一句话简介:申扎县(藏语意为"洁白、透明、无瑕的精盐",一说"皮火筒状山沟前",古称"纳仓德巴")地处藏北高原腹地南部、冈底斯山与色林错之间,是"极地那曲·纳仓申扎"文旅品牌所在地与那曲市西部重要纯牧业县,平均海拔 4700 米以上、县城海拔 4672 米,为全国海拔第二高的县城(仅次于双湖县,自媒体口径待确认);境内色林错为西藏第一大咸水湖(约 1865 平方公里)并与错鄂鸟岛、格仁错构成高原湖泊湿地系统,是黑颈鹤繁殖与藏羚羊迁徙产崽的关键区域,拥有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又称"疯装")与申扎自然保护区(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十四五"期间全县地区生产总值由 7.19 亿元增长至 11.45 亿元,累计接待游客 15.8 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较"十三五"增长 5.6 倍,查明旅游资源 802 处,中信集团对口援藏建成 8 所牧区幼儿园与现代化藏医院。
一、概览与定位
(一)县名由来:"洁白透明的精盐"与"皮火筒状山沟前"
"申扎"一名的藏语含义存在两个并行的官方与文献口径。申扎县政府新闻网(县情页)的表述是:"申扎"藏语意即洁白、透明、无暇的精盐——"申"音译为洁白、透明,"扎"音译为盐巴。这一释义把县名与藏北高原的盐业记忆联系起来:古代羌塘牧民以天然盐湖析出的精盐为珍贵物资,"洁白无瑕"既是盐的物理属性,也被引申为对纯净、诚信的道德期许。另一口径来自区划地名网、博雅地名网等专业地名资料:"申扎"藏语意为"皮火筒状山沟前"(皮火筒即藏族传统鼓风炊具,与山沟地形组合成地名);另有文献称古称"纳仓德巴",曾译为显扎、纳仓、那仓。多口径并存本身即说明该地名历史悠久、语义层累——今天的官方文旅 IP 已回归"纳仓"古称,主打"极地那曲·纳仓申扎","纳仓"(纳仓德巴)作为更具历史文化辨识度的符号被重新激活。"古称'纳仓德巴',藏语意为'洁白、透明、无瑕的精盐',这一古老称谓既承载着当地的历史记忆,也暗含着藏北高原纯净的自然禀赋"(西藏自治区文旅厅)。地名从"申扎宗"(1886)到"申扎县"(1959)再到"纳仓申扎"(当代文旅品牌)的三次命名实践,构成一部微型的边疆认知史。
(二)区位:冈底斯山与色林错之间的羌塘南部门户
申扎县位于西藏自治区中部、那曲市西部,藏北高原腹地南部,中心位置约东经 88°38′、北纬 30°57′。其四至为:南以念青唐古拉山为界与日喀则市相连,北与双湖特别区(今双湖县)相望,东与班戈县接壤,西与尼玛县为邻。这一区位的本质是"两山一湖"之间的高原湖盆带——冈底斯山(南)与藏北第二大湖色林错(北)之间,县域恰处于南羌塘高原大湖盆地带的核心。交通区位上,申扎县城距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 520 公里、距那曲市区 505 公里,是那曲市连接西部的中间节点;传统进县通道需翻越海拔 5276 米的克古拉山口(日喀则—申扎方向),"穿越海拔 5276 米的克古拉埡口,进入申扎县地界"(旅行者记录)。在阿里中线自驾体系中,申扎与措勤并列为"阿里中线上唯二的两个县城"(旅行者口径,待确认),是从南线进入藏西的重要驿站。县域西向经尼玛县可接 G317 大北线,东向与班戈县之间长期缺乏高等级直连道路(旅行者记录显示需借通乡公路绕行),这一交通格局是理解申扎"资源富集而可达性受限"矛盾的关键背景。
(三)地形地貌:南羌塘大湖盆与甲岗雪山
申扎县属南羌塘高原大湖盆地带,地势较缓,丘陵、高山与盆地相间,"丘顶与山地的相对高差一般在 300—500 米之间,坡度较大,有些地表多为风化的冻裂碎石堆和岩屑坡;在盆地低洼处,常漏水成湖且大小不等,河流纵横交错"(博雅地名网)。全县总面积约 2.429 万平方公里(一说 2.55 万、2.5546 万平方公里,多口径待确认),平均海拔 4700 米以上,县城所在地海拔 4672 米(另有 4660 米、4650 米口径)。地势南高北低,"由海拔 5900 米以上的念青唐古拉山向海拔 4530 米的色林措湖倾斜,最高峰甲岗山突居中南部,海拔 6448 米,终年积雪;最低处为色林措湖面,与最高峰相差 1900 多米"(申扎县政府新闻网)。地质结构分为南部念青唐古拉山岩浆带和北部大湖拗陷带两大地质单元——这一南北分异不仅塑造了地貌,也决定了资源分布:南部岩浆带富集铅、锌、沙金、铜、铬、铁、钼等金属矿与小玉石、水晶石、煤等非金属矿,北部拗陷带则形成星罗棋布的高原湖泊群。县城选址于甲觉低布(今申扎镇三村),"三面环山,一面为沼泽湿地",城区规划面积约 1.39 平方公里,是藏北典型的"山环水抱"型高原小城。
(四)气候:0.2℃ 的年均气温与 104 天八级大风
申扎县属高原亚寒带半干旱季风气候区,"空气稀薄,气候寒冷干燥,年平均八级以上大风达 104.3 天,霜期持续天数为 279.1 天,年日照时数为 2915.5 小时,年降水量 298.6 毫米"(申扎县政府新闻网)。核心气候指标:年均气温 0.2℃(另有 0.4℃ 口径),最高气温 25.1℃,极端最低气温 -30.1℃,年均降水量 299 毫米。自然灾害以风、雪、旱灾及地震为主。这组数据意味着:一年中近三分之一时间刮八级以上大风、霜期长达 279 天、无真正意义上的夏季——牧草生长期不足 120 天,决定了县域经济只能以纯牧业为根基,也决定了所有工程建设(含房屋、道路、电网)都须按极高海拔、强风、冻土标准设计。"全年三分之一时间里刮八级大风,年均气温仅有 0.4℃"(旅行者记录)与官方口径基本吻合。气候的严苛还带来一个直接后果——县城冬季供暖成为刚性民生需求,而"十四五"期间申扎县城供暖覆盖率提升至 47.5%,在藏北县域中属于较高水平。
(五)行政区划与人口:2 镇 6 乡与 2.18 万常住人口
依据西藏自治区民政厅 2026 年上半年行政区划代码公告,申扎县(540625)下辖 2 镇 6 乡:申扎镇(540625100)、雄梅镇(540625101)、下过乡(540625201)、恰乡(540625202)、巴扎乡(540625203)、塔尔玛乡(540625204)、买巴乡(540625206)、马跃乡(540625207);据县政府官网 2025 年 9 月信息,全县共辖 63 个行政村、256 个自然村,县政府驻甲觉底部(甲觉底布)。人口方面,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 年 11 月 1 日零时)申扎县常住人口 21768 人,与六普(20285 人)相比增加 1483 人、增长 7.3%,年平均增长率 0.71%——在藏北多数县人口外流的背景下实现正增长,主要得益于较高的人口出生率(0—14 岁占 28.10%,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家庭户 6259 户、家庭户人口 21342 人、户均 3.41 人(较六普 4.52 人减少 1.11 人);性别构成男性 11048 人(50.75%)、女性 10720 人(49.25%),性别比 103.06;年龄结构 0—14 岁 6118 人(28.10%)、15—59 岁 13882 人(63.77%)、60 岁及以上 561 人(2.58%)、65 岁及以上 1207 人(5.54%);民族构成藏族 21091 人、其他少数民族 65 人、汉族 612 人,藏族占比约 96.9%。受教育程度:大学(大专以上)1787 人、高中(含中专)814 人、初中 4137 人、小学 8895 人;每 10 万人中拥有大学文化程度的由六普 3170 人上升至 8209 人。历年人口轨迹:1997 年 1.44 万(均为藏族)→2000 年五普 16487 人→2013 年末 19209 人(牧业人口 18699 人)→2015 年 1.64 万→2019 年户籍 20407 人→2023 年末 2.3 万人→2024 年初户籍 2.295 万人。
(六)民主改革前的申扎宗:宗本、佰本与"六合会议"
申扎现代行政建置的前身是"申扎宗"。清光绪十二年(1886 年),纳仓德巴改为申扎宗,"由西藏噶厦政府直接委派宗本直至西藏民主改革前为噶厦政府所统辖"。申扎宗的地方治理结构颇具特色:宗本(相当于县长)之下设佰本(相当于区长)、措本(部落头人)、嘎本(相当于村长)三级,"佰本、措本、嘎本均选择当地人担任,建立了六合会议制度。名义上遇事由宗本、佰本、措本、嘎本 6 人共同协商决定,实际上大权操纵在宗本 1 人手里"(由来网)。这一"名义合议、实则集权"的体制,是旧西藏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在羌塘牧区的典型形态——它一方面保留了相当程度的本地精英参与(佰本、措本、嘎本皆本地人),另一方面通过宗本垄断司法、赋税、草场分配等核心权力。1959 年前申扎宗一直由噶厦政府统辖,1959 年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将原申扎宗与后藏达那伦珠则路卡的雅木地、巴扎、准布、塔尔玛、加龙等部落及谢通门路卡的堪巴查桑、新沟两部落和多巴、卡彭、多瓦、卓瓦等部落合并为申扎县,辖区面积达 19.7 万(一说 19.8 万)平方公里,县府驻岗桑多第,隶属那曲地委、专员公署;1961 年县址迁至甲觉底布至今;1968 年 5 月 25 日成立县革命委员会;1981 年 4 月召开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恢复县人民政府。
(七)从 19.7 万平方公里到 2.4 万:三次析县与县域重组
申扎县辖区面积的变迁是藏北行政区划调整最剧烈的案例:1959 年建县时辖区面积 19.7 万(一说 19.8 万)平方公里,是当时全国少有的超大县;此后经三次大规模析出,缩至今日约 2.4 万余平方公里。第一次是 1977 年,经西藏自治区批准,将县境内 7 区 1 公社划分为文部和双湖两个办事处(县级单位),均直属那曲行署领导(一说 1976 年 12 月 24 日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批准设立申扎县西五区办事处,1979 年 1 月改为文部办事处)。第二次是 1983 年 10 月 8 日国务院批复同意:将申扎县的查桑、文部、邦多、甲谷、卓瓦、尼玛 6 个区划归新设立的尼玛县管辖;同时将班戈县的新吉尔区划归申扎县管辖。第三次是 2012 年 12 月 26 日,撤双湖特别行政区,成立中共双湖县委(双湖最终独立建县)。此外,1987 年班戈县新吉区的统一乡划归申扎县。这一系列调整的经济社会背景是:藏北牧民人口极度分散、行政成本极高,必须通过缩小管理幅度、析设县级建制来改善公共服务可及性。对申扎县自身而言,三次析县使管理半径大幅收缩,也让"申扎"从一个地理概念回归为一个可治理的行政单元。
(八)撤区并乡与 2 镇 6 乡格局的定型
1988 年申扎县撤区并乡,原巴扎乡、扎仓乡与木地乡合并为巴扎乡;原马跃乡和多加乡合并为马跃乡;原买巴乡、加绕乡合并为买巴乡;原恰乡和本日乡合并为恰乡;原申扎乡、新贡乡和玉珠乡合并为申扎乡;原塔玛乡、卓布乡、新去乡和扎琼乡合并为塔玛乡(塔尔玛乡);原夏过乡和朝罗乡合并为夏过乡(下过乡);原雄美乡、去领乡和青嘎乡合并为雄美乡(雄梅乡)。1996 年全县辖 8 乡:巴扎乡、马跃乡、买巴乡、恰乡、申扎乡、塔玛乡、夏过乡、雄美乡,县政府驻甲觉底部。2000 年五普各乡镇人口:马跃乡 1593 人、申扎乡 2940 人、雄梅乡 2905 人、买巴乡 1180 人、塔尔玛乡 2932 人、巴扎乡 1761 人、下过乡 1888 人、恰乡 1288 人。2002 年,申扎县将 8 个乡调整为 2 镇 6 乡(申扎镇、雄梅镇、塔尔玛乡、巴扎乡、恰乡、下过乡、买巴乡、马跃乡),同时将 73 个行政村调整为 4 个居委会、69 个行政村,县政府驻申扎镇——这一"8 乡改 2 镇 6 乡"的调整奠定了今日区划框架,2010 年六普常住 20285 人中,申扎镇 4296 人、雄梅镇 3437 人、塔尔玛乡 3405 人、下过乡 2330 人、马跃乡 1829 人、巴扎乡 2040 人、买巴乡 1383 人、恰乡 1565 人,镇域人口集聚效应已初步显现。
(九)"纳仓文化":从盐之洁白到文旅 IP
"纳仓"作为申扎的古称,在当代被重新建构为系统的区域文化品牌。西藏自治区文旅厅的表述具有权威性:"申扎县古称'纳仓德巴',藏语意为'洁白、透明、无瑕的精盐',这一古老称谓既承载着当地的历史记忆,也暗含着藏北高原纯净的自然禀赋。"在这一品牌下,申扎整合了三层文化资源:一是服饰文化(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及"纳仓卓姆舞"等女性题材歌舞);二是生态文化(色林错、错鄂鸟岛、黑颈鹤、藏羚羊构成的高原湖泊湿地生态系统);三是艺术文化(申扎县艺术团作为那曲市文艺名片,2025 年 12 月受邀参加中国文联"强基工程"2026 新春特别行动走进河北邯郸,献演《采挖人生果》《纳仓卓姆舞》并接受中央电视台专题采访)。2026 年 7 月 12 日,"极地那曲·纳仓申扎"摄影展启幕。从"申扎宗"的历史地名到"纳仓申扎"的文旅品牌,申扎完成了一次从行政符号到消费符号的转换——"极地那曲"对接那曲市"五地"建设中的极地那曲定位,"纳仓申扎"则以古称的洁净意象统摄全县生态与文化叙事。
(十)从 7.19 亿到 11.45 亿:"十四五"的盐白答卷
"十四五"时期是申扎县"凝心聚力、爬坡过坎"的五年(县长吴春奎语)。核心经济指标:全县地区生产总值从"十三五"末的 7.19 亿元增长至 11.45 亿元,增幅 59.24%;2025 年发展的主要预期目标为地区生产总值增长 7% 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达到 15% 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 10% 左右、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城乡居民收入分别增长 8% 和 10%、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增幅控制在 3% 以内、城镇调查失业率控制在 5% 以内。历史数据对比:2013 年全县生产总值 3.42 亿元(同比增长 22.26%),2015 年前三季度实现生产总值 35437.32 万元。从 3.42 亿(2013)到 7.19 亿(2020)再到 11.45 亿(2025),十二年增长逾两倍,年均增速保持在两位数区间。民生指标同步改善:脱贫户人均可支配收入 1.64 万元(年均增长 11.68%)、义务教育巩固率 99.4%、社保参保率 100%、农牧民转移就业超 1.9 万人次并增收超 2 亿元。文旅方面累计接待游客 15.8 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较"十三五"增长 5.6 倍。2025 年 12 月召开的县十三届人大八次会议进一步明确"十五五"目标: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 7% 以上,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现代牧业规模化、标准化水平显著提高。
二、行政区划与下分地域
(一)2 镇 6 乡 63 村的现行结构
依据西藏自治区民政厅 2026 年上半年行政区划代码公告与县政府官网 2025 年 9 月信息,申扎县下辖 2 镇 6 乡、63 个行政村、256 个自然村:申扎镇(540625100)辖 9 个村(拿叉村、夏布夏扣村、俄日罗玛村、罗保村、朗多村、拉来村、曲巴村、永珠村、仁村);雄梅镇(540625101)辖 11 个村(色宗村、达过村、美龙村、娘弄村、亚龙村、光穷村、多热村、阿砂村、加雄村、同村、念扎村);下过乡(540625201)辖 6 个村(恰则村、下过村、那宗村、朵让村、白仓村、的仁村);恰乡(540625202,又作"卡乡")辖 7 个村(普巴村、列杂村、江南村、上尔仓村、拉嘎尔村、加热村、曲松布村);巴扎乡(540625203)辖 12 个村(察卡村、吉地贡玛村、吉地俄玛村、阿嘎昌村、冲冲村、娘吉村、美扎村、士列村、巴前村、德达村、色娘村、阿哲村);塔尔玛乡(540625204)辖 17 个村(贡希村、琼姆村、多穷村、查仁贡玛村、查石俄玛村、下查村、格玛村、色地村、曲岗贡村、列玛热村、塔龙村、我玛村、龙桑村、巴拉村、那列村、娘仓村、折古村);买巴乡(540625206)辖 5 个村(新扎村、东热村、扎琼曲巴村、果忙村、罗曲村);马跃乡(540625207)辖 6 个村(门当村、江仓村、彭康村、布嘎村、那登村、普宗村)。村数合计 73 个(与"63 个行政村"口径的差异源于居委会与行政村的统计口径不同,待确认)。塔尔玛乡(17 村)与巴扎乡(12 村)、雄梅镇(11 村)是行政村数量最多的三个乡镇,构成县域牧业人口的主体承载空间。
(二)申扎镇:甲觉低布的县治所在
申扎镇为县治所在地,位于甲觉低布(今申扎镇三村),"三面环山,一面为沼泽湿地",城区规划面积约 1.39 平方公里。1961 年县址由岗桑多第迁至甲觉底布,1968 年成立县革命委员会,1981 年恢复县人民政府,2002 年撤申扎乡设申扎镇。镇域人口 4296 人(六普),是全县人口最集中的乡镇。镇内集中了全县最主要的公共服务设施:申扎寺(距县城约 23 公里,海拔 4670 米,格鲁派)、空地寺(申扎镇 5 村,距县城约 9 公里,海拔 4680 米,宁玛派)、县人民医院、藏医院新院区(占地 13000 平方米、建筑面积 7700 余平方米)、中国石油加油站(申扎站,岗桑东路 4 号)、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市级非遗工坊)等。"十四五"期间县城 5G 全覆盖、供暖覆盖率提升至 47.5%,城区虽小但功能完整,是藏北少有的"小而全"高原县治。
(三)雄梅镇:色林错北岸与错鄂鸟岛之门
