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谦,藏语意为"内大相"——这里是青海的"南大门"、玉树的"小江南"与"粮仓",曾是囊谦王统治玉树六百多年的政治文化中心;这里有全国海拔最高的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达那寺与格萨尔三十大将灵塔,有"镶嵌在悬崖上"的千年古刹尕尔寺,有"黑如碳、硬如瓷"的藏黑陶和列入国家级非遗的囊谦卓干玛;235 个非遗项目、16 处温泉、40 公里大峡谷与东仓《大藏经》的千年传奇,共同拼出"江源玉树·秘境囊谦"的完整拼图。
一、概览与定位
(一)一句话定位
囊谦县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东南部下辖县,地处青海省最南端,因藏语"囊沦谦波"(意为"内务大臣/内大相",吐蕃职官称号)得名,是青海的"南大门"、玉树未来发展定位中的"副中心";全县面积 1.27 万平方千米,总人口约 11.3 万(藏族占 99% 以上,玉树州第二人口大县),素有"玉树小江南""玉树粮仓""黑陶故里""藏文书法之乡""禅定之乡"等美誉,是玉树历史上政治、经济、文化的发祥地与茶马古道、唐蕃古道的重要节点。
(二)"青海南大门"的地理区位
囊谦县位于青藏高原东部、青海省最南端、玉树州东南部、青海三江源腹地,地理上处于高山峡谷向高原主体的过渡地带。县境东与果洛藏族自治州相通,东南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毗连,南同西藏自治区昌都市(丁青、卡若区和类乌齐县)交界,北与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为邻;东西最长 157.5 千米、南北最宽 130.5 千米,与西藏的边界线长达 500 多公里,是青海面向藏区的"南大门",也是 214 国道由玉树进入西藏的必经之地。
(三)面积与人口:玉树第二人口大县
- 面积:政区面积 12,741 平方千米(1.27 万平方千米,2020—2035 年水土保持规划口径),约等于一个内地地级市的疆域。
- 地形: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平均海拔 4000 米以上(政府口径;水土保持规划口径为"平均海拔 4500 米左右",待确认统计基准);海拔最低点在直门达通天河水面(3524 米),县境北缘巴颜喀拉山(长江与黄河分水岭)主峰海拔 5267 米,全境最高点赛航山高达 5500 米(该山与称多县交界,两县文献均有记述,具体归属待确认),海拔 4800 米以上高山常年积雪。
- 人口:截至 2024 年末总人口 113,053 人(乡村人口 104,306 人、城镇人口 8,747 人),占玉树州总人口近三分之一,是玉树州第二人口大县;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 年 11 月 1 日)常住人口 90,307 人,较六普增加 4,482 人(+5.22%),城镇化率 33.8%;藏族占总人口 99.4% 以上(2022 年末口径;另有 2018 年媒体报道为 97.5%,待确认),汉族 1,559 人(七普),另有回、土、撒拉、蒙古等民族。
(四)历史沿革:从苏毗女儿国到囊谦县
囊谦汉至唐初隶属苏毗女儿国,唐代为吐蕃节制;北宋起进入囊谦王世家统治时期。民国六年(1917 年)归玉树理事辖,民国十八年(1929 年)归玉树县辖,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置囊谦县;1951 年沿旧制成立囊谦县政府,隶玉树藏族自治区(州);1955 年玉树地区民主改革,土司制度废除。2019 年 4 月经评估退出贫困县序列,2020 年 4 月符合国家贫困县退出标准(两个口径并存,待确认;县政府官网表述为 2019 年 4 月)。