雄梅镇(又作"雄美乡""雄梅乡")位于县城东北方向,六普人口 3437 人,辖 11 个行政村,是全县辖村最多的镇。雄梅镇最重要的资源是错鄂湖(色林错卫星湖)及其鸟岛——"错愕鸟岛位于色林措周围,湖中共有 6 个岛屿,其中'桑勒日热'岛和'铁布甲勒'岛是重要的鸟类栖息地",岛上栖息渔鸥(黑头鸥)、斑头雁、赤麻鸭、凤头鸊鷉和凤头潜鸭等,"每年的春夏季,都可以看到数以万计的地中海棕头鸥,不远千里从地中海飞过来,场面极为壮观"(博雅地名网;按:棕头鸥繁殖于中亚与我国西北,越冬于地中海及印度洋,"从地中海飞过来"系通俗表述)。镇内贝嘎村已形成旅游服务点(藏式火锅、民宿、商店,"80 元/床位"),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已建成,并被规划为"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县文旅局局长边巴次仁)。宗教文化方面,镇内有色布寺(雄梅镇 7 村,距县城约 68 公里,海拔 4700 米,宁玛派)、卡龙寺(雄梅镇 1 村,距县城约 90 公里,海拔 4780 米,宁玛派)、林琼拉康(雄梅镇 3 村,距县城约 120 公里,海拔 4700 米,嘎举派)、吉琼日追(雄梅镇 8 村,距县城约 130 公里,海拔 4700 米,宁玛派)——雄梅镇是申扎寺庙密度最高的乡镇之一,宁玛派传统尤为深厚。
(四)塔尔玛乡:17 村的寺庙之乡与鲁仓寺所在地
塔尔玛乡(又作"塔玛乡")辖 17 个行政村,是全县辖村最多的乡,六普人口 3405 人。塔尔玛乡最大的文化标签是寺庙群——全县 14 座主要寺庙中有 5 座集中于此:鲁仓寺(塔尔玛乡 6 村,距县城约 50 公里,海拔 4800 米,宁玛派,为申扎地区最早的宁玛派根本道场之一,与鲁仓藏纸制作技艺、藏文书法、酥油花制作技艺等非遗项目相关)、夏尔寺(塔尔玛乡 11 村,距县城约 150 公里,海拔 4750 米左右,噶举派)、玛夏日追(塔尔玛乡 10 村,距县城约 155 公里,海拔 5020 米,宁玛派)、拉龙寺(塔尔玛乡 4 村,距县城约 80 公里,海拔 5200 米,格鲁派,为当地海拔较高的寺庙之一)。从日喀则自驾进入申扎,"穿越海拔 5276 米的克古拉埡口,进入申扎县地界……到达塔爾瑪鄉大草原,这里野生动物种类繁多,尤其是藏羚羊到处都是"(旅行者记录)——塔尔玛大草原是县域南部门户,也是野生动物观察的热点区域。乡内还分布有塔尔玛乡牧民合作社与传统牧场,"企业+合作社+牧户"的利益联结机制在此深度实践。
(五)巴扎乡: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的原产地
巴扎乡是申扎县文化地位最高的乡镇——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巴扎服饰"(2008 年列入第二批国家级名录)即得名于此。巴扎服饰又称"疯装"(卓姆"疯装"),"整套衣服及配饰都是手工完成。硕大夸张的头饰由巴果、巴龙、达勒组成;上衣和裙子都较长,常以五颜六色的氆氇或呢子等材质为料子,做成褶皱的样式;牛皮做的腰带上面有银币大小的海螺、铜镜、铜勺等小配饰,穿上它,既有艳丽夸张色彩,也有厚实耐寒之实效"(旅行者记录)。其功能性被当代研究者重新发现:"牧区风大,这些金属配饰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能压稳头巾,骑马赶羊时都不会乱……高原昼夜温差大,长袍白天能当外套挡风,晚上铺开就是简易被褥。褶皱设计不只是为了好看,弯腰挤牛奶、拾牛粪时,宽大的衣摆还能当临时'口袋'……放牧时随手一摸,铜勺能舀水,铜镜能照路况,海螺壳还能当哨子唤犛牛"。巴扎乡辖 12 个行政村,六普人口 1761 人;乡内有强格寺(巴扎乡 7 村,距县城约 43 公里,海拔 4600 米,格鲁派,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巴扎乡天眼温泉、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2013 年中信证券员工捐资兴建,是中信集团援藏"8 所幼儿园"中的第一所)、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的姐妹工坊体系,以及中信集团 2013 年援建的幼儿教育设施。2013 年,中信集团援藏干部陈人杰即从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开启了申扎幼教援建之路。
(六)马跃乡:色林错温泉与野生动物观察前沿
马跃乡位于县域北部色林错南岸,六普人口 1593 人,辖 6 个行政村。马跃乡的核心资源有三:一是色林措温泉(位于马跃乡,门票 30 元/人,提供洗浴、餐饮,旁有民宿),"申扎境内的野生温泉是真的很多……如果你错过了巴扎乡的天眼温泉,那么就不要再错过马跃乡的色林措温泉";二是野生动物栖息地——"马跃乡藏羚羊棲息基地"与"马跃乡 6 村普巴岩画"(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三是非遗资源——"马跃头饰"在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中被列为重要项目,普查组曾专程赴马跃乡开展实地调查。乡内热德拉康(马跃乡 4 村,距县城约 150 公里,海拔 4950 米,宁玛派,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坐落于申扎县与尼玛县公路沿线、色林错湖边,是色林错环湖路上的重要宗教节点。旅行者记录显示,从申扎县城穿越至达果乡方向(阿里中线)多经过马跃乡一带,"远远看去成群的鸟类在水面上飞翔"。
(七)买巴乡:东热寺与"藏羚羊产房"
买巴乡位于县域西部,六普人口 1183 人,是人口最少的乡之一,辖 5 个行政村。乡内东热寺(买巴乡东热二村,距县城 50 公里,海拔 4600 米,嘎举派,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坐落在木纠措湖边。买巴乡在生态保护中的独特地位是"买巴乡藏羚大产房基地"——每年藏羚羊迁徙产崽季节,这里是重要的观察与保护区域,"每年黑颈鹤、藏羚羊栖息产崽也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县文旅局)。2025 年,买巴乡人民政府通过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考评验收,成为全县民族团结创建的标杆乡镇。2025 年 8 月,一条新完工的公路"直接向西连接起申扎县的买巴乡,进而连通申扎县城",改善了班戈—申扎间的通达性(旅行者记录)。乡内"新扎村"地名与"申扎"县名同源,反映本地命名传统。
(八)下过乡:石器遗址与扎热罗玛村合作社
下过乡(又作"夏过乡")位于县域南部,六普人口 2330 人,辖 6 个行政村。下过乡最突出的历史文化价值是新石器时代遗址——申扎县境内已发现的新石器时代文物包括"下过石器、多格则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等,其中"下过石器"即因发现于下过乡而得名,是藏北高原早期人类活动的重要物证(距今具体年代待确认)。乡内央雄拉康(下过乡 4 村,距县城约 88 公里,海拔 4670 米,宁玛派)为县域南部宗教点;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为县级非遗工坊,是非遗助力乡村振兴的基层样本。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专班曾专程赴下过乡开展普查,对当地"拴百羊游戏"等民俗项目的历史渊源、传承谱系、技艺特点进行系统记录。下过乡还是通往南部念青唐古拉山方向的交通节点。
(九)恰乡:普巴岩画与七村格局
恰乡(又作"卡乡")位于县域东南部,六普人口 1288 人,是全县人口最少的乡,辖 7 个行政村(普巴村、列杂村、江南村、上尔仓村、拉嘎尔村、加热村、曲松布村)。恰乡的文化标识是普巴村——村域内保存有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普巴岩画"(一说位于马跃乡 6 村,两说并存待确认),是申扎古代岩画艺术的代表。恰乡"上尔仓村""拉嘎尔村"等地名保留了藏北传统的"仓"(营地/驻地)类命名,与历史上"那仓"(纳仓)部落地名体系一脉相承。乡内传统生产方式以纯牧业为主,畜牧业基础设施建设与抗灾保畜是基层治理重点。恰乡人口规模小、行政村数量居中(7 个),是典型的"小乡寡村"型藏北牧区行政单元。
(十)乡镇发展的"南北梯度"与空间治理逻辑
综合来看,申扎县 8 个乡镇呈现清晰的"南北梯度":南部(申扎镇、塔尔玛乡、下过乡、恰乡、巴扎乡)为念青唐古拉山北麓的农牧过渡带与县治核心区,人口较密(五普时塔尔玛 2932、申扎 2940、雄梅 2905 人居前),寺庙、遗址、非遗资源密集,交通相对便利(距日喀则方向有克古拉山口通道);北部(马跃乡、买巴乡)为色林错湖盆区,人口稀少但生态与旅游资源顶级(温泉、鸟岛、藏羚羊、岩画);雄梅镇则居于东北门户位置,兼具错鄂鸟岛资源与最多行政村的管理负荷。这一梯度决定了申扎空间治理的三重逻辑:南部"优服务"(县城 5G、供暖、教育医疗集中)、北部"保生态"(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申扎自然保护区、羌塘保护体系)、东北"通门户"(班戈—申扎新通道、错鄂旅游服务点)。全县乡镇通畅率 100%、行政村通畅率 92.06%,"新建改建农村公路超 102.2 公里(投入近 2 亿元)",行政村集中供水全覆盖,快递进村全覆盖——在平均海拔 4700 米、年八级以上大风 104 天的条件下实现这一覆盖率,基础设施成本远高于内地县域。
三、经济与产业
(一)"十四五"经济答卷:7.19 亿到 11.45 亿
申扎县"十四五"期间经济发展取得突破性进展。县长吴春奎在县十三届人大八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指出:"这五年,不仅是全县发展进程中极不平凡的关键阶段,也是发展质量持续攀升、城乡面貌显著提升、民生福祉不断增进的收获期。"核心数据是全县地区生产总值从"十三五"末的 7.19 亿元增长至 11.45 亿元,增幅 59.24%。回顾更长周期:2013 年全县生产总值 3.42 亿元(同比增长 22.26%),其中第一产业总产值 0.57 亿元(增长 10%)、第二产业总产值 0.91 亿元(增长 57%)、第三产业总产值 1.93 亿元(增长 14%),地方财政一般性预算收入 1219 万元(增长 82.21%);2015 年前三季度实现生产总值 35437.32 万元,完成年度目标 74.03%。2025 年主要预期目标为:地区生产总值增长 7% 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增速 15% 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 10% 左右、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城乡居民收入分别增长 8% 和 10%。从产业结构看,申扎长期呈现"三产主导、一产为基、二产极弱"的特征(2013 年三产占比约 56%),"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被列为 2025 年目标,说明工业基础薄弱是县域经济的结构性短板,也是未来增量空间所在。
(二)"555"发展思路与"四个申扎、六个基地"
申扎县当前的发展战略框架可概括为"一条主线、两级目标、一套思路":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主线,聚焦"四件大事"、聚力"四个创建",对标那曲市"五地"建设;目标是全力建设"四个申扎"、建成"六个基地";工作思路是锚定县委"555"发展思路。县委"555"的具体内涵尚未见官方完整释义(待确认),但从公开报道可梳理其层次:"一个优势产业"(现代牧业)、"三大发展环境"(服务完备的基础支撑环境、宜居宜业的乡村人居环境、和谐稳定的社会治理环境)、"一项中心任务"与"四大收入"(经营性收入、工资性收入、转移性收入、财产性收入)构成的"12331"工作思路(县委农村工作会议表述),以及"以挂图作战的干劲抓项目,以精益求精的态度兴产业,以民生至上的初心办实事"的年度方法论。"四个专项行动"与"六个基地"的具体内容亦未见系统公开(待确认),从产业部署反推,"六个基地"应涵盖牧业生产基地、畜产品加工基地、藏医药基地、清洁能源基地、文旅体验基地与生态保护基地等方向(此为基于公开报道的合理推断,具体以县委正式文件为准)。
(三)纯牧业底色与现代牧业转型
申扎县是那曲市典型的纯牧业县,以饲养牦牛、绵羊、山羊为主。县域经济的第一产业转型路径可概括为"三个转变":县委书记格桑多吉在县委农村工作会议上明确要求"坚定做好'一个优势产业',着力推动生产方式从'粗放规模型'向'集约高效型'转变、产品生产从'原料输出型'向'产品输出型'转变、产品销售从'区域消耗型'向'市场输出型'转变,促进牧业走上自我发展、自我积累、自我调节的良性循环轨道"。具体抓手包括:累计引进优良种畜 2.2 万头(只),牲畜良种覆盖率超 55%;健全"企业+合作社+牧户"利益联结机制;推进农牧民专业合作社组织建设和标准化建设。"十五五"目标进一步明确:力争实现草畜平衡,现代牧业规模化、标准化水平显著提高,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这一转型的生态约束极为刚性——县域处于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与申扎自然保护区交汇地带,草畜平衡既是经济课题也是政治任务,"生态保护与修复成效持续巩固"与牧业增效被并列写入五年目标。
(四)"玫巴尔""西梦达":畜产品与藏药材的品牌化
申扎县产业品牌化以两个本土品牌为代表:"玫巴尔"与"西梦达"。据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官网报道,"申扎县还依托畜产品、藏药材等资源,打造了'玫巴尔''西梦达'等品牌,研发设计的时尚披肩、羊毛被等产品,已初步形成一定的市场规模。2024 年截至目前,羊毛被销售 51 万余元,让牧民在家门口就能实现就业、增收。"其中"西梦达羊毛被"已被列入申扎县土特产品名录(那曲市政府"走进县区"栏目),与牦牛肉、羊绒、皮张、羊毛、各类奶制品及特色藏族药(三十二味琼珠、达堆咔擦、琼阿等)并列。藏药材方面,县藏医院制剂室投入 260 万元完成升级改造,包括七十味珊瑚丸等 64 种藏药制剂已纳入医保目录,"显著降低了患者的用药负担,这一政策已惠及县域内 95% 的参保牧民"——医药产业从"服务民生"向"服务民生+产业培育"双向延伸,制剂室生产许可证申办工作"预计年内完成审批后即可启动注册程序"(藏医院院长格茸旺堆)。此外,申扎野葱、当归、一枝蒿、雪莲花等高原植物资源也是传统特产。
(五)矿产资源:南部岩浆带的待开发潜力
申扎县境内矿产资源较丰富,勘探查明的主要金属矿有铅、锌、沙金、铜、铬、铁、钼等,非金属矿有小玉石、水晶石、煤等(百度百科/互动百科口径)。这一资源分布与县域地质结构高度对应——南部属念青唐古拉山岩浆带,成矿条件优越;北部大湖拗陷带则以盐湖与能源资源为主。需特别说明的是:上述矿产资源数据主要来自百科类来源,多数矿种的储量、品位与开发状态未见政府主管部门正式披露,是否进入商业开发阶段、环评与生态红线约束情况均待确认。在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与羌塘保护体系的严格管控下,申扎矿产开发的空间受到强约束,短期内难以成为县域经济主导变量;但从那曲市"五地"建设中的"清洁能源基地"方向看,县域风能、太阳能资源(年日照 2915.5 小时、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理论上具备开发价值,具体项目布局待确认。
(六)文旅产业:802 处旅游资源与 15.8 万人次
文旅产业是申扎县最具想象空间的增长极。2024 年申扎县开展旅游资源普查,"共查明旅游资源 802 处,其中五级旅游资源 10 处,四级旅游资源 24 处,三级旅游资源 137 处,二级旅游资源 277 处,一级旅游资源 354 处,新发现新认定旅游资源 516 处"(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县文旅局局长边巴次仁)。游客规模方面:"十四五"期间累计接待游客 15.8 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较"十三五"增长 5.6 倍;2024 年截至 12 月累计接待游客 3.66 万人次,实现旅游收入 470 多万元(西藏商报)。参照系看,同期安多县"十四五"旅游收入 4.63 亿元、比如县五年游客 78 万人次,申扎的游客体量明显偏小——这既反映其交通可达性短板(无铁路、无机场、距那曲 505 公里),也说明增长空间巨大。发展规划上,县里明确"计划利用'巨石擎天'天然旅游资源,建设景观栈道,便于游客近距离观景。同时,利用已经建成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并"计划明年通过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的线路,让更多游客走进藏北草原腹地申扎"。
(七)中信集团援藏:从 8 所幼儿园到一座现代化藏医院
中信集团是申扎县的对口援藏单位(援藏历史跨度与具体起始年份待确认,公开报道可追溯至 2012 年)。其援建成果在民生领域形成两大标志:一是教育——2012 年 8 月中信集团援藏干部陈人杰赴申扎县挂职,针对"幼儿入园难"问题,经员工内部募捐 70 余万元,于 2013 年建成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此后"根据申扎县实际,一下批准 7 所幼儿园,由中信证券员工出资援建",历经三期延期共 7 年,"7 年时间,让陈人杰牵挂和自豪的,是这 8 所为孩子们挡风遮雨、提供学习场所的幼儿园,解决了周边 15 个村 604 户家庭的入园难题"(《高于高原的精神坐标》,对口支援西藏 30 周年主题报告文学)。二是医疗——2017 年申扎县藏医院在中信集团援助下启动新院区建设,总投资 4700 万元,2019 年 8 月占地 13000 平方米、建筑面积 7700 余平方米的新院区正式投用;医疗援藏团队"在县人民医院落实常态化医疗技术帮扶,服务群众 1.5 万余人次,并援助资金逾 2000 万元,购买核磁共振、CT 等大型设备"(人民网西藏频道)。此外中信集团还援建了县直学校医务室(投资 113.59 万元,2023 年 5 月开工、9 月竣工,2024 年 9 月投用,配备 90 多种基础药品)。人民网评价中信集团"着重改善民计民生、完善公共服务、支持扶贫开发,建成了百余个接地气、管长远、得民心的重大项目"。
(八)现代化藏医院:64 种藏药纳入医保
申扎县藏医院是县域医疗体系的特色支柱。新华网西藏频道 2025 年 7 月报道:"'新院区的启用使诊疗环境得到根本性改善。'西藏申扎县藏医院院长格茸旺堆说。"现状数据:全院在岗人员 68 名,其中专业技术人员 27 人,医务人员执业资格证持证率达 100%;设有心血管科等 5 个临床科室及 7 个职能科室;2023 年诊疗总人次突破 2 万,日均接诊量 55 人次;2024 年 5 月通过二级乙等民族医院评审。制剂能力方面,投入 260 万元完成制剂室升级改造,"目前包括七十味珊瑚丸等 64 种藏药制剂已纳入医保目录,显著降低了患者的用药负担",惠及县域内 95% 的参保牧民。2025 年 4 月县政府工作报告口径为"64 种藏药纳入医保、惠及 1.5 万余人次",两个口径分别指向参保牧民覆盖率与服务人次,可互为补充。藏医院的崛起具有双重意义:对民生,它解决了高原群众"看病远、看病贵"问题;对产业,制剂室生产许可证获批后,"即可启动注册程序",为藏药制剂规模化生产与县域工业"零的突破"提供可能。
(九)民生改善:从脱贫户收入到和美乡村
"十四五"期间申扎县民生指标系统性改善:脱贫户人均可支配收入 1.64 万元,年均增长 11.68%;义务教育巩固率 99.4%;农牧民转移就业超 1.9 万人次、增收超 2 亿元;社会保障参保率 100%;民房改造 990 户、户厕改造 904 个、建成 15 个宜居宜业和美乡村;行政村集中供水全覆盖;快递进村全覆盖;县城供暖覆盖率 47.5%。民族团结与社会治理方面,2025 年买巴乡人民政府、县教育局、鲁久村、申扎县第一小学通过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考评验收;全县"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纳入干部教育、党员教育和国民教育体系",县委党校培训干部 120 余人次,打造红石榴广场、民族团结街等实体宣传阵地,组织党员干部与僧尼代表赴延安、遵义、浙江、湖北、湖南等地参加"高原红石榴"交流活动。2026 年 6 月人民网西藏频道以《那曲市申扎县多措并举扎实推进民族团结进步工作》为题报道了上述成效。这些指标的共性是"覆盖型普惠"——在人口仅 2 万余人的县域实现社保参保率 100% 与集中供水全覆盖,体现了国家对极高海拔县域的转移支付强度。
(十)清洁能源与"十五五"增长极
申扎县"十五五"产业布局中,清洁能源被普遍视为最具确定性的增长极。依据有三:一是资源条件——年日照时数 2915.5 小时(太阳能)、年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风能),高原清洁能源禀赋突出;二是那曲市"五地"建设的战略牵引——那曲市正建设国家清洁能源基地,申扎作为那曲西部面积大县具备场地条件;三是产业基础诉求——县域经济长期缺工业增量,"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被列为 2025 年目标,清洁能源是少数能在极高海拔条件下规模化的工业门类。参照安多县"100MW 光热 + 800MW 光伏一体化项目与电力外送通道"的布局(2026 年产业部署),申扎是否已有同类项目落地待确认。县域还提出"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的"十五五"目标,意味着集体经济将从"覆盖面"转向"贡献度",合作社规范化与联农带农机制成为下一阶段牧业改革核心。
四、交通体系
(一)总体格局:一条省道为骨架的高原孤岛
申扎县交通体系的总体特征是"单线辐射、末端稀疏"——县域没有铁路、没有机场(那曲机场/那曲站均位于色尼区,不覆盖申扎),对外联系主要依靠公路,其中 S203 省道构成县城对外主通道(携程POI 数据显示"申扎县智鸿运输加油站"位于申扎县 S203),G562 国道亦经县域(携程 POI 显示"杰岗日神山"地址为申扎县 G562)。县城距拉萨 520 公里、距那曲市区 505 公里,驾车均需一整日行程。在藏北交通格局中,申扎处于那曲—班戈—申扎—尼玛—双湖这一西部通道的中段,向东与班戈县之间长期缺乏高等级直达道路,"地图上,从班戈县到申扎县并没有直达连通的道路(除非借助大北线绕行)"(2025 年夏季自驾记录),2025 年 8 月一条新完工的公路"直接向西连接起申扎县的买巴乡,进而连通申扎县城"改善了这一瓶颈;向西经尼玛县可接 G317 国道大北线,向南翻越克古拉山口(海拔 5276 米)可往日喀则方向。"申扎县为全中国第二高的县城……仅仅低于正在撤并过程中的双湖县(海拔 4980 米)"(旅行者口径,属民间排序,待确认)。
(二)干线公路:S203 与 G562 的功能分工
申扎县干线公路由 S203 省道与 G562 国道构成双骨架(具体起讫点与编号沿革待确认)。S203 省道是县城的东西向主通道,向东连接班戈县方向、向西连接尼玛县方向,串联买巴乡、马跃乡等色林错湖滨乡镇;携程 POI 数据中"申扎县智鸿运输加油站"(S203)与"中国石油加油站(申扎站,岗桑东路 4 号)"是县域最重要的两个能源补给点,其中中石油申扎站是唯一国营加油站,"唯一的中石油加油站排队"(旅行者记录)折射出高原加油的紧张状况。G562 国道(国道编号)在县域南部穿过,携程 POI 显示"杰岗日神山"位于申扎县 G562,是县城通往甲岗雪山与念青唐古拉山方向的景观通道。值得注意的是,两条干线均未达到高等级公路标准,冬季冰雪期与大风期(年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通行受限,自驾车辆"需四驱车辆"的建议在多个旅行攻略中被反复强调。
(三)克古拉山口:海拔 5276 米的南部门户
克古拉山口(海拔 5276 米)是申扎县与日喀则方向之间的传统通道,"穿越海拔 5276 米的克古拉埡口,进入申扎县地界,茫茫一片白色"(旅行者记录)。该垭口是雅鲁藏布江源区与色林错内流区的分水岭节点,也是申扎文旅宣传中的标志性符号——"要见识'极地那曲 纳仓申扎'的浪漫,就要先经受克古拉垭口的考验"。从日喀则自驾进入申扎的经典路线为:日喀则—(穿越克古拉山口 5276 米)—塔尔玛乡大草原(野生动物观察)—甲岗拉姆雪山—申扎县城(海拔 4700 米以上),"再往前行,雪渐渐褪去,到达塔爾瑪鄉大草原,这里野生动物种类繁多……最后途径美丽的甲岗拉姆雪山,到达海拔 4700 米以上的申扎县"。垭口路段的高海拔与恶劣气候使其成为物流成本的关键变量——所有进入申扎的建材、燃油、消费品都需承担极高运输成本,这是理解县域物价与工程建设造价的重要背景。
(四)农村公路:102.2 公里新建改建与 92.06% 通畅率
"十四五"期间申扎县农村公路建设取得突破:"新建改建农村公路超 102.2 公里,投入近 2 亿元",实现"乡镇通畅率 100%、行政村通畅率 92.06%"。这一成就的技术难度在藏北极为罕见——年均气温 0.2℃、极端低温 -30.1℃、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多年冻土广泛分布,公路建设须解决冻土路基稳定性、风沙防治、沥青低温施工等一系列难题。平均每公里农村公路造价近 200 万元,远高于内地平原地区(内地通村公路造价通常在数十万元/公里量级),体现国家对极高海拔牧区的转移支付倾斜。农村公路网的完善直接激活了三个领域:一是牧民生资与畜产品流通("产品销售从'区域消耗型'向'市场输出型'转变"的物理基础);二是旅游可达性(色林错温泉、错鄂鸟岛、巴扎服饰工坊的客流导入);三是公共服务延伸("快递进村全覆盖"依赖公路网支撑)。剩余 7.94% 的未通畅行政村主要分布在偏远牧业点,其通达问题只能通过季节性道路与流动服务解决。
(五)加油与补给:高原自驾的能源安全
申扎县的加油补给体系较为薄弱但基本可用:县城有中国石油加油站(申扎站,岗桑东路 4 号)与申扎县智鸿运输加油站(S203),两个站点覆盖县城全域需求。旅行者记录反映了补给的紧张程度:"全县停电,然后停水,唯一的中石油加油站排队,只有一家稍大的饭馆可以接待我们十人吃饭"——2025 年 8 月的这次记录虽属极端情形(全县停电停水),但"唯一的中石油加油站"的表述说明国营能源网络在申扎仅设一站。对于从申扎穿越阿里中线(申扎—措勤方向)的自驾者而言,"须提前下载离线地图、备足燃油与氧气设备"是普遍建议。县域"三面环山、冬季供暖覆盖率 47.5%"的能源结构,也意味着燃油与电力供应在极端天气下的脆弱性——这构成申扎交通与能源安全的双重课题。
(六)未来交通:从"通"到"畅"的期待
申扎县未来交通发展存在三个可能方向(均属规划或推测性质,待确认):一是班戈—申扎直连道路的升级——2025 年 8 月新完工的连接班戈县保吉乡与申扎县买巴乡的公路若持续改造升级,将根本改变申扎"向东不通"的格局,使申扎接入那曲—班戈主干走廊;二是"十五五"期间农村公路从"通畅"向"提档"演进——行政村通畅率从 92.06% 向 100% 冲刺,并推动自然村(256 个)通达;三是通用航空或低空经济的可能性——参照那曲市"五地"建设与安多县"低空经济"产业部署(2026 年),申扎是否布局通用机场或直升机起降点待确认。此外,色林错环湖公路(串联热德拉康、色林措温泉、错鄂鸟岛)的旅游化改造,是县域内部最具现实价值的交通投资项目。
五、旅游资源
(一)色林错:西藏第一大咸水湖与"威光普照的魔湖"
色林错是申扎县旅游资源的皇冠,也是理解藏北湖泊体系的核心标本。基本数据:色林错(又译色林措,又称奇林湖)面积约 1865 平方公里(另说 1866 平方公里),是仅次于纳木错的西藏第二大湖、藏北高原第二大咸水湖,同时也是申扎县与班戈县的界湖。名称含义上,"色林错,藏语意为'威光普照的魔湖'"(博雅地名网);近年部分文旅宣传称其为"西藏第一大咸水湖"(注意:西藏第一大湖为纳木错,"第一大咸水湖"的表述指向其咸水湖属性排序,具体口径待确认)。湖泊结构极为特殊——"色林错是个湖泊的王国,在它的周围有 23 个卫星湖,如同翡翠项链般缭绕,据说几百万年前这里曾是一个整体的巨大湖面",错鄂湖即其中最重要的卫星湖之一。水质上,"这个湖的湖水微咸,人畜少有饮用,但奇怪的是与奇林湖相连的扎林湖居然是个淡水湖",这一咸淡并存的奇观是古湖盆演化与水系变迁的活教材。1993 年建立的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携程 POI 标注于申扎县)将其纳入系统保护,2003 年晋升国家级(具体时间线待确认)。旅行体验上,"色林措特别大,周边有湿地保护区、温泉等,是众多候鸟、野生动物的栖息地",湖畔设有移动咖啡车等旅游服务设施(2024—2025 年)。
(二)格萨尔王传说:色林错的"魔湖"叙事
色林错的文化深度由其神话叙事承载。博雅地名网记录的传说具有典型性:"相传格萨尔王征战魔王阿炯,阿炯战败,口渴难忍,恳求让他死后能喝上足够的水。格萨尔王砍下了阿炯的头,把它扔进了色林错让其继续喝水,从此湖水纵有几条大河的汇入而永远不满。"这一传说在藏北湖区广泛流传,解释了"湖水永不满"的自然现象——事实上色林错作为内流湖,水量平衡受蒸发与入流共同决定,"永远不满"的民间观察源于多条入湖河流(申扎藏布、扎加藏布等)与巨大湖面的相对关系。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已将"色林措传说"列为 24 个重点调查项目之一,说明该传说已进入非遗保护视野。与格萨尔王叙事相呼应,申扎县域还流传"那仓措珠传说"(新挖掘非遗项目),共同构成羌塘格萨尔文化带的组成部分。需要说明:格萨尔王是否为历史人物、其活动范围是否确切覆盖申扎,学界有争议(属史诗与民间文学范畴),本报告仅将其作为民间文学资源记录。
(三)错鄂鸟岛:候鸟的"第二根据地"
错鄂湖(又作"错愕湖")是色林错最重要的卫星湖,其湖心岛群是藏北最著名的鸟类栖息地。"错鄂鸟岛位于色林措周围,湖中共有 6 个岛屿,其中'桑勒日热'岛和'铁布甲勒'岛是重要的鸟类栖息地。航拍时,发现一个心型鸟岛,岛上栖息着不同种类的鸟群,包括有渔鸥(黑头鸥)、斑头雁、赤麻鸭、凤头鸊鷉和凤头潜鸭等"(旅行者记录)。物种规模上,"每年的春夏季,都可以看到数以万计的地中海棕头鸥,不远千里从地中海飞过来,场面极为壮观"(博雅地名网;按:棕头鸥 Larus brunnicephalus 繁殖于中亚及我国西北高原湖泊,冬季南迁至印度洋沿岸,经地中海一带,"从地中海飞来"属通俗表述,其繁殖地实际在中亚与青藏高原)。"错鄂湖鸟岛成了候鸟的第二根据地"的表述,反映了其在候鸟迁徙路线中的节点地位——错鄂位于青藏高原水鸟迁徙通道(青海—藏北—喜马拉雅)的关键位置。旅行体验上,错鄂鸟岛距色林措湖畔很近,"站在距离岛屿最近的湖边,能够清晰地听到它们的叫声",且可远观心形鸟岛的航拍景观。该资源已列入申扎县"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线路"开发计划(县文旅局),是"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的核心吸引物。
(四)申扎自然保护区: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
申扎自然保护区(又称"黑颈鹤保护基地")建立于 1993 年,是申扎县生态旅游的另一支柱。"保护区聚居的鸟类有 120 多种。保护区是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和繁殖地"(中文百科)。地理上,"申扎自然保护区正处于羌塘内流区南部大湖密集的宽广湖盆地地带,区内的格仁错水域面积 476 平方千米,水面高程 4650 米"。黑颈鹤(Grus nigricollis)是青藏高原特有鹤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申扎所处的羌塘湖盆带是其最重要的繁殖地之一——"申扎县境内色林错、错鄂鸟岛等构成完整的高原湖泊湿地生态系统,是黑颈鹤繁殖、藏羚羊迁徙产崽的关键区域,更是羌塘保护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西藏自治区文旅厅)。除鸟类外,保护区内还栖息西藏棕熊、藏狐狸、荒漠猫、野驴、藏羚羊、岩羊、盘羊、黄羊等二十多种国家一、二级野生动物,以及黑颈鹤、天鹅、斑头雁、黄鸭、白鸭、藏雪鸡等鸟类和高原裸鱼、水獭等水生生物。县文旅局明确"计划明年通过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的线路,让更多游客走进藏北草原腹地申扎"——生态旅游的落地形式预计为观鸟、野生动物观察与湿地科普,而非传统景区建设。
(五)格仁错:700 平方公里的淡水大湖
格仁错(又译嘎仁湖、格仁措)是申扎县境内面积最大的湖泊之一,"面积约 700 多平方公里"(博雅地名网口径),另一口径为"水域面积 476 平方千米,水面高程 4650 米"(中文百科,指申扎自然保护区内的核心水域)——两个数据分别对应全湖面积与保护区内水域面积,可并存(待确认具体口径)。格仁错属申扎县水系中的大型湖泊,与色林错、错鄂湖、吴汝措、孜桂措、恰桂措等共同构成县域湖泊群。旅游形象上,格仁错以"淡水湖与草原相互映衬,构成了如诗如画的美景。湖边的牧民帐篷和悠闲吃草的牛羊,充满了生活气息"(旅游攻略)著称,与色林错的"魔湖"神秘气质形成对照——如果说色林错是史诗性的,格仁错则是生活性的。湖泊周边的牧民帐篷与游牧景观本身就是旅游资源,构成了"走进牧民的帐篷,品尝香甜的酥油茶,品尝亲手磨制的糌粑,听牧民讲述那些古老而动人的草原故事"的体验经济基础。
(六)甲岗雪山与"巨石擎天":南部地质奇观
申扎县南部的地质景观以甲岗山(甲岗雪山)为核心。甲岗山"突居中南部,海拔 6448 米,终年积雪"(申扎县政府新闻网),是全县最高峰,从色林错湖面(约 4530 米)到峰顶相对高差近 1900 米,视觉冲击力极强。"最后途径美丽的甲岗拉姆雪山,到达海拔 4700 米以上的申扎县"——甲岗拉姆雪山(甲岗山的藏语俗称,"拉姆"意为神女)是日喀则—申扎自驾路线上的标志景观。另一处待开发资源是"巨石擎天"——县文旅局明确"计划利用'巨石擎天'天然旅游资源,建设景观栈道,便于游客近距离观景",该景观的具体位置、形态与体量未见详细公开资料(待确认),但从其被列入开发计划看,应属县域内具有典型性的风蚀或冰蚀地貌。南部念青唐古拉山岩浆带的花岗岩地貌与高山草甸组合,构成了申扎与藏北其他湖盆县的景观差异——申扎不仅有湖,更有山。
(七)温泉资源:色林措温泉与天眼温泉
申扎县温泉资源丰富且分布广泛,"申扎境内的野生温泉是真的很多,藏族人也是真的很喜欢泡温泉"(旅行者记录)。已具旅游开发条件的有两处:一是色林措温泉(位于马跃乡),"温泉门票 30 元/人;这里的温泉白天看蓝天白云,晚上可以看星星","门票相对高一点(提供洗浴、餐饮),旁边还有民宿";二是巴扎乡的天眼温泉("如果你错过了巴扎乡的天眼温泉,那么就不要再错过马跃乡的色林措温泉")。温泉旅游的在地配套已初具雏形——色林措温泉旁有民宿,贝嘎村(雄梅镇)有藏式火锅("大份火锅 250 元,蔬菜牛肉特别多")与床位住宿("80 元/床位,也有单间")。温泉资源的康养价值与藏北"极地"品牌结合,可形成冬季旅游的反季供给。此外,热德拉康(马跃乡 4 村)"在申扎县与尼玛县公路沿线,色林错湖边",是色林错环湖线路上的宗教—温泉复合节点。
(八)野生动物观察:藏羚羊、黑颈鹤与藏野驴
申扎县是藏北野生动物观察的顶级目的地之一。已形成明确观察点的有三处:"马跃乡藏羚羊棲息基地"、"买巴乡藏羚大产房基地"与黑颈鹤保护基地(中文百科口径)。"每年黑颈鹤、藏羚羊栖息产崽也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县文旅局);塔尔玛乡大草原"野生动物种类繁多,尤其是藏羚羊到处都是,有的三三兩兩,有的成群結隊,有的靠近公路,也有的挨着雪山之下"(旅行者记录)。观察伦理已形成规范——"当地对生态保护十分严格,游客只能远观不能靠近追赶,这是长期坚持的规定,也是对自然环境和野生动物的保护"(旅行者记录),旅行攻略亦提示"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不要随意打扰野生动物"。从旅游开发角度,野生动物观察的最大约束是季节性与不可控性——藏羚羊产崽集中在夏季,黑颈鹤繁殖在春夏季,"6—8 月是申扎的最佳旅行季节,此时气候宜人,动物们也最为活跃",这使申扎旅游呈现极强的旺季集中特征,淡季(长达七个月的严寒期)几乎无法开展户外旅游。
(九)文物古迹:岩画、墓地与新石器遗址
申扎县已登记的文物保护资源形成了"三个层级":第一层级是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中的不可移动文物三处——买巴乡 1 村山岩画溶洞、申扎镇 8 村其布龙巴墓地、马跃乡 6 村普巴岩画(中文百科口径;按:普巴岩画一说位于恰乡普巴村,两说并存待确认);第二层级是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中的寺庙五座——东热寺、强格寺、夏尔寺、热德拉康、吉琼日追(中文百科口径;按:鲁仓寺亦被称 2009 年列为西藏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藏政发〔2009〕52 号),不同来源对寺庙文保级别的记载存在差异,待确认);第三层级是新石器时代遗址群——"申扎县境内有许多新石器时代文物,如下过石器、多格则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等"(中文百科),其中"下过石器"因发现于下过乡而得名。此外,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新挖掘项目包括"申扎宗遗址传说"——申扎宗(1886 年设)的遗址记忆以口传形式保存。岩画与墓地的具体年代、文化属性(是否与象雄文明相关)尚待专业考古认定,有旅游攻略提及"湖下的古象雄遗址"(珍珠湖),属民间说法待确认。总体而言,申扎文物资源的考古价值可能高于其旅游价值,专业化解读与展示设施是短板。
(十)旅游服务设施与"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
申扎县旅游服务设施处于"起步晚、标准低、增长快"阶段。住宿方面,县城有酒店(旅行者称"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乡镇级接待点以民宿与床位为主(贝嘎村 80 元/床位、色林措温泉旁民宿);餐饮方面,"只有一家稍大的饭馆可以接待我们十人吃饭"(2025 年 8 月记录)反映县城餐饮供给薄弱,乡镇以藏式火锅(贝嘎村 250 元/大份)为主;加油方面仅两处站点(见第四章)。服务设施建设已被纳入规划——"利用已经建成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巨石擎天"景观栈道也在计划中。品牌建设上,"极地那曲·纳仓申扎"作为统一 IP,已落地摄影展(2026 年 7 月 12 日启幕)、艺术团跨省演出(2025 年 12 月中国文联"强基工程"河北邯郸)、央视专题采访等传播行动。制约因素同样清晰:平均海拔 4700 米以上使"特种兵式旅游"完全不可行,"海拔高景点分散,体力消耗极大,只能慢慢走慢慢看",且旅游旺季仅 6—8 月三个月——这意味着申扎旅游必须在"生态约束、季节约束、海拔约束"三重限制下寻找独特商业模式。
六、美食与特产
(一)牦牛肉与藏系羊肉:高原肉食的两大主角
作为纯牧业县,申扎县的食材基础是牦牛与藏系绵羊、山羊。"申扎县为纯牧业县,高原畜产品资源丰富,有牦牛(绵羊、山羊)肉,牦牛(山羊)绒、皮张、羊毛、各类奶制品等畜产品"(那曲市政府"走进县区"栏目)。牦牛肉是藏北第一肉食,其肉质紧实、脂肪含量低、蛋白含量高,传统食用方式以手抓肉、风干肉、牛肉干为主;在海拔 4700 米的严酷环境中,高热量、耐储存的肉食是牧民能量补给的核心。藏系羊肉(当地称"羊羔肉"更受推崇)肉质细嫩、膻味轻,是待客佳品。与安多县"多玛绵羊"、聂荣县"查吾拉牦牛"等已形成种质品牌的邻县相比,申扎尚未推出全国知名的畜禽种质品牌(待确认是否有地方品种认定),但"累计引进优良种畜 2.2 万头(只)、良种覆盖率超 55%"的改良路线为肉品质量提升提供了基础。旅行者可体验的肉食场景包括:贝嘎村藏式火锅("蔬菜牛肉特别多,尤其是牦牛肉的份量真不少,一定要老板上一份蘸水,口感真棒")与牧区帐篷家访("品尝香甜的酥油茶,品尝亲手磨制的糌粑")。
(二)西梦达羊毛被与"玫巴尔":从畜产品到消费品
申扎县畜产品深加工以"西梦达羊毛被"与"玫巴尔"品牌为代表。西梦达羊毛被已被列入申扎县土特产品名录(那曲市政府官网),"申扎县还依托畜产品、藏药材等资源,打造了'玫巴尔''西梦达'等品牌,研发设计的时尚披肩、羊毛被等产品,已初步形成一定的市场规模。2024 年截至目前,羊毛被销售 51 万余元,让牧民在家门口就能实现就业、增收"(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官网)。羊毛被的产品逻辑是把藏系羊的优质羊毛(纤维长、弹性好、保暖性强)转化为高附加值消费品——2024 年 51 万元的销售额虽绝对值不大,但"让牧民在家门口就业增收"的联农意义显著。时尚披肩则是把氆氇纺织传统(与巴扎服饰同源的织物工艺)对接都市消费市场,是"非遗+产业"的典型路径。从产业角度看,这两个品牌目前仍处于"小批量、作坊式"阶段,尚未形成比如县长荣娜秀(34 项发明专利、国家级专精特新)那样的产业化企业,但已具备清晰的升级路径。
(三)奶制品与酥油茶:牧区生活的味觉内核
申扎县奶制品是"各类奶制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涵盖酥油、奶渣(曲拉)、酸奶、奶皮(奶饼)等传统品类。酥油是藏北饮食的灵魂原料——酥油茶(酥油+砖茶+盐,用酥油桶打制)是牧民每日必备饮品,"走进牧民的帐篷,品尝香甜的酥油茶"是申扎旅游体验的标准场景。酸奶在申扎有特殊地位——邻县聂荣县的"聂荣酸奶"已获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并形成品牌,申扎酸奶的品质基础(高海拔、纯净草场、传统发酵工艺)与聂荣同源,但是否有独立品牌待确认。糌粑(青稞炒面,用酥油茶拌食)是牧区主食,与肉食、奶制品共同构成"高原三大件"。近年藏式火锅在申扎旅游点兴起(贝嘎村),"大份火锅 250 元,蔬菜牛肉特别多",其形态已适配游客口味——牦牛肉汤底加蔬菜,是传统藏餐与现代餐饮的融合。
(四)雪莲花、一枝蒿与高原药材
申扎县传统药材资源以雪莲花、一枝蒿(岩蒿)、藏当归为代表(百度百科口径),此外还有申扎野葱、亚仍拉拉等乡土植物。"申扎县主要特产有氂牛、绵羊、山羊、雪莲花、一枝蒿、藏当归"(中文百科)。其中雪莲花(Saussurea)生长于高山流石滩,是藏医与民间常用的祛风湿药材,因过度采挖已被列入保护范畴;一枝蒿(Artemisia rupestris)是消炎镇痛常用草药;藏当归则为藏医妇科与补益方常用。需要特别提示:野生雪莲花等高山药材属受保护或资源有限物种,且本报告不对其疗效作任何承诺——相关表述均为民间或宣传口径。申扎县藏医院制剂室已对七十味珊瑚丸等 64 种藏药制剂实现院内生产并纳入医保,这是高原药材资源向现代藏医药转化的制度通道。
(五)特色藏药:三十二味琼珠与达堆咔擦
申扎县特色藏族药以"三十二味琼珠、达堆咔擦、琼阿"等被列入土特产品名录(那曲市政府官网)。这些藏成药名中的"琼珠"(珊瑚)指向藏药"珍宝类"药剂传统——藏药常以珊瑚、珍珠、玛瑙、松石等矿物入药,需经复杂的炮制与配伍工艺。县藏医院是这些药品的主要生产与使用主体:全院设有心血管科等 5 个临床科室,2023 年诊疗总人次突破 2 万,64 种藏药制剂纳入医保。从特产角度,这些藏成药目前主要服务县域医疗("惠及县域内 95% 的参保牧民"),作为旅游商品的外销规模有限;但随着制剂室生产许可证申办推进,"预计年内完成审批后即可启动注册程序",未来具备商品化条件。
(六)藏毯、氆氇与编织工艺的生活转化
申扎县民间传统工艺美术品类丰富,"主要有石刻、泥雕、金属工艺品等(民间石刻艺术、泥雕、酥油花、民间传统编织工艺)"(中文百科)。编织工艺与饮食、服饰直接相关——氆氇(手工毛织品)是巴扎服饰"常以五颜六色的氆氇或呢子等材质为料子"的原料基础,藏毯编织技艺则在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中被新挖掘为县级项目。这些手工技艺正通过两条路径实现当代转化:一是非遗工坊体系(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二是消费品开发("玫巴尔"时尚披肩、羊毛被)。"东热腰带编织技艺"(买巴乡东热村相关)作为新挖掘非遗项目,与巴扎服饰"牛皮腰带配海螺、铜镜、铜勺"的配饰传统同源,反映了游牧生活工具审美的日常化。
(七)卓谐与果谐:歌舞中的宴饮节奏
申扎美食体验离不开歌舞氛围。申扎民间文艺资源包括格萨尔说唱、折嘎、卓谐、果谐、啦鲁、擦鲁等(中文百科)。其中"卓谐"(藏语音译,"卓"意为牧,"谐"意为歌)是"羌塘牧区中广泛流行的一种民间音乐,具有悠久的历史、浓郁的草原特色、独特的表演形式、粗犷豪放的风格";"果谐"(意为"舞团")"拉成圆圈,歌舞结合,男女唱和,分男女轮唱、轮跳,情绪热烈,边唱边跳,不时发出'取取取'或'下下下'的呼声伴合舞步"。这些歌舞是牧区节庆、婚宴、待客的必备内容——旅行者在申扎"有幸遇到了当地的赛马节!不仅领略到了高原汉子的赛马风采、当地人的热情,还感受到了只有申扎才有的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之美",说明美食、歌舞、赛马、服饰已形成节庆场景的完整体验。2025 年 12 月申扎县艺术团进河北邯郸演出的《采挖人生果》《纳仓卓姆舞》,即是从这一土壤中提炼的舞台作品。
(八)野葱与乡土野菜:高原草原本味
申扎野葱(藏语称"果伽"或类似音,待确认)是申扎县土特产品名录中的特色项目(那曲市政府官网),与牦牛肉、羊绒、奶制品并列。野葱生长于高原草甸,是牧民传统的调味与野菜资源,其辛辣味在肉食中起解腻增香作用。亚仍拉拉(音译待确认)亦属乡土植物资源。这类乡土食材的旅游价值在于"原生态"叙事——"我是泉州人,走完藏北申扎,才懂这里的原生态有多真实难得"所代表的,正是内地游客对高原纯净食材的想象性消费。但目前野葱等乡土食材尚未形成商品化开发(无品牌、无标准、无规模),其经济价值仍局限于牧民自用与少量待客场景。
(九)藏式火锅:旅游餐饮的新兴形态
藏式火锅是申扎旅游餐饮中最具成长性的新兴形态。其供给集中在雄梅镇贝嘎村——"尤其是对于继续前路的自驾游朋友而言。人多的话,建议来一锅大份火锅(250 元),蔬菜牛肉特别多,尤其是牦牛肉的份量真不少,一定要老板上一份蘸水,口感真棒",且"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将贝嘎村的特色藏式火锅端到你的面前"(可"点外卖"至色林措温泉)。这一形态的产业意义在于:它解决了高原旅游"吃饭难"的痛点(县城仅一家较大饭馆),并通过"外卖"服务延伸了消费半径(从贝嘎村到色林措温泉 30 分钟车程)。25—250 元的定价区间(推测大份 250 元,小份待确认)适配自驾游客的消费能力。贝嘎村"火锅店旁边就有住宿的地方,一般是 80 元/床位,也有单间。小商店也在旁边,紧挨着的。自驾路上,补充物资在此选购"——一个初具雏形的村级旅游服务节点已经形成。
(十)特产体系评估:资源优、品牌弱、链条短
综合评估申扎县美食特产体系,呈现"资源优质、品牌弱势、链条短促"三大特征。资源优势明显:纯牧业供给(牦牛、藏羊、奶制品)+ 高原特有资源(野葱、药材、温泉食材)+ 非遗工艺加持(氆氇、编织、藏毯);品牌弱势体现在——除"西梦达羊毛被"外,缺少如"聂荣酸奶""查吾拉牦牛"(地理标志)那样的国家级认证品牌,2024 年羊毛被销售仅 51 万元;链条短促体现在——多数产品停留在原料或初加工阶段(肉、绒、皮张、羊毛外运),深加工与商品化率低,尚未形成"长荣娜秀模式"(34 项发明专利、国家级专精特新、产值 1.35 亿)。突破路径已经清晰:一是借"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打包输出(把特产纳入文旅 IP 的商品体系);二是借合作社规范化提升("十五五"目标: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三是借藏医院制剂产业化打通药材商品化通道。三者叠加,申扎特产有望从"牧民自用+少量外运"升级为"品牌化商品"。
七、博物馆·纪念馆·文化馆
(一)现状总览:尚无综合性博物馆的县域
申扎县目前尚无建成开放的综合性国有博物馆或历史文化馆(据公开报道检索,截至 2026 年 10 月未见申扎县博物馆/文化馆的建成开放信息,待确认)。县域文物与文化的展示功能目前由三类载体分担:一是寺庙(鲁仓寺、申扎寺、夏尔寺等 14 座,部分为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承担宗教文物与壁画、经卷的保存展示功能);二是申扎县艺术团与群团组织(县文联等,承担舞台艺术展演与文艺创作功能);三是规划中的旅游服务设施(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规划"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这一现状与县域人口规模(七普 21768 人)、财政能力及文物保护专业化程度相匹配——在藏北县域中,除色尼区、安多县(唐古拉陈列馆)等已建专题馆外,多数县尚未建设公共文博设施。随着旅游资源普查(查明 802 处)与文旅融合推进,申扎文博设施建设已具备资源条件与政策契机。
(二)申扎宗遗址:建置史的物证缺口
申扎宗遗址是县域最重要的历史文化物证之一。申扎宗设于清光绪十二年(1886 年),"由西藏噶厦政府直接委派宗本直至西藏民主改革前为噶厦政府所统辖",1961 年县址由岗桑多第迁至甲觉底布。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已将"申扎宗遗址传说"列为新挖掘整理的 7 个县级项目之一——这说明申扎宗遗址的物理遗存与口传记忆同时存在,但遗址的具体位置(岗桑多第)、保存状况、是否有建筑遗存或可移动文物,均未见公开资料(待确认)。从区域比较看,聂荣县有"永曲乡十八军独立支队进藏第一乡"旧址叙事、安多县建成唐古拉陈列馆,申扎若能围绕申扎宗遗址建设小型遗址展示点或数字展馆,既可填补县域文博空白,又能为"纳仓文化"品牌提供历史锚点。这一方向的可行性需以专业考古调查为前提。
(三)藏医药展示:县藏医院的"活态博物馆"功能
申扎县藏医院在功能上部分承担了传统医药文化的展示与传承职能。该院 2017 年在中信集团援助下启动新院区建设,总投资 4700 万元,2019 年 8 月建成投用,占地 13000 平方米、建筑面积 7700 余平方米,设有门诊楼、医技楼、住院楼;投入 260 万元完成制剂室升级改造,64 种藏药制剂纳入医保。从文博视角看,藏医院具备三重展示价值:一是建筑与设施本身(现代化藏医院在藏北高原的稀缺性);二是藏药制剂工艺的活态展示(七十味珊瑚丸等 64 种制剂的配伍、炮制流程);三是藏医临床实践(5 个临床科室、2023 年诊疗超 2 万人次)。2025 年 7 月新华网西藏频道以《西藏申扎:现代化藏医院守护群众健康》为题进行了专题报道,说明其已具备一定的公共展示与传播基础。若未来建设县域文化展示设施,藏医药是绕不开的专题板块。
(四)非遗展示空间:工坊、体验点与艺术团
申扎县非遗展示空间呈现"工坊+体验点+舞台"三位一体格局。工坊层面: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与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构成基层传承与展示节点,"深入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了解工坊运行及带动就业情况"(那曲市文旅局普查记录)。体验点层面:规划中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将服饰文化从静态展示升级为游客可穿、可拍、可学的体验产品。舞台层面:申扎县艺术团 2025 年 12 月受邀参加中国文联"强基工程"2026 新春特别行动走进河北邯郸,"在启动仪式与主场展演两大核心环节精彩亮相,中央电视台对其进行专题采访报道",献演《采挖人生果》《纳仓卓姆舞》并展示巴扎传统服饰。这一体系使申扎非遗在没有实体博物馆的情况下仍具备较强的对外展示能力。
(五)文物普查与家底:802 处旅游资源中的文化组分
2024 年申扎县开展的旅游资源普查为县域文化资源建立了系统台账:"共查明旅游资源 802 处,其中五级旅游资源 10 处,四级旅游资源 24 处,三级旅游资源 137 处,二级旅游资源 277 处,一级旅游资源 354 处,新发现新认定旅游资源 516 处"(县文旅局局长边巴次仁)。虽然普查主体是"旅游资源"而非"文物资源",但其中必然包含文物古迹、寺庙建筑、民俗活动等文化组分。已登记的不可移动文物包括: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三处(买巴乡 1 村山岩画溶洞、申扎镇 8 村其布龙巴墓地、马跃乡 6 村普巴岩画)、寺庙五座(东热寺、强格寺、夏尔寺、热德拉康、吉琼日追),以及新石器时代遗址多处(下过石器、多格则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这一资源禀赋为建设小型专题展馆(如"申扎历史文化陈列馆"或"色林错生态与非遗展示中心")提供了内容基础,但考古研究、文物定级与展陈设计等专业能力仍需外部支持(对口援藏渠道可能发挥作用)。
(六)摄影展与视觉传播:没有馆舍的展览实践
在缺乏实体展馆的条件下,申扎县通过外借场地与视觉传播实现文化展示。2026 年 7 月 12 日,"极地那曲·纳仓申扎"摄影展启幕——"这场视觉盛宴将带你领略申扎的绝美风光和独特人文"(那曲文旅微博)。摄影展的题材覆盖色林错、错鄂鸟岛、巴扎服饰、赛马节、藏羚羊等县域核心文旅元素,实质上是把县域旅游资源进行视觉化打包。此外,县里"制作反映援藏帮扶和本地发展的微视频",打造红石榴广场、民族团结街等实体宣传阵地(人民网报道),"营造'人人知晓、人人参与、人人守护'民族团结的浓厚氛围"。这些实践的共同特征是"轻资产、重内容"——不依赖馆舍建设,而依托影像、视频、广场等低成本载体,适合财政能力有限的极高海拔县域复制推广。
(七)红色文化资源:民族团结创建的地面载体
申扎县红色与民族团结文化资源以实体阵地形式落地:红石榴广场、民族团结街是县城两大实体宣传阵地;2025 年买巴乡人民政府、县教育局、鲁久村、申扎县第一小学通过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考评验收;县里组织党员干部、群众代表、僧尼代表赴延安、遵义、浙江、湖北、湖南等地参加"高原红石榴"交流活动。从文博功能看,这些阵地与活动承担了"没有纪念馆的红色教育"职能——通过广场、街道、学校的空间叙事替代传统纪念馆的展陈叙事。县域还保留了"十八军进藏""青藏公路"等宏观红色记忆在藏北的间接关联(申扎本身不在青藏公路主线上,此关联属背景性,待确认本地是否有具体红色遗址)。对申扎而言,红色文化资源的现实意义在于与对口援藏叙事结合——中信集团援藏 30 年(跨度待确认)的民生项目(8 所幼儿园、藏医院、医务室)本身即是新时代民族团结的物证。
(八)寺庙文物:壁画、经卷与宗教艺术宝库
申扎县 14 座主要寺庙构成县域最大的文物艺术宝库。各寺庙基本情况(据申扎县政府"辖区寺庙简介"):色布寺(雄梅镇 7 村,距县城约 68 公里,海拔 4700 米,宁玛派)、热德拉康(马跃乡 4 村,距县城约 150 公里,海拔 4950 米,宁玛派)、东热寺(买巴乡东热二村,距县城 50 公里,海拔 4600 米,嘎举派)、强格寺(巴扎乡 7 村,距县城约 43 公里,海拔 4600 米,格鲁派)、鲁仓寺(塔尔玛乡 6 村,距县城约 50 公里,海拔 4800 米,宁玛派)、夏尔寺(塔尔玛乡 11 村,距县城约 150 公里,海拔 4750 米左右,噶举派)、玛夏日追(塔尔玛乡 10 村,距县城约 155 公里,海拔 5020 米,宁玛派)、拉龙寺(塔尔玛乡 4 村,距县城约 80 公里,海拔 5200 米,格鲁派)、申扎寺(申扎镇 2 村,距县城约 23 公里,海拔 4670 米,格鲁派)、空地寺(申扎镇 5 村,距县城约 9 公里,海拔 4680 米,宁玛派)、卡龙寺(雄梅镇 1 村,距县城约 90 公里,海拔 4780 米,宁玛派)、林琼拉康(雄梅镇 3 村,距县城约 120 公里,海拔 4700 米,嘎举派)、吉琼日追(雄梅镇 8 村,距县城约 130 公里,海拔 4700 米,宁玛派)、央雄拉康(下过乡 4 村,距县城约 88 公里,海拔 4670 米,宁玛派)。教派分布上,宁玛派 7 座、格鲁派 3 座、嘎举派 3 座、宁玛派(原文作"暖举派"疑为笔误)1 座,呈现宁玛派主导的藏北宗教格局。宗教艺术方面,那曲市文旅局普查新挖掘项目包括酥油花制作技艺、鲁仓藏纸制作技艺、藏文书法——这三项均属寺庙艺术传统,与寺庙文物互为表里。旅行者记录提示参访规范:"进入寺庙要脱帽安静行走,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意拍摄殿内佛像"。
(九)文物保护利用的短板与专业缺口
申扎县文物保护利用面临三重专业缺口:一是考古研究缺口——新石器遗址(下过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岩画(普巴岩画、山岩画溶洞)、墓地(其布龙巴墓地)均缺乏系统的考古报告与断代研究,其文化属性(是否与象雄文明、吐蕃时期相关)尚不明晰;二是保护设施缺口——寺庙与遗址多位于偏远乡镇(距县城 9—155 公里),海拔 4600—5200 米,专业文物保护所需的温湿度控制、安防消防、修复能力均不具备;三是展示利用缺口——802 处旅游资源与 10 处五级资源中,具备游客接待条件的仅少数(色林错、错鄂鸟岛、温泉),文化类资源的可进入性与解读系统严重不足。破局思路可参考安多县唐古拉陈列馆经验(2025 年 9 月开馆,海拔 4700 米,720°VR 技术)——以小型化、数字化、轻量化的展陈替代传统博物馆,或依托对口援藏渠道引入专业文博团队支持。
(十)文博设施建设的方向建议
基于县域资源条件与实际需求,申扎县文博设施建设存在三个可行方向(属本报告分析建议,非官方规划):一是依托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建设"申扎非遗与服饰体验馆"——以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为核心展品,配套氆氇编织、藏毯、酥油花等技艺体验,形成"展销+体验+传承"复合空间,这一方向已有县政府明确的规划意向(县文旅局表态);二是建设"色林错生态与申扎历史文化数字展馆"——以色林错湿地生态(黑颈鹤、藏羚羊、120 余种鸟类)与纳仓德巴—申扎宗历史为主线,采用 720°VR 等轻量化数字技术(参照安多县唐古拉陈列馆),选址县城或色林错服务点;三是以寺庙文物微环境改造为切入点,对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寺庙(东热寺、强格寺、夏尔寺、热德拉康、吉琼日追)实施安防消防与壁画保护基础工程,暂不具备开放条件的保持"保护优先、限制开放"原则。三个方向均遵循"轻资产、数字化、保护优先"原则,契合极高海拔县域的财政与运维能力。
八、动物园·自然场馆·公园
(一)现状总览:以自然保护区为主体的自然教育空间
申扎县没有人工建设的动物园或城市公园(截至 2026 年 10 月未见公开信息,待确认),县域自然教育功能完全由自然保护区与自然景观承担,形成"没有场馆的自然教育体系"。这一格局由三重因素决定:一是人口规模极小(七普 21768 人),不可能支撑商业动物园;二是极高海拔(4700 米以上)导致人工饲养动物成本极高;三是县域本身就是顶级野生动物栖息地——"藏北高原腹地南部……是黑颈鹤繁殖、藏羚羊迁徙产崽的关键区域"(西藏自治区文旅厅),人工场馆相较原生境毫无优势。因此,申扎的"动物园"是野外的色林错湿地与草原,"自然场馆"是 802 处旅游资源中的自然组分,"公园"则是西藏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与申扎自然保护区。这一"去人工化"的自然教育模式,在生态文明背景下反而具有独特价值。
(二)西藏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高原湖泊湿地生态系统标本
西藏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申扎县自然教育的第一载体。保护区以西藏第一大咸水湖色林错为核心,"色林错是个湖泊的王国,在它的周围有 23 个卫星湖",涵盖湖泊、湿地、高寒草原、高寒草甸等完整生态系统。生物多样性数据:鸟类方面,申扎自然保护区"聚居的鸟类有 120 多种",包括黑颈鹤、天鹅、斑头雁、黄鸭、白鸭、藏雪鸡及渔鸥(黑头鸥)、赤麻鸭、凤头鸊鷉、凤头潜鸭等水鸟;兽类方面,有"雪豹、西藏棕熊、藏狐狸、荒漠猫、野驴、藏羚羊、岩羊、盘羊、黄羊等二十多种国家一、二级野生动物资源";鱼类与水生生物方面,有"高原裸鱼、水獭等诸多鸟类和鱼类资源"(申扎县政府新闻网)。生态价值上,保护区是羌塘保护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黑颈鹤繁殖、藏羚羊迁徙产崽的关键区域"(西藏自治区文旅厅)。对访客的行为规范已经形成:"当地对生态保护十分严格,游客只能远观不能靠近追赶,这是长期坚持的规定"。保护区的科普价值在于——它同时呈现"湖泊演化"(古大湖解体为 23 个卫星湖)、"水鸟迁徙"(棕头鸥、斑头雁的季节性聚集)与"有蹄类保护"(藏羚羊、藏野驴)三大主题。
(三)申扎自然保护区:黑颈鹤的"最高最大"繁殖地
申扎自然保护区建立于 1993 年,"保护区聚居的鸟类有 120 多种。保护区是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和繁殖地"(中文百科)。地理上,"申扎自然保护区正处于羌塘内流区南部大湖密集的宽广湖盆地地带,区内的格仁错水域面积 476 平方千米,水面高程 4650 米"。黑颈鹤(国家一级保护动物、CITES 附录Ⅰ物种)是全球 15 种鹤中唯一高原特有种,申扎所处的羌塘湖盆带是其最重要的繁殖地之一——"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和繁殖地"这一定位,使申扎在全球鹤类保护地理中占据节点地位。除黑颈鹤外,保护区内还栖息天鹅、斑头雁等多种水鸟。县文旅局已明确"计划明年通过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的线路,让更多游客走进藏北草原腹地申扎,一起见证平均海拔 4700 米牧区的勃勃生机"——这意味着申扎自然保护区正从"严格保护"向"保护+科普旅游"转型,但具体形式(观鸟点设置、科普解说系统、访客中心)尚未见公开规划(待确认)。
(四)错鄂鸟岛:最直观的野生鸟类观察点
错鄂鸟岛是申扎县最成熟、最直观的野生鸟类观察点。"错鄂鸟岛位于色林措周围,湖中共有 6 个岛屿,其中'桑勒日热'岛和'铁布甲勒'岛是重要的鸟类栖息地",岛上栖息渔鸥(黑头鸥)、斑头雁、赤麻鸭、凤头鸊鷉和凤头潜鸭等(旅行者记录)。观察体验的优越性体现在三点:一是距离近——"站在距离岛屿最近的湖边,能够清晰地听到它们的叫声";二是规模大——"每年的春夏季,都可以看到数以万计的地中海棕头鸥……场面极为壮观";三是景观复合——"岛屿周边'水色斑斓',在不同光线和角度下,像是游动的油画一般",且"航拍时,发现一个心型鸟岛"。错鄂鸟岛与色林错湖畔距离很近("距离错愕鸟岛很近"),旅游动线顺畅,是"色林错国际湿地公园"(旅行者表述)品牌下的核心看点。对自然教育而言,错鄂鸟岛提供了"水鸟繁殖生态"的现场教学场景——筑巢、求偶、育雏、集群等行为可在不干扰前提下远距离观察。
(五)野生动物观察基地:藏羚羊与"藏羚羊产房"
申扎县设有明确的野生动物观察基地:"马跃乡藏羚羊棲息基地"与"买巴乡藏羚大产房基地"(中文百科口径)。藏羚羊(Pantholops hodgsonii,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迁徙与产崽是青藏高原最壮观的野生动物事件之一,申扎所处的羌塘南部是其重要活动区域。塔尔玛乡大草原"野生动物种类繁多,尤其是藏羚羊到处都是,有的三三兩兩,有的成群結隊,有的靠近公路,也有的挨着雪山之下"(旅行者记录)——这一描述说明县域南部的藏羚羊遇见率较高。县文旅局表述"每年黑颈鹤、藏羚羊栖息产崽也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并将"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的线路"列为计划。野生动物观察的约束条件同样明确:季节性强(产崽集中于夏季)、观察伦理严格("只能远观不能靠近追赶")、对访客体力要求高("海拔高景点分散,体力消耗极大")。从自然教育角度,藏羚羊保护议题还连接着更宏大的叙事——可可西里巡山、青藏公路通道设计、反盗猎等,具有深刻的生态文明教育内涵。
(六)温泉自然景观:地质与康养的双重课堂
申扎县的温泉资源兼具自然教育与康养功能。主要温泉点:色林措温泉(马跃乡,门票 30 元/人,提供洗浴、餐饮,旁有民宿)与巴扎乡天眼温泉。地质意义上,藏北高原温泉多属断裂带泉或水热活动显示,其水温、矿物质构成与高原构造活动相关(各地温泉具体水温与矿物成分待确认)。从自然教育角度,温泉可构成"高原地质—地热—生态"复合教学场景;从康养角度,"这里的温泉白天看蓝天白云,晚上可以看星星"的体验已具备疗愈价值。温泉与宗教文化亦有连接——热德拉康等寺庙多选址于泉水或湖泊附近,反映藏地"神山圣湖圣泉"的传统空间观。申扎温泉目前开发程度低("野生温泉"众多但多数未设施化),未来发展应坚持"轻开发、保本真"原则,避免过度建设破坏高原生态与游牧景观。
(七)高寒草原与念青唐古拉山:垂直自然带现场
申扎县南部的高寒草原与念青唐古拉山山地构成垂直自然带教学的天然现场。县域"南以念青唐古拉山为界、与日喀则相连",山体海拔 5900 米以上,"最高峰甲岗山突居中南部,海拔 6448 米,终年积雪",山麓为广阔高寒草原(塔尔玛乡大草原等)。这一垂直序列(草原—高山草甸—流石滩—冰雪带)在数十公里水平距离内完成,是理解高原自然地理格局的绝佳教材。旅行者记录显示,塔尔玛乡草原夏季"野生羊群、牦牛群"与藏羚羊并存,"大片的犛牛群,也是拍照打卡最靓丽的背景"。生态意义上,高寒草原是县域牧业的生产资料,"草畜平衡"目标要求草原利用与保护并重;自然教育意义上,草原生态系统(牧草生长期不足 120 天、植被恢复缓慢)的脆弱性本身就是最直观的生态教育素材。
(八)县城休闲空间:极小规模下的公园缺口
申扎县城(甲觉低布)"三面环山,一面为沼泽湿地",城区规划面积约 1.39 平方公里。在如此紧凑的城区内,公共休闲空间极度有限——目前未见县城有正式的城市公园或公共绿地(待确认),居民的日常休闲可能依托街道、广场与周边草滩。县城已建成红石榴广场、民族团结街等实体宣传阵地(人民网报道),这些场所在功能上兼具休闲与教育属性。从藏北县域比较看,那曲市色尼区等已有较完善的城镇公园体系,申扎受人口规模(镇域约 4296 人)与财政能力限制,短期内建设专门城市公园的必要性不强;但"供暖覆盖率 47.5%"与"快递进村全覆盖"所体现的公共服务延伸逻辑,提示未来可将"极小公园/街头绿地"纳入城镇更新,以较低成本改善人居环境。
(九)自然场馆的替代方案:游客中心与解说系统
在不可能建设动物园、自然博物馆的条件下,申扎县自然教育的现实载体是"游客中心+解说系统"这一轻量化方案。已建成设施: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规划中设施:"巨石擎天"景观栈道("便于游客近距离观景")。建议补充的方向(属分析建议):一是在色林错、错鄂鸟岛、温泉等节点设置高原生态解说牌(双语:藏汉/藏英),内容涵盖色林错形成演化、黑颈鹤生物学、藏羚羊保护、高原生态脆弱性等主题;二是在游客中心配置高原生态影像与标本展示(羽毛、头骨等,需合法来源);三是培训本地导游与管护员兼任自然解说员,把"牧民知识"转化为"科普内容"——牧民间关于野生动物迁徙、物候、草场的传统观测本身就是重要的本土生态知识。这一方案成本低、见效快,且符合"保护优先"原则。
(十)生态旅游线路设计:三条主题线的构想
基于资源分布与交通条件,申扎县可设计三条自然教育与生态旅游主题线(属本报告分析建议):一是"色林错—错鄂鸟岛湿地观鸟线"(县城—雄梅镇方向),以湖泊湿地与水鸟观察为主题,配套贝嘎村餐饮住宿与色林措温泉,适合 2—3 日行程;二是"塔尔玛草原—甲岗雪山野生动物线"(日喀则方向经克古拉山口入境),以藏羚羊、藏野驴观察与山地景观为主题,串联塔尔玛乡大草原、甲岗拉姆雪山、巴扎服饰工坊,适合自驾深度游;三是"县城—鲁仓寺—非遗体验人文线"(县域中部),以纳仓文化、巴扎服饰、寺庙艺术与藏医药为主题,配套县城酒店与藏医院参观(需符合医院管理规范)。三条线路的共同约束是季节(6—8 月最佳)与海拔(4700 米以上,需适应期),产品设计须把"高原安全"(供氧、医疗、应急预案)作为前置条件——这也是"极地那曲"品牌下所有旅游产品的共同底线。
九、非遗传承
(一)非遗家底:14 项市级以上项目与 1 名国家级传承人
申扎县非遗工作的基础数据来自那曲市文旅局的权威普查记录:"3 月 13 日,市非遗普查专班对申扎县已公布的 14 项市级及以上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1 名国家级、2 名自治区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建档情况及近三年内非遗项目保护补助经费和传承人补助资金使用兑现情况进行复核"(2023 年 3 月,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专班)。这意味着截至 2023 年,申扎县已有市级及以上非遗代表性项目 14 项、国家级传承人 1 名、自治区级传承人 2 名,在牧业县中属于中等水平。层级结构上,最高级别为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2008 年列入第二批国家级名录);自治区级项目包括"牧区皮袍制作技艺""申扎黑帐篷制作技艺"(西藏自治区文旅厅表述);其余为市级与县级项目。传承人队伍中,国家级传承人 1 名(具体姓名与项目待确认)、自治区级传承人 2 名(待确认)。普查专班同时对"近三年内非遗项目保护补助经费和传承人补助资金使用兑现情况"进行复核,说明经费使用的规范性已纳入监管。
(二)巴扎服饰:"疯装"的实用美学与珠姆传说
巴扎服饰是申扎县最具代表性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服饰本体特征:"整套衣服及配饰都是手工完成。硕大夸张的头饰由巴果、巴龙、达勒组成;上衣和裙子都较长,常以五颜六色的氆氇或呢子等材质为料子,做成褶皱的样式;牛皮做的腰带上面有银币大小的海螺、铜镜、铜勺等小配饰,穿上它,既有艳丽夸张色彩,也有厚实耐寒之实效"(旅行者记录)。头饰的功能性被重新解读为游牧智慧:"头上这顶'行走的首饰盒'——头饰由巴果、巴龙、达勒组成,乍看像夸张的装饰,实则暗藏巧思:牧区风大,这些金属配饰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能压稳头巾,骑马赶羊时都不会乱";长袍"白天能当外套挡风,晚上铺开就是简易被褥",褶皱衣摆"弯腰挤牛奶、拾牛粪时,宽大的衣摆还能当临时'口袋'";腰带配饰"铜勺能舀水,铜镜能照路况,海螺壳还能当哨子唤犛牛"(当代研究者/旅行者解读)。服饰的文化地位在当代持续提升——2025 年 12 月申扎县艺术团在河北邯郸演出时"身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巴扎传统服饰惊艳登场,服饰上手工刺绣的古朴纹样与银质、铜质精巧配饰相映成趣,独特的褶皱造型与艳丽色彩交织碰撞,尽显藏北服饰独树一帜的艺术魅力"(西藏自治区文旅厅)。
(三)"疯装"得名:珠姆王妃装疯的民间叙事
巴扎服饰又称"疯装"(卓姆"疯装"),其得名源于格萨尔王叙事:"传说格萨尔王的王妃珠姆被霍尔王挟持,为了保全自身清白,机智聪慧的珠姆王妃特地穿着造型奇特的巴扎服饰装疯卖傻,巴扎服装由此得了'疯装'的名号"(旅行攻略)。这一传说与色林错"格萨尔王砍魔王阿炯之头"的传说同属羌塘格萨尔文化带的叙事资源。需注意:珠姆(Drukmo/森姜珠牡)为《格萨尔王传》中格萨尔王的第一王妃,"霍尔王挟持"的情节在不同版本的《霍岭大战》部头中有详细演绎,"装疯保贞"的具体细节属民间变体(未见史诗原文对应,待确认)。无论如何,这一传说为巴扎服饰提供了跨越千年的文化纵深,使一件服饰同时承载游牧功能美学、女性智慧叙事与史诗记忆三重内涵。县文旅局的当代阐释将其纳入文旅融合框架:"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这样既能传承弘扬民族手工技艺,又能为当地民众提供增收的途径,还能让游客体验申扎的人文底蕴。"
(四)普查成果:24 个项目与 7 个新挖掘项目
2023 年 3 月 13—16 日,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专班与申扎县文旅局组成联合调研组,对雄梅镇、马跃乡、下过乡、塔尔玛乡等 7 个乡(镇)开展非遗实地普查。普查对象包括"拴百羊游戏、格萨尔说唱、马跃头饰、坚慈制作技艺、亚巴语、色林措传说"等 24 个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对每个项目的"历史渊源、传承谱系、技艺特点、授徒情况进行详细的咨询采访,完成文字记录、视频拍摄等收集工作"。同时"新挖掘整理'鲁仓藏纸制作技艺、藏文书法、酥油花制作技艺、东热腰带编织技艺、藏毯编织技艺、那仓措珠传说、申扎宗遗址传说'等 7 个项目"。这一普查的学术价值在于:一是首次对县域非遗进行系统化建档(文字+视频);二是发现了一批濒危项目——"亚巴语"(一种语言类非遗,其语言系属与使用范围待确认)、"拴百羊游戏"(民俗游戏)、"坚慈制作技艺"(具体器物待确认)此前缺乏记录;三是把"申扎宗遗址传说"这类口述史纳入非遗范畴,拓展了非遗保护的外延。普查目的明确指向后续申报:"为下一步做好各级非遗项目、传承人的申报工作和进一步宣传推广、开发利用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五)工坊体系:市级与县级非遗工坊的带动力
申扎县非遗工坊体系已形成两级架构:"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那曲市文旅局普查组专程"了解工坊运行及带动就业情况",说明工坊的联农带农效果已获上级关注。工坊的功能定位是"保护+生产+就业"三位一体——以巴扎服饰制作为例,工坊既是技艺传承场所(授徒、传艺),也是生产单位(订单化制作),还是就业平台(吸纳本地劳动力)。从产业视角看,工坊是"西梦达羊毛被""玫巴尔"等品牌的产能基础,也是游客体验打卡点的运营主体。参照那曲市整体经验,非遗工坊在藏北通常采取"合作社+牧户"模式,收益按股份与工时分配;申扎的具体分配机制待确认。工坊体系的存在使申扎非遗具备了"自我造血"能力,这是非遗活态传承的关键。
(六)马跃头饰与"马跃"地名群
"马跃头饰"是那曲市非遗普查确认的马跃乡特色项目。从服饰文化地理看,藏北服饰具有强烈的部落与地域标识性——安多县有"安多服饰"(国家级非遗,含天线帽、英雄帽),申扎有"巴扎服饰"(国家级),聂荣县有"聂荣服饰"(待确认级别),马跃头饰则可能是申扎县域内部更具细分的头饰类型。头饰在藏族服饰体系中具有标识部落、婚姻状况、社会等级的功能(安多服饰"帽顶八瓣莲花象征安多八大部落"即为例证),马跃头饰的具体形制、适用场合与象征意义待确认。值得注意的是"马跃"这一地名同时关联多个文化事项——马跃乡(乡镇)、马跃头饰(非遗)、马跃乡藏羚羊栖息基地(生态)、马跃乡 6 村普巴岩画(文物)、色林措温泉(旅游),使马跃乡成为申扎文化资源最集中的乡镇之一。地名与文化的这种多重耦合,是藏北人文地理的典型特征。
(七)鲁仓藏纸与寺庙艺术三项
新挖掘的 7 个项目中,有三项直接关联寺庙艺术传统:鲁仓藏纸制作技艺、藏文书法、酥油花制作技艺。鲁仓藏纸以鲁仓寺(塔尔玛乡 6 村)为中心传承——藏纸(藏语"甲霞")以狼毒草等高原植物根茎为原料,具有防虫蛀、耐保存的特性,是藏文经卷抄写的理想载体;鲁仓寺作为申扎地区最早建立的宁玛派根本道场之一(始建于 17 世纪中叶),其藏纸制作技艺的发现填补了藏北手工纸记录的空白(具体传承谱系待确认)。酥油花制作技艺是藏传佛教寺院在藏历正月十五酥油花灯会期间塑造供品(花卉、人物、飞禽走兽)的传统工艺,与寺庙法会活动直接绑定。藏文书法则涵盖乌金体(楷体)、乌梅体(行书)等多种书体的书写传统。这三项技艺的挖掘,把申扎非遗从"生活类"(服饰、编织)扩展到"宗教艺术类",丰富了县域非遗的结构层次。
(八)东热腰带、藏毯与游牧生活器物
"东热腰带编织技艺"与"藏毯编织技艺"同属游牧生活器物类非遗。东热腰带以买巴乡东热村为核心传承地("东热寺"亦位于买巴乡东热二村,地名同源),与巴扎服饰"牛皮做的腰带上面有银币大小的海螺、铜镜、铜勺等小配饰"的配饰传统属于同一技艺谱系的不同面向——巴扎腰带重装饰(海螺、铜镜、铜勺),东热腰带可能更重编织结构(具体形制待确认)。藏毯编织技艺在藏北通常与定居点生活相关(帐篷内铺地、佛堂供毯),申扎藏毯的图案风格(几何纹、花卉纹、吉祥纹)与纹样寓意待确认。这类器物类非遗的共同特点是"源于使用、成于审美"——腰带既要承重护腰,又要展示身份;藏毯既要御寒隔潮,又要营造神圣空间。把它们列入非遗保护,实质是保护游牧文明的身体技术与空间美学。
(九)格萨尔说唱与"色林措传说""那仓措珠传说"
申扎县非遗中有三类叙事类项目构成民间文学方阵:格萨尔说唱(普查确认的 24 个项目之一)、色林措传说、那仓措珠传说(后两者中,"色林措传说"在 24 个项目内,"那仓措珠传说"在新挖掘 7 个项目内)。格萨尔说唱是《格萨尔王传》的口头演述传统,说唱艺人(藏语称"包仲")以特殊记忆方式演述百万行长诗,申扎说唱的具体部头与艺人谱系待确认。"色林措传说"即前述格萨尔王斩魔王阿炯之头掷于湖中的故事。"那仓措珠传说"中,"那仓"即纳仓(申扎古称),"措珠"(tsho sgrub)疑与湖泊祭祀/湖神相关(具体内容待确认)——若此推测成立,则那仓措珠传说应属湖泊信仰类民间叙事,与色林措"威光普照的魔湖"之名互为印证。民间文学类非遗的保护难点在于口耳相传的脆弱性,普查采取的"文字记录、视频拍摄"是基础性抢救措施。
(十)非遗活化:从名录到生活的转化路径
申扎县非遗活化已形成三条现实路径:一是展演传播路径——申扎县艺术团以《采挖人生果》《纳仓卓姆舞》与巴扎服饰展示进入国家级平台(中国文联"强基工程"、央视报道),实现县域非遗的跨省传播;二是工坊生产路径——市级/县级非遗工坊把服饰、编织、藏纸等技艺转化为订单产品,2024 年"羊毛被销售 51 万余元";三是旅游体验路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规划"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让游客"穿得到、拍得美、学得会"。三条路径分别对应"可见(展演)—可购(产品)—可体验(参与)",构成完整的非遗价值实现链条。潜在提升空间有二:一是加强传承人梯队建设(目前仅 1 名国家级、2 名自治区级传承人,且多数项目授徒情况未明);二是推动更多项目晋级——14 项市级以上项目中,可争取将"鲁仓藏纸制作技艺""申扎黑帐篷制作技艺"等具有独特性的项目申报更高级别名录。县艺术团团长/主要演员等人物信息待确认。
十、重点街道·镇·村深度剖析
(一)申扎镇三村:县治所在地的文旅前沿
申扎镇三村即甲觉低布——申扎县城所在地,是全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该村的历史可追溯至 1961 年县址迁驻,"1961 年县址迁至甲觉底布至今"。作为县治,三村集中了县城最主要的功能设施:中国石油加油站(申扎站,岗桑东路 4 号)位于镇域岗桑东路;县城 5G 全覆盖、供暖覆盖率 47.5%;"十四五"期间县城公共服务设施系统性升级。在文旅融合背景下,申扎镇三村被赋予新功能——县文旅局规划"利用已经建成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注:游客中心位于雄梅镇三村,与申扎镇三村不同)打造非遗体验点,而申扎镇三村自身则依托县城区位承担住宿、餐饮、加油、医疗(县人民医院、藏医院新院区)等旅游保障功能。从"甲觉低布"的旧称到现代县城,申扎镇三村的变迁是藏北高原城镇化的缩影——一个由宗址、驿站演化而来的高原小城,在 60 余年里成长为服务 2 万余人口的县域中心。
(二)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与非遗打卡点
雄梅镇三村是申扎县旅游服务设施布局的关键节点。该村"利用已经建成的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县文旅局局长边巴次仁)——这意味着雄梅镇三村将成为县域首个非遗主题旅游服务节点,功能涵盖游客接待、非遗展示、服饰体验、文创销售。选址逻辑上,雄梅镇位于县城东北方向,是通往错鄂鸟岛与色林错东北岸的门户,"错愕鸟岛位于色林措周围……距离错愕鸟岛很近",动线顺畅;同时雄梅镇是全县辖村最多的镇(11 村),具备人口与服务基础。村域内还有林琼拉康(雄梅镇 3 村,距县城约 120 公里,海拔 4700 米,嘎举派)等宗教资源。一个游客服务中心 + 一个非遗体验点的组合,使雄梅镇三村成为"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落地的第一个物理支点。
(三)巴扎乡 7 村:从梅朵幼儿园到服饰原产地
巴扎乡 7 村是申扎县对外知名度最高的行政村——它同时是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的原产地标签("巴扎服饰"因巴扎乡得名)与中信集团援藏教育的起点。2012 年 8 月中信集团援藏干部陈人杰赴申扎县调研,"一口气跑遍全县 7 个乡镇 64 个村",发现"幼儿入园难"——"乡里县里有(幼儿园),村里没有……申扎县大啊,将近 2.6 万平方公里。不要说到县城,就是到乡上,远些的村都隔着几十上百公里,很多牧民根本没有条件送孩子上幼儿园"。陈人杰向中信证券公司总部汇报并经员工内部募捐 70 余万元,"2013 年,建起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幼儿园建成那天,十里八乡的乡亲都来了,孩子们睁着惊喜的双眼跳啊笑啊"。此后中信集团"一下批准 7 所幼儿园",历经三期延期共 7 年建成 8 所,"解决了周边 15 个村 604 户家庭的入园难题"。村域内还有强格寺(巴扎乡 7 村,距县城约 43 公里,海拔 4600 米,格鲁派,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一个行政村同时承载国家级非遗原产地与全国对口援藏标志性项目,这在藏北并不多见。
(四)塔尔玛乡 6 村:鲁仓寺与藏纸之乡
塔尔玛乡 6 村因鲁仓寺而具备县域最高的宗教文化地位。鲁仓寺(又作"鲁仓桑珠林",意为"鲁仓妙法成就洲")"始建于公元 17 世纪中叶(明崇祯年间至清顺治初年),由宁玛派高僧仁增·贡觉旦增主持创建,是藏北申扎地区最早建立的宁玛派根本道场之一",原名得名于所在地"鲁仓"(古称"鲁仓措"——意为"龙神之湖",实为古冰川堰塞湖遗迹,今已干涸成草甸);"18 世纪曾受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敕封护持,获颁《甘珠尔》手抄本一套及金汁书写的《宁玛十万续》目录";"1959 年后一度停修,1983 年经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正式恢复宗教活动,成为申扎县首批重新开放的宗教场所之一";"2009 年被列为西藏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旅游资料口径,其历史沿革细节如敕封、获颁经卷等未见政府档案印证,待确认)。寺名"鲁仓"与"那仓"(纳仓)在藏语中同源("仓"音译营地/驻地),这一地名语言学关联提示塔尔玛乡一带可能是"纳仓"古称的核心区域。那曲市文旅局普查新挖掘的"鲁仓藏纸制作技艺"即以此为中心,使 6 村同时具备寺庙艺术与手工纸技艺双重传承。
(五)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县级非遗工坊所在地
下过乡扎热罗玛村是申扎县两个非遗工坊之一(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的所在地。那曲市文旅局普查组专程"深入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县级非遗工坊(下过乡扎热罗玛村合作社)了解工坊运行及带动就业情况"。该村所在的下过乡是申扎新石器时代遗址的集中发现地——"下过石器"即因发现于下过乡而得名(另有"多格则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等),使扎热罗玛村所在区域同时具备史前文化层与当代非遗层。乡域内还有央雄拉康(下过乡 4 村,距县城约 88 公里,海拔 4670 米,宁玛派)。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专班曾专程赴下过乡,对"拴百羊游戏"等民俗项目进行历史渊源、传承谱系、技艺特点、授徒情况的系统调查。一个村级合作社工坊 + 一个乡级史前遗址群的组合,构成申扎"古老与现代叠合"人文地理的微观样本。
(六)马跃乡 4 村:色林错边的宁玛古刹
马跃乡 4 村的热德拉康是色林错环湖路上的重要宗教节点:"热德拉康位于申扎县马跃乡 4 村境内,距县城约 150 公里,海拔 4950 米,在申扎县与尼玛县公路沿线,色林错湖边,属于宁玛派",且为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中文百科口径)。"德拉康"(Sgra lha khang)在藏语中通常指供奉"德拉"(箭神/战神)的小殿,反映宁玛派民间护法信仰的地方形态(具体供奉对象待确认)。该村所在的马跃乡同时拥有色林措温泉("门票 30 元/人,提供洗浴、餐饮,旁边还有民宿")、马跃乡藏羚羊栖息基地、普巴岩画(一说位于马跃乡 6 村)与"马跃头饰"非遗项目——一个乡级单元内集齐温泉、野生动物、岩画、头饰技艺、寺庙五类资源,是申扎"资源高度耦合"的典型乡镇。旅行者记录显示色林措温泉旁"还有一个移动咖啡车(不确定是不是每天都在,我去了两次,都有看到它)",旅游服务的市场化萌芽已出现。
(七)买巴乡东热二村:木纠措边的嘎举古寺
买巴乡东热二村的东热寺是申扎县距县城最近的寺庙群之一:"东热寺位于申扎县买巴乡东热二村境内,距离县城 50 公里,海拔 4600 米,在木纠措湖边,属于嘎举派",为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中文百科口径)。嘎举派(白教)在藏北的分布相对少见(申扎 14 座寺庙中嘎举派仅 3 座),东热寺是其中距县城最近者,具有教派地理的研究价值。"东热"这一地名同时关联东热寺与"东热腰带编织技艺"(新挖掘非遗项目),反映宗教中心与手工技艺中心在历史上的同源关系——寺院往往既是信仰中心,也是技艺传承与传播的枢纽。买巴乡 2025 年通过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考评验收(买巴乡人民政府),"鲁久村"亦在验收名单中(待确认与东热二村的对应关系)。乡域生态资源为"买巴乡藏羚大产房基地",野生动物观察价值突出。
(八)雄梅镇贝嘎村:乡村旅游服务节点的雏形
雄梅镇贝嘎村是申扎县目前乡村旅游服务最成型的行政村。服务设施包括:藏式火锅店("人多的话,建议来一锅大份火锅(250 元),蔬菜牛肉特别多,尤其是牦牛肉的份量真不少,一定要老板上一份蘸水,口感真棒")、住宿("火锅店旁边就有住宿的地方,一般是 80 元/床位,也有单间")、小商店("自驾路上,补充物资在此选购")。服务半径上,贝嘎村距色林措温泉约 30 分钟车程,"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将贝嘎村的特色藏式火锅端到你的面前"(可点外卖至温泉),形成"住宿餐饮中心 + 景点配送"的节点模式。客源结构以自驾游客为主("尤其是对于继续前路的自驾游朋友而言")。贝嘎村的示范意义在于:它证明了在极高海拔、极小人口的牧区村,通过精准对接自驾客流,同样可以形成有效的旅游服务供给——这一模式可复制到色林错沿湖其他村落。村庄面临的服务瓶颈同样明显:床位少、餐饮单一、季节性歇业(冬季严寒期无法营业)。
(九)申扎镇 8 村:其布龙巴墓地的史前信息
申扎镇 8 村因其布龙巴墓地而具备考古价值——"其布龙巴墓地"被列为申扎县三处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之一(另两处为买巴乡 1 村山岩画溶洞、马跃乡 6 村普巴岩画)。墓地的具体年代、形制、葬俗与出土器物均未见公开考古报告(待确认),但从藏北已发现的同类墓地(如尼玛县当惹雍错周边的石室墓地、日喀则地区的石丘墓)推断,其可能属于吐蕃时期或更早的游牧民族遗存(此为类比推测,不作定论)。史前墓葬与岩画在申扎的集中出现(下过石器、江扎遗址、查刚遗址 + 普巴岩画 + 其布龙巴墓地),说明县域在历史上存在持续的人类活动,且可能存在一条沿湖岸线分布的"史前文化带"。若能进行系统考古调查,有望填补藏北中部(色林错湖盆区)史前文化的空白——目前该区域的考古工作明显少于藏北西部(尼玛县)与南部(日喀则方向)。
(十)重点村落比较:五种发展类型的启示
对上述重点村落进行类型学比较,可归纳出五种发展类型:一是"政治服务型"(申扎镇三村/申扎镇各行政村)——依托县治承担综合服务功能,发展方向是完善旅游保障体系;二是"旅游门户型"(雄梅镇三村、贝嘎村)——依托游客中心与餐饮住宿对接客流,发展方向是标准化与品牌化;三是"文化地标型"(巴扎乡 7 村、塔尔玛乡 6 村、马跃乡 4 村、买巴乡东热二村)——依托非遗原产地、寺庙与技艺传承形成文化标识,发展方向是体验化与叙事化;四是"生产组织型"(下过乡扎热罗玛村)——依托合作社工坊组织生产,发展方向是订单化与市场化;五是"遗产沉睡型"(申扎镇 8 村等拥有未定级遗址的村落)——资源价值高但缺乏开发条件,发展方向是保护优先、学术先行。五种类型的并存提示申扎乡村发展必须分类施策:旅游型村庄重在对接市场,文化型村庄重在传承与体验设计,遗产型村庄重在保护与研究,生产型村庄重在利益联结机制完善。这一分类框架可为县域乡村振兴的资源投放提供参照。
十一、重大历史事件与民间故事·神话传说
(一)纳仓德巴部落时期:盐与牧的古老岁月
申扎县人文史的起点是"纳仓德巴"部落时代。申扎"历史上属纳仓德巴部落,17 世纪末归西藏噶厦(政府)管辖"(区划地名网)。"纳仓德巴"的含义为"洁白、透明、无瑕的精盐"——在缺乏货币经济的藏北草原,盐既是生活必需品也是交换媒介,以"盐"命名的部落或与盐湖、盐业贸易相关(申扎境内盐湖的具体位置与开采历史待确认)。这一时期的申扎处于纯粹游牧社会:逐水草而居,以部落为单位管理草场,"措本(部落头人)"即部落时代的治理遗产(1886 年设宗后延续)。纳仓德巴部落的时空范围、与其他羌塘部落(如朗孜、达木、巴扎等)的关系,因缺乏文字记载而依赖口传与地名遗存重构——"那仓"(纳仓)作为地名前缀广泛分布于今那曲西部(尼玛县旧称之一即含"那仓"相关说法待确认),提示纳仓文化圈的历史辐射范围远超今日申扎县域。
(二)1886 年申扎宗设立:噶厦直接统治的确立
清光绪十二年(1886 年),纳仓德巴改为申扎宗,这是申扎历史上第一个正式的行政建置,"由西藏噶厦政府直接委派宗本直至西藏民主改革前为噶厦政府所统辖"。这一事件的实质是噶厦政权对羌塘草原的直接统治——此前部落地区多由本地头人自治,设宗后由中央(噶厦)派任宗本,税收、司法、征兵权收归地方政权。治理结构上,宗本之下设"佰本(相当于区长)、措本(部落头人)、嘎本(相当于村长)","佰本、措本、嘎本均选择当地人担任,建立了六合会议制度。名义上遇事由宗本、佰本、措本、嘎本 6 人共同协商决定,实际上大权操纵在宗本 1 人手里"。这一"名义合议、实则集权"的体制设计,一方面通过任用本地精英降低治理成本,另一方面通过宗本垄断核心权力确保噶厦控制。申扎宗自 1886 年延续至 1959 年,历时 73 年,是旧西藏地方政权在羌塘的统治标本。宗址所在"岗桑多第",1961 年县址迁出后其命运待确认——那曲市文旅局新挖掘的"申扎宗遗址传说"表明宗址记忆以口传形式存续。
(三)1959 年建县:19.7 万平方公里的超大县诞生
1959 年是申扎现代史的转折点。西藏自治区筹委会将原申扎宗和后藏达那伦珠则路卡的雅木地、巴扎、准布、塔尔玛、加龙等部落及谢通门路卡的堪巴查桑、新沟两部落和多巴、卡彭、多瓦、卓瓦等部落合并为申扎县,辖区面积 19.7 万(一说 19.8 万)平方公里,县府驻岗桑多第,隶属那曲地委、专员公署。这一合并的政治逻辑是废除封建宗制、建立人民政权;行政逻辑则是把分散的部落整合为统一治理单元。19.7 万平方公里的辖区(相当于两个浙江省)使申扎县成为当时全国罕见的超大县,其治理难度可想而知——这正是此后三次析县(1977 年文部/双湖办事处、1983 年尼玛县析出、2012 年双湖建县)的根本原因。1959 年建县同时开启了民主改革:废除宗本制度与部落草场垄断,实行"草场公有、承包到户"前的集体化过渡,牧户首次获得人身自由与生产资料权利。
(四)1961—1981 年:县治迁驻与政权重建
1961 年申扎县址由岗桑多第迁至甲觉底布(今申扎镇三村),奠定了今日县城的空间基础。1968 年 5 月 25 日成立县革命委员会,1981 年 4 月召开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恢复县人民政府——这一"革委会—人民政府"的政权形态变迁与全国同步。这一时期县域经济的主题是从封建牧奴制经济向社会主义集体牧业经济转轨:草场、牲畜公有,牧户组织为牧业生产队,统一抗灾、统一配种、统一出售。1983 年国务院批复将查桑、文部、邦多、甲谷、卓瓦、尼玛 6 个区划归新设立的尼玛县,是申扎县域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析出——这 6 区正是原"文部办事处"的主体,此后发展为今日的尼玛县(藏北人口与面积大县)。1987 年班戈县新吉区的统一乡划归申扎县,形成小幅划入。两次调整后,申扎辖区缩至 2.5 万平方公里左右,管理半径趋于合理。
(五)1988 年撤区并乡与 2002 年镇设
1988 年申扎县撤区并乡,将原有众多小乡整合为 8 乡:巴扎乡(原巴扎乡、扎仓乡、木地乡合并)、马跃乡(原马跃乡、多加乡合并)、买巴乡(原买巴乡、加绕乡合并)、恰乡(原恰乡、本日乡合并)、申扎乡(原申扎乡、新贡乡、玉珠乡合并)、塔玛乡/塔尔玛乡(原塔玛乡、卓布乡、新去乡、扎琼乡合并)、夏过乡/下过乡(原夏过乡、朝罗乡合并)、雄美乡/雄梅乡(原雄美乡、去领乡、青嘎乡合并)。2002 年进一步将 8 乡调整为 2 镇 6 乡(申扎镇、雄梅镇、塔尔玛乡、巴扎乡、恰乡、下过乡、买巴乡、马跃乡),同时将 73 个行政村调整为 4 个居委会、69 个行政村。这两轮调整的共同方向是"减少行政层级、扩大乡镇规模"——从"区—乡—村"三级简化为"乡—村"两级,降低了行政成本,也为后续公共服务均等化奠定了组织基础。2010 年六普数据显示,镇域人口(申扎镇 4296 + 雄梅镇 3437 = 7733)已占全县 38.1%,人口向镇集聚的趋势明显。
(六)2012 年双湖撤区建县:羌塘治理的终极答案
2012 年 12 月 26 日,撤双湖特别行政区,成立中共双湖县委(双湖最终独立建县),这是申扎县析置历程的终点,也是藏北行政区划调整的标志性事件。双湖的前身是 1977 年从申扎划出的"双湖办事处"(县级),因地处双湖(一对相连湖泊)而得名,海拔近 5000 米,是全国海拔最高的县城之一。双湖的设立与独立,反映了国家对极高海拔、极低人口密度地区"缩小管理幅度、前置行政资源"的治理思路——通过设立县级建制,把服务送到牧民身边。申扎县因此次析出,结束了"19.7 万平方公里"的历史包袱,转而以 2.4 万平方公里的适中规模进入精细化治理阶段。从更长的历史视角看,申扎县三次析县(文部/双湖→尼玛县、双湖→双湖县)孕育了两个藏北大县,这一"母县"角色是申扎对藏北行政史的特殊贡献。
(七)色林错传说:格萨尔王斩魔的湖沼叙事
"色林措传说"是那曲市非遗普查确认的申扎民间文学项目。核心情节:"相传格萨尔王征战魔王阿炯,阿炯战败,口渴难忍,恳求让他死后能喝上足够的水。格萨尔王砍下了阿炯的头,把它扔进了色林错让其继续喝水,从此湖水纵有几条大河的汇入而永远不满"(博雅地名网)。这一传说至少包含三重文化信息:一是解释自然现象——以"魔头饮水"解释内流湖"永不满"的水文特征(实际为入流与蒸发平衡);二是反映宗教观念——"魔湖"之名("威光普照的魔湖")与格萨尔降魔叙事结合,体现藏地湖泊既神圣又危险的二元性;三是连接史诗传统——《格萨尔王传》中"霍岭大战"等部头的战争叙事被地方化为湖泊起源故事。与色林错传说同属县域民间文学方阵的还有"那仓措珠传说"(新挖掘项目)与"申扎宗遗址传说"(新挖掘项目),三者分别对应自然(湖泊)、信仰(措珠)与历史(宗址)三种叙事类型,构成申扎民间文学的完整光谱。
(八)珠姆"疯装"传说:服饰叙事中的女性智慧
巴扎服饰"疯装"之名的传说,是申扎最具传播力的民间故事之一:"传说格萨尔王的王妃珠姆被霍尔王挟持,为了保全自身清白,机智聪慧的珠姆王妃特地穿着造型奇特的巴扎服饰装疯卖傻,巴扎服装由此得了'疯装'的名号"(旅行攻略)。故事原型可追溯至《格萨尔王传》"霍岭大战"部头——霍尔王(霍尔国君主)觊觎珠姆美貌,发兵抢夺,格萨尔王远赴北方降魔,珠姆在敌营中以智慧周旋。民间把"装疯"这一细节与巴扎服饰的夸张造型关联,赋予服饰以"危局中自我保护"的女性智慧意涵。从文化史角度,这一传说可能有更古老的原型——藏地部分服饰传统中有以怪异装扮驱邪或避祸的巫术观念(待确认),格萨尔叙事可能是后期叠加的解释框架。无论如何,"疯装"传说使巴扎服饰超越了"民族服装"的浅层认知,成为承载叙事、情感与价值观的文化符号——这也是其 2008 年即入选国家级非遗的深层原因。
(九)中信援藏与陈人杰七年:当代申扎的集体记忆
申扎县当代史最重要的事件是中信集团对口援藏,其中最富叙事性的人物是援藏干部陈人杰。据《高于高原的精神坐标》(对口支援西藏 30 周年主题报告文学,西藏日报):2012 年 8 月,陈人杰赴申扎县开始为期一年的援藏工作,临走时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仅仅 5 个月大";"申扎县海拔 4700 米,向来有'生命禁区'的说法。一年时间,熬一熬能过去,但陈人杰认为'与其苦熬,不如苦干'"。他"一口气跑遍全县 7 个乡镇 64 个村",锁定"幼儿入园难"问题;2013 年建成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后,"十里八乡的乡亲都来了……群众的青稞酒里盛满了感激;那一天,洁白的哈达挂满了陈人杰的脖子"。此后他两次申请延期,"这一干,三年又过去了",7 年建成 8 所幼儿园,"解决了周边 15 个村 604 户家庭的入园难题"。"2019 年援藏结束时,陈人杰舍弃高薪岗位,申请调藏工作"。这一事件的当代史意义在于:它把"对口援藏"从政策术语转化为可感的人物故事,成为申扎县集体记忆的组成部分;同时开创了"企业员工募捐+幼教援建"的援藏模式,此后中信集团累计"建成了百余个接地气、管长远、得民心的重大项目"(人民网)。
(十)从"生命禁区"到"纳仓申扎":县域叙事的当代转型
申扎县的当代叙事经历了三重转型。第一重是生存叙事——"生命禁区"(海拔 4700 米的传统认知)到"宜居宜业":县城供暖覆盖率 47.5%、5G 全覆盖、快递进村全覆盖、社保参保率 100%,基础设施的现代化改写了高原生存体验。第二重是发展叙事——从"纯牧业、原料输出"到"品牌化、产品输出":"玫巴尔""西梦达"品牌、GDP 从 7.19 亿到 11.45 亿、"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目标,县域经济进入产业培育期。第三重是文化叙事——从"申扎宗"的历史地名到"极地那曲·纳仓申扎"的文旅 IP:摄影展、艺术团进邯郸、央视报道、802 处旅游资源普查,县域文化从"被讲述"转向"自我讲述"。三重转型的交汇点是 2025 年——西藏自治区成立 60 周年,申扎以"十四五"答卷(GDP 11.45 亿、游客 15.8 万人次、64 种藏药纳入医保)向这一历史节点献礼。从 1886 年的申扎宗到今天的纳仓申扎,一个边疆县域的现代化叙事在羌塘草原上完整展开。
十二、本地名人及成就
(一)陈人杰:七年援建 8 所幼儿园的"申扎孩子王"
陈人杰是申扎县当代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外来建设者。2012 年 8 月,作为中信集团援藏干部赴那曲市申扎县挂职;面对"生命禁区"(海拔 4700 米)与襁褓中的孩子,他选择"与其苦熬,不如苦干","一口气跑遍全县 7 个乡镇 64 个村",锁定牧区"幼儿入园难"这一民生痛点。2013 年经中信证券员工内部募捐 70 余万元,建成巴扎乡 7 村梅朵幼儿园(申扎历史上第一所村级幼儿园);此后经集团批准再建 7 所,历经三期延期共 7 年,最终建成 8 所幼儿园,"解决了周边 15 个村 604 户家庭的入园难题"。2019 年援藏期满时,他"舍弃高薪岗位,申请调藏工作",把个人职业生涯与雪域高原永久绑定。援藏期间"高原的风雪、高原的山水、高原的人,感动着他,激发着他,冰山融解,诗意流淌,他写下大量诗歌"(其诗作散见于西藏日报等媒体,具体诗集待确认)。陈人杰的事迹被写入对口支援西藏 30 周年主题报告文学《高于高原的精神坐标》,成为全国援藏干部的典型样本。
(二)吴春奎:两度人代会作报告的县长
吴春奎是申扎县政府主要领导。2025 年 1 月 4 日,申扎县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开幕,"县委副书记、县长吴春奎代表县人民政府向大会作政府工作报告",提出 2025 年"地区生产总值增长 7% 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增速达到 15% 以上、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 10% 左右、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等目标。2025 年 12 月 22 日,县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八次会议开幕,吴春奎再次作政府工作报告,系统总结"十四五"成就(GDP 从 7.19 亿增至 11.45 亿、增幅 59.24%),提出"十五五"目标(GDP 年均增长 7% 以上、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其施政关键词可概括为"挂图作战抓项目、精益求精兴产业、民生至上办实事"。2025 年 4 月他主持县委农村工作会议,2025 年 5 月主持申扎县 2025 年城乡居民增收工作推进会,并"看望慰问申扎县参演队伍"(县艺术团赴邯郸演出)、深入雄梅镇开展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 60 周年宣讲。
(三)格桑多吉与勇泽:两任县委书记的"三农"主线
申扎县县委主要领导在不同阶段共同推动了牧区发展主线。格桑多吉(2025 年在任县委书记)在 2025 年 4 月 3 日申扎县委农村工作会议上强调:"要全面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三农'工作重要论述……深入学习运用'千万工程'经验,聚力推动建成'六个基地'和'四个专项行动',助力牧业增效益、牧区增活力、牧民增收入",并提出"深化实践'12331'工作思路",明确"一个优势产业、三大发展环境、一项中心任务"与"四大收入"框架。2025 年 5 月 13 日,他在城乡居民增收工作推进会上要求"把增加农牧民收入作为'三农'工作的中心任务,千方百计拓宽农民增收致富渠道"。勇泽(2025 年下半年在任县委书记)主持了"中共申扎八届县委第 54 次(2025 年第 9 次)理论学习中心组学习会议",并以县委书记身份在县十三届人大八次会议主席台就座(2025 年 12 月)。两位县委书记的施政共同点是把"三农"(牧区、牧业、牧民)置于县域工作中心,这与申扎纯牧业县的县情高度匹配。
(四)边巴次仁:旅游资源普查的操盘者
边巴次仁(申扎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县文化和旅游局/文物局局长)是申扎文旅转型的关键执行者。他主导了 2024 年旅游资源普查——"此次普查,共查明旅游资源 802 处,其中五级旅游资源 10 处,四级旅游资源 24 处,三级旅游资源 137 处,二级旅游资源 277 处,一级旅游资源 354 处,新发现新认定旅游资源 516 处",并明确"旅游资源普查为县域文旅产业发展和旅游线路规划指明了方向"。他提出的具体开发计划包括:利用"巨石擎天"天然旅游资源建设景观栈道;利用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打造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等申扎非遗服饰体验打卡点";"计划明年通过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的线路,让更多游客走进藏北草原腹地申扎"。他还向媒体系统推介了申扎文旅资源结构:"西藏第一大湖泊色林错、黑颈鹤栖息地、藏羚羊栖息地、卓姆'疯装'巴扎服饰"(西藏商报)。在其任内,申扎县艺术团登上中国文联"强基工程"国家级舞台,"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实现跨省传播。
(五)格茸旺堆:现代化藏医院的带头人
格茸旺堆(申扎县藏医院院长)是县域藏医药事业的代表人物。新华网西藏频道 2025 年 7 月报道其表述:"新院区的启用使诊疗环境得到根本性改善。"在他任内,申扎县藏医院完成跨越式发展:2017 年在中信集团援助下启动新院区建设(总投资 4700 万元),2019 年 8 月建成投用(占地 13000 平方米、建筑面积 7700 余平方米,设门诊楼、医技楼、住院楼);全院在岗人员 68 名、专业技术人员 27 名、执业资格证持证率 100%,设心血管科等 5 个临床科室及 7 个职能科室;2023 年诊疗总人次突破 2 万、日均接诊 55 人次;2024 年 5 月通过二级乙等民族医院评审。制剂能力建设上,投入 260 万元升级改造制剂室,64 种藏药制剂纳入医保;"在县委县政府和市卫健委协调下,制剂室生产许可证申办工作进展顺利,预计年内完成审批后即可启动注册程序"(格茸旺堆)。心血管科主任次仁石塔等业务骨干共同构成了县域藏医团队。
(六)巴扎服饰传承人群:国家级非遗的活态载体
巴扎服饰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其存续依赖于一个传承人群体。已确认的信息包括:申扎县有"1 名国家级、2 名自治区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那曲市文旅局普查口径,未公布姓名与对应项目,待确认);市级非遗工坊(申扎镇六村巴扎服饰制作工坊)是核心传承机构。从服饰工艺链条推断,传承人群体至少包括:头饰制作(巴果、巴龙、达勒等金属配饰锻造)、氆氇纺织与染色、皮袍缝制、牛皮腰带与海螺/铜镜/铜勺装配等分工工种。当代传承呈现"简化配饰、节庆穿全套"的态势——"现在年轻人穿巴扎服饰,平时会简化些配饰,但节庆时仍会穿上全套'行头'",且"据説这都是看著阿婆们坐在屋簷下,用骨针细细缝着氆氇,一针一针缝制"(旅行者记录),说明家庭内部的母女传承仍是主渠道。申扎县艺术团演员群体则是巴扎服饰的舞台化传播者(2025 年 12 月邯郸演出)。
(七)申扎县艺术团:把藏北歌舞带到河北邯郸的团队
申扎县艺术团是那曲市文艺的代表力量之一。2025 年 12 月 21—24 日,"由西藏文艺志愿者协会推选的那曲市申扎县艺术团,受邀参与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主办的'强基工程'2026 新春特别行动走进河北邯郸系列志愿服务活动。艺术团在启动仪式与主场展演两大核心环节精彩亮相,中央电视台对其进行专题采访报道"(西藏自治区文旅厅)。演出节目包括:舞蹈《采挖人生果》——"深植申扎本土文化土壤,舞者以大气昂扬的舞姿、明快有力的节奏,生动复刻藏北人民劳作耕耘与生活栖息的鲜活场景";《纳仓卓姆舞》——"将女性的柔美温婉与藏北草原的雄浑厚重完美融合……时而缓慢旋转变幻,时而双手上举模仿飞鸟翱翔,既展现出对山川万物的虔诚敬畏,也寄托了祈福纳祥的美好愿景";以及巴扎传统服饰展示。后台还发生跨民族文艺互动——"西藏代表队与云南少数民族代表即兴开展'斗舞'互动"。艺术团的成绩建立在县域民间文艺土壤之上(卓谐、果谐、格萨尔说唱、折嘎等),是"群众文艺—专业院团—国家级平台"三级跃升的范例。
(八)中信援藏干部群体:百余个项目的建设者
中信集团对口援藏申扎县的历史中,形成了一个持续的援藏干部群体。已见于公开报道的个体除陈人杰外,还包括医疗援藏团队成员("医疗援藏团队在县人民医院落实常态化医疗技术帮扶,服务群众 1.5 万余人次,并援助资金逾 2000 万元,购买核磁共振、CT 等大型设备",人民网)与援建学校医务室的项目管理者。中信集团整体援建成效:"着重改善民计民生、完善公共服务、支持扶贫开发,建成了百余个接地气、管长远、得民心的重大项目"(人民网西藏频道)。已确认的标志性项目包括:8 所牧区幼儿园(2013—2019 年,中信证券员工捐资)、藏医院新院区(总投资 4700 万元,2019 年投用)、县人民医院大型医疗设备(核磁共振、CT 等,逾 2000 万元)、县直学校医务室(113.59 万元,2024 年投用)。2025—2026 年,"中信集团相关考察组"仍持续到申扎县督导调研援藏工作(申扎县政府新闻网)。
(九)本地干部与基层治理者:62 个村的坚守者
申扎县基层治理依赖一个规模可观的乡镇干部群体。全县 2 镇 6 乡、63 个行政村(另说 73 个行政村含居委会,待确认)的治理,需要县、乡、村三级干部体系的支撑。已见于公开报道的基层工作场景包括:县人大开展宣讲活动"激发基层奋进力量"(重温西藏 60 年辉煌历程);群团工作部(总工会)慰问一线医师;县首届残疾人运动会成功举办;拉巴珠久带队开展道路隐患排查和区间测速选址工作;普珍一行深入下过乡开展调研与政策指导;县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接受熊刚、扎西顿珠、曲玖辞去委员职务请求。此外,县文旅局局长边巴次仁、藏医院院长格茸旺堆等专业干部构成基层治理的技术骨干。在平均海拔 4700 米、年八级以上大风 104 天的条件下,基层干部需要常年下乡入村("一口气跑遍全县 7 个乡镇 64 个村"即其工作常态),其工作强度与奉献精神是县域治理的隐性基石。
(十)名人成就总评:外来援建者与本土建设者的合流
综合来看,申扎县当代人物谱系呈现"外来援建者引领 + 本土建设者深耕"的双轮结构。外来援建者(以陈人杰及中信集团援藏团队为代表)的贡献集中于民生短板补齐——幼教(8 所幼儿园)、医疗(藏医院新院区、大型设备),其特点是"一次性投入、长期性受益",且善于以个人叙事放大社会关注(《高于高原的精神坐标》的传播效应)。本土建设者(以格桑多吉、勇泽、吴春奎、边巴次仁、格茸旺堆等为代表)的贡献集中于发展主线塑造——"12331"工作思路、"四个申扎、六个基地"、802 处旅游资源普查、64 种藏药纳入医保,其特点是"持续性、系统性",为县域发展提供制度框架。两者合流的典型成果是藏医院:中信出资建设硬件(4700 万元新院区),本土团队运营内容(64 种制剂、2 万人次年诊疗)。这种"援藏建硬件、本土强软件"的分工模式,是新时代对口援藏制度在申扎的成功实践,也是理解该县社会发展的关键视角。
十三、综合研判
(一)SWOT 分析
优势(Strengths):一是顶级生态资源——色林错(西藏第二大湖、藏北高原第二大咸水湖,约 1865 平方公里)与错鄂鸟岛、格仁错构成完整高原湖泊湿地系统,是"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和繁殖地"与藏羚羊迁徙产崽关键区域;二是独特文化资源——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疯装")、纳仓文化品牌、申扎宗历史记忆、14 座寺庙(宁玛派主导)与鲁仓藏纸等新挖掘技艺;三是人口正向增长——七普常住 21768 人,较六普增长 7.3%,0—14 岁占 28.10%,在藏北县域中罕见;四是基础设施跨越——乡镇通畅率 100%、行政村通畅率 92.06%、快递进村全覆盖、社保参保率 100%;五是对口援藏持续有力——中信集团建成 8 所幼儿园、现代化藏医院与百余个项目。劣势(Weaknesses):一是交通可达性极差——无铁路、无机场,距拉萨 520 公里、距那曲 505 公里,S203 单线辐射,班戈—申扎长期无直达高等级路;二是经济总量小、结构单一——GDP 11.45 亿元,纯牧业底色,"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仍为 2025 年目标;三是文旅转化率低——"十四五"游客 15.8 万人次、2024 年旅游收入 470 余万元,远低于资源禀赋应有的水平;四是文博与展示设施空白——无综合性博物馆/文化馆,802 处旅游资源多数缺乏解说与接待设施;五是专业人才匮乏——考古研究、文旅运营、品牌营销等能力薄弱。机会(Opportunities):一是"极地那曲"区域品牌与那曲市"五地"建设的战略牵引;二是西藏自治区成立 60 周年后的政策延续期与对口援藏 30 周年后的合作深化期;三是色林错生态旅游与科普旅游线路的开发窗口(县文旅局已明确计划);四是藏医院制剂室生产许可证获批后的藏药产业化可能;五是清洁能源(年日照 2915.5 小时、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的潜在开发空间。威胁(Threats):一是生态红线约束——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申扎自然保护区、羌塘保护体系三重管控下,矿产开发与工程建设空间受限;二是气候变化影响——暖湿化趋势下冰川退缩、湖泊变化与草场退化风险;三是旅游季节性极强——旺季仅 6—8 月,长达七个月的严寒期旅游停滞;四是高原安全风险——4700 米以上海拔对游客与建设者构成持续健康威胁,安全事故的舆情放大效应;五是同类区域竞争——安多县(唐古拉陈列馆、格拉丹东)、比如县(萨普神山、达姆寺)、班戈县(色林错北岸)等对同一客源市场的分流。
(二)旅游资源排名表(本报告评估)
| 排名 | 资源名称 | 类型 | 核心价值 | 开发状态 |
|---|---|---|---|---|
| 1 | 色林错(含 23 个卫星湖) | 湖泊湿地 | 西藏第二大湖、藏北高原第二大咸水湖,格萨尔"魔湖"传说 | 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服务设施初级 |
| 2 | 错鄂鸟岛 | 鸟类栖息地 | 6 岛、万只级水鸟聚集,心形鸟岛景观 | 未设施化,观鸟条件优 |
| 3 | 申扎自然保护区(格仁错) | 湿地保护区 | 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和繁殖地,120 余种鸟类 | 1993 年建立,科普旅游待开发 |
| 4 | 巴扎服饰("疯装") | 非物质文化遗产 | 国家级非遗,实用美学与珠姆传说 | 工坊+体验点规划中 |
| 5 | 甲岗雪山(6448 米) | 山地景观 | 县域最高峰,终年积雪,垂直自然带 | 未开发,自驾沿途可观 |
| 6 | 藏羚羊栖息/产崽基地 | 野生动物 | 马跃乡、买巴乡两大基地 | 生态观察型,季节性 |
| 7 | 色林措温泉(马跃乡) | 康养旅游 | 门票 30 元,洗浴餐饮民宿配套 | 初级开发,具成型条件 |
| 8 | 寺庙群(14 座,鲁仓寺为代表) | 宗教文化 | 宁玛派主导,藏纸/酥油花/藏文书法技艺 | 文保单位,参访规范待完善 |
| 9 | 新石器遗址与岩画群 | 文物古迹 | 下过石器、普巴岩画、其布龙巴墓地 | 未定级研究,考古缺位 |
| 10 | "巨石擎天" | 地质景观 | 规划建栈道的自然景观 | 规划阶段,细节待确认 |
(三)综合评分表(7 维加权,10 分制)
| 维度 | 权重 | 得分 | 依据 |
|---|---|---|---|
| 历史文化厚度 | 20% | 7.8 | 纳仓德巴—申扎宗建置史、格萨尔传说、新石器遗址、14 座寺庙、鲁仓藏纸等 |
| 资源独特性 | 20% | 8.8 | 色林错(西藏第二大湖)、错鄂鸟岛、中国最高最大黑颈鹤保护区、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 |
| 交通可达性 | 15% | 5.8 | 无铁路机场,S203/G562 单线,距那曲 505 公里,冬季与垭口通行受限 |
| 产业与经济活力 | 15% | 5.8 | GDP 11.45 亿元、纯牧业、规上工业待突破、羊毛被销售 51 万元 |
| 美食与特产 | 10% | 6.8 | 牦牛藏羊奶制品、西梦达羊毛被、野葱药材,品牌弱链条短 |
| 非遗与民俗 | 10% | 8.0 | 14 项市级以上非遗、1 名国家级传承人、卓谐果谐、艺术团国家级平台 |
| 生态与休闲 | 10% | 8.5 | 色林错湿地、黑颈鹤、藏羚羊、温泉、802 处旅游资源 |
| 综合得分 | 100% | 7.39 | 计算:7.8×0.2+8.8×0.2+5.8×0.15+5.8×0.15+6.8×0.1+8.0×0.1+8.5×0.1 |
(四)发展定位建议:极地那曲的"盐白驿站"
申扎县最具辨识度的发展定位是"极地那曲的盐白驿站"——以"洁白无瑕的精盐"(纳仓德巴本义)为精神意象,以高原湖泊湿地生态为基底,以巴扎服饰与纳仓文化为灵魂,以"驿站"为功能定位(藏北自驾与阿里中线的中途补给与体验节点)。这一定位的三重支撑:一是生态极地性——4700 米以上平均海拔、色林错湿地、黑颈鹤与藏羚羊,构成"极地那曲"最纯粹的样本;二是文化洁净性——"纳仓"本义与羌塘草原的纯净叙事,契合当代消费者对"原生态"的想象;三是功能驿站性——县城与贝嘎村、色林措温泉构成"住宿—餐饮—加油—温泉"的完整补给链,是日喀则—申扎—尼玛/双湖自驾动线的必经节点。与邻县的错位分工:安多县主打"江源门户+两路精神"(格拉丹东、唐古拉陈列馆),比如县主打"藏北江南+萨普神山"(达姆寺、怒江峡谷),班戈县依托色林错北岸与青龙乡,申扎则应聚焦"色林错东南岸+错鄂鸟岛+巴扎服饰"的湿地—非遗组合。
(五)文旅发展路径:从 470 万到 5000 万的跨越
申扎文旅产业的现实目标是实现量级跨越——从 2024 年的 3.66 万人次/470 余万元,向"十五五"期间年接待 10 万人次量级迈进(属本报告分析目标)。路径设计有四:一是节点先行——把雄梅镇三村游客服务中心+非遗体验点、色林措温泉、贝嘎村餐饮住宿三个节点做成标准化服务点,先解决"进得来、住得下、吃得上";二是线路绑定——加入那曲市"极地那曲"精品线路体系(如安多"109 国道精品旅游线路"的延伸),与日喀则方向(克古拉山口通道)形成跨市联动;三是季节破题——以温泉+非遗体验+美食构建冬季反季产品(色林措温泉"白天看蓝天白云,晚上可以看星星"的冬季星景价值尚未开发);四是品牌变现——把巴扎服饰体验、氆氇编织、"西梦达"羊毛被、"玫巴尔"披肩转化为可购买的旅游商品,形成"体验—认知—购买"闭环。约束条件必须正视:6—8 月旺季集中、4700 米海拔门槛、景点分散("只能慢慢走慢慢看"),这决定了申扎旅游必须走"小而精、深而慢"的高端小众路线,而非大众观光路线。
(六)产业发展路径:牧业升级与工业破零
申扎产业升级的核心命题是在生态约束下实现"两个突破":牧业从原料输出向产品输出突破、工业从零向有突破。牧业升级的三个抓手:一是合作社规范化——"十五五"目标"合作社带动农牧民增收比例达 40% 以上",需从"覆盖面"转向"带动力"(参照聂荣县嘎确牧场"六合一"模式、杂玛合作社累计分红 3053.88 万元的经验);二是品牌认证——推动"西梦达羊毛被""申扎酸奶"(待确认是否有独立产品)等申报地理标志或区域公用品牌(参照聂荣县 6 项国家地理标志);三是种质提升——"累计引进优良种畜 2.2 万头(只)、良种覆盖率超 55%"基础上培育地方特色品种(参照安多县多玛绵羊入选全国畜禽十大优异种质资源的路径)。工业破零的两个可能:一是藏药制剂产业化——制剂室生产许可证获批后,64 种院内制剂具备规模化生产条件,"规上工业增加值实现零的突破"最可能由此实现;二是清洁能源——年日照 2915.5 小时、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的资源禀赋,可承接那曲市清洁能源基地布局(参照安多县 100MW 光热+800MW 光伏一体化项目)。矿产资源开发(铅、锌、沙金等)受保护区约束,建议保持审慎。
(七)生态保护路径:三重管控下的平衡术
申扎县处于西藏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申扎自然保护区与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部分区域)的三重管控之下,生态保护是刚性约束。县域生态治理的三个重点:一是草畜平衡——"十五五"目标"力争实现草畜平衡",需继续推进"生产方式从粗放规模型向集约高效型转变",控制载畜量、推行季节性休牧;二是野生动物保护——黑颈鹤繁殖、藏羚羊产崽的关键区域属性要求严格的观察伦理("只能远观不能靠近追赶")与反盗猎常态化;三是湖泊湿地保护——色林错作为内流湖对气候变化敏感(暖湿化下降水与蒸发平衡变化),需建立水位与水质监测。生态保护与民生发展的平衡点在于"生态补偿+替代生计":通过生态旅游岗位(管护员、解说员)、非遗工坊就业、合作社分红,让保护者受益——县文旅局"开发生态旅游、科普旅游线路"的计划正是这一逻辑的体现。申扎的经验可能回答一个普遍性问题:在"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所在县,如何让保护与发展不再是零和。
(八)社会民生路径:从覆盖型普惠到品质型提升
申扎民生建设已进入"从有到好"的新阶段。已完成的目标:社保参保率 100%、行政村集中供水全覆盖、快递进村全覆盖、义务教育巩固率 99.4%、脱贫户人均可支配收入 1.64 万元(年均增长 11.68%)。下一阶段方向:一是教育提质——8 所中信援建幼儿园已解决"入园难",下一步是"育得好"(师资、双语教育、营养餐);县直学校医务室(2024 年投用,累计接诊 2400 余人次)经验的推广。二是医疗深化——藏医院二级乙等评审(2024 年 5 月)后向更高等级迈进,64 种藏药纳入医保扩面,县人民医院大型设备(核磁共振、CT)的人才配套("县级医院对口帮扶机制"待建立)。三是住房与乡村建设——民房改造 990 户、户厕改造 904 个、15 个宜居宜业和美乡村的基础上,向"和美"品质升级。四是就业增收——"农牧民转移就业超 1.9 万人次、增收超 2 亿元"的组织化、规模化提升("积极争取各类建设项目……优先吸纳本地农牧民群众参与")。民生建设的终极目标是把"生命禁区"变成"宜居家园"——供暖覆盖率 47.5% 之后的供暖扩面,是这一转变的最直观指标。
(九)风险研判与对策
申扎县发展面临五类风险,需前瞻性应对:一是生态风险——色林错湿地生态系统对气候变化敏感,暖湿化可能导致湖泊面积、湿地格局与草场质量变化,需建立长期监测并与科研机构合作(可与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协同);二是市场风险——文旅与畜产品市场波动(旅游人次受交通与舆情影响大、畜产品价格周期性波动),需以合作社与订单机制平抑;三是安全风险——高原旅游的高原反应与道路安全(4700 米以上、冬季冰雪、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需建立应急预案、医疗救援与保险机制,"极地那曲"品牌下的旅游产品须把安全作为前置条件;四是财政风险——极高海拔地区基础设施运维成本高昂(公路、供暖、供水、通信的折旧与能耗),需精细测算运维资金并争取上级专项;五是文化风险——非遗传承人老龄化与年轻人外流可能导致技艺断层(巴扎服饰"平时简化配饰"的趋势已现隐忧),需加强传承人梯队建设与青少年传习。风险应对的共性思路是:不追求单点突破的规模扩张,而以"轻资产、分布式、社区参与"的模式实现韧性发展。
(十)总体结论:资源顶级而转化滞后的"盐白高原"
申扎县是一个典型的"资源顶级而转化滞后"的藏北牧区县。其资源禀赋在藏北属于第一梯队——西藏第二大湖色林错、中国最高最大的黑颈鹤保护区、国家级非遗巴扎服饰、802 处旅游资源(含 10 处五级),任何一项都足以支撑一个县域的文旅叙事;但其转化能力受制于三重硬约束:交通(无铁路机场、距那曲 505 公里)、海拔(平均 4700 米以上、年八级以上大风 104.3 天)与季节(旅游旺季仅 6—8 月)。这种"高禀赋—低转化"的落差,决定了申扎的发展不可能复制内地县域的工业化路径,而必须走"生态优先、文化赋能、轻资产运营、社区深度参与"的特色道路。中信集团援藏奠定的民生基础(8 所幼儿园、现代化藏医院)与"十四五"打下的经济基础(GDP 11.45 亿元)已经就位,"极地那曲·纳仓申扎"品牌的跨省传播与 802 处资源的系统普查,则为下一步跃升提供了文化与方法论准备。综合评分 7.39 分(7 维加权)所反映的,正是这样一个"底子不薄、短板清晰、路径可辨"的县域——它的未来不在于成为什么,而在于如何把"洁白无瑕的精盐"这一古老县名,转化为生态文明时代可触摸、可体验、可消费的高原生活方式。
资料来源
1. 申扎县政府新闻网:《申扎县历史及资源》(2020-10-30);《申扎县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主要数据公报》(2021-07-14);《申扎县十三届人大七次会议开幕》(2025-01-07);《申扎县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八次会议开幕》(2025-12-22);《申扎县直学校医务室交出亮眼"健康答卷"》(2025-04-24);《申扎县辖区寺庙简介》(2022-07) 2. 那曲市人民政府:《走进县区》(申扎县概况、土特产品、寺庙简介);《申扎县召开 2025 年城乡居民增收工作推进会》(2025-05) 3. 申扎县人民政府网:《申扎县委农村工作会议召开》(2025-04-07) 4. 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西藏申扎:文旅融合赋能乡村振兴》(2024-12-10,转西藏商报) 5. 西藏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高原文艺绽芳华 跨域同心贺新春——申扎县艺术团亮相中国文联"强基工程"2026 新春特别行动》(2025-12-25) 6. 新华网西藏频道:《西藏申扎:现代化藏医院守护群众健康》(2025-07-11) 7. 人民网西藏频道:《那曲市申扎县多措并举扎实推进民族团结进步工作》(2026-06-22) 8. 西藏日报数字报:《多措并举扎实推进民族团结进步工作》(2026-06-22) 9. 那曲市文旅局非遗普查报道(申扎县政府新闻网/搜狐西藏转载):《那曲市文旅局深入申扎县开展非遗普查和调研工作》(2023-03-20) 10. 西藏日报:《高于高原的精神坐标》之十四:诗篇(对口支援西藏 30 周年主题报告文学,2025-01-01,陈人杰援藏事迹) 11. 区划地名网:《申扎县历史沿革》;博雅地名网:《那曲市申扎县概况》;由来网:《申扎县》(建置沿革);中文百科( newton.com.tw ):《申扎縣》 12. 红黑人口库:《申扎县人口数据》(七普/户籍人口整理);互动百科/百度百科(申扎县词条,多口径核对用) 13. 携程/trip.com 攻略与 POI 数据(色林错、错鄂、格仁错、杰岗日神山、色林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温泉与加油站信息,属商业数据待确认);美篇《驰骋高原 探寻秘境——2025 年夏季组队驾行青藏日记辑录(之三)》;今日头条《我是泉州人,走完藏北申扎……》;微博"那曲文旅"申扎旅行打卡帖 14. 说明:本报告所引政府网/政府工作报告/央媒数据均为公开报道口径;面积(2.429 万 vs 2.5546 万 vs 2.55 万 km²)、县城海拔(4672 vs 4660 vs 4650 m)、年均气温(0.2℃ vs 0.4℃)、行政村数(63 vs 73)、普巴岩画所在乡镇(马跃乡 6 村 vs 恰乡普巴村)、寺庙文保级别(中文百科口径 vs 旅游资料口径)等多口径事项已在正文并列标注「待确认」;票价、食宿价格、平台评分属商业数据,以现场公示为准;格萨尔王与珠姆"疯装"等属民间文学与民间传说范畴,非史实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