(五)玉树文化发祥地:囊谦王六百年世家统治
囊谦是玉树地区文化的发祥地,曾是玉树历史上 600 多年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十二世纪初,曾任吐蕃帝国内大相的朱氏(智氏)家族吉乎·祜隆荣布之子哲哇阿洛,率部由今四川甘孜康定折多山一带进入玉树南部建立部落,以其父之官衔"囊谦"作为部落名称,世人称之为"囊谦加宝"(意为囊谦王)。公元 1175 年(南宋淳熙二年)南宋颁发文册,承认囊谦王所辖 6 部落一万户百姓为其领地和属民,这是中央王朝在玉树施政的开始。清雍正三年(1725 年),清王朝委任第十八世囊谦王多杰才旺为千户,管理玉树全境、统领玉树二十五族,归西宁办事大臣管辖;清道光二十二年(1842 年)加封"布政使"。关于世系,政府口径为"沿传二十代",另有《囊谦王世系诺》"至解放时共传二十五世"及"68 世"等不同说法(待确认)。1949 年 9 月 15 日囊谦县和平解放,末代囊谦千户扎西才旺多杰率部归附;1955 年土司之位废除。
(六)"玉树小江南"与"玉树粮仓"
囊谦在玉树州以气候相对较好著称:境内河谷海拔 3400—3900 米,受孟加拉湾暖湿气流影响,水汽充沛,适宜农作物生长,是玉树的农业主产区——农作物种植面积达 10.7 万亩,农作物种植面积和农业产值占全州的 50% 以上,素有"玉树粮仓"之称,与"玉树小江南"的美誉相得益彰。全县林地面积 809 万亩、森林覆盖率达 18.26%,占全州林地面积的三分之一;白扎、吉曲、娘拉一带的原始森林在青藏高原高寒背景下堪称"绿色孤岛"。
(七)"禅定之乡":全国寺院最多的县
囊谦藏传佛教文化浓郁,呈现"寺院多、教派全、僧尼众"的特点:现有各类藏传佛教寺院和宗教活动点 105—108 座(处)(其中寺院 71 座、宗教活动点 37 处),占全州三分之一以上,僧尼人数占全县总人口约 9.5%(近万人),噶举派(白教)居多,达那寺、尕尔寺、苏莽寺等在国内外具有较高知名度,素有"禅定之乡"之美称。全县文物保护力量雄厚:国家级文保单位 1 处(达那寺及格萨尔三十大将灵塔)、省级 9 个、县级 68 个。
(八)生态区位:澜沧江流域的重要屏障
囊谦县是澜沧江流域的重要保护区和生态屏障:澜沧江在青海境内称扎曲,由西北流向东南穿越囊谦县城,于娘拉乡娘麦村流出县境进入西藏。县内地表水均属澜沧江水系,扎曲河区内干流长 80 千米、汇水面积 17,795 平方千米,香达水文站多年平均流量 136 立方米/秒;全县湿地总面积约 27,415 公顷(河流湿地 13,385 公顷、沼泽湿地 14,030 公顷),着晓乡巴尕滩湿地、觉拉湿地、吉曲乡热涌湿地为主要湿地分布区;白扎林场为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之一。
(九)"黑陶故里"与"藏文书法之乡"
囊谦以两项"乡土国粹"闻名:一是囊谦藏黑陶(吉曲乡山荣村,4000 年黑陶残片出土、2008 年列入国家级非遗),二是尕羊乡藏文书法(2017 年被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命名为"中国玉树尕羊藏文书法之乡")。全县已形成以 235 个非遗项目为支撑的"非遗大县"架构,涵盖卓干玛、藏黑陶、石刻艺术、牛角弦子舞、热巴舞、藏文书法等门类,是康巴藏区文化底蕴最丰富的地区之一。
(十)基础数据速览
| 指标 | 数值 | 口径/来源 |
|---|---|---|
| 政区面积 | 12,741 平方千米 | 水土保持规划(2020—2035) |
| 行政建制 | 1 镇 9 乡、69 个行政村、291 个生产合作社 | 2025 年 5 月 |
| 总人口 | 113,053 人(藏族 99.4% 以上) | 2024 年末 |
| 常住人口 | 90,307 人(七普) | 2020 年 11 月 1 日 |
| 平均海拔 | 4000 米以上(另一口径约 4500 米) | 官方/水保规划,待确认 |
| 地区生产总值 | 15.07 亿元(2024,+3.2%);16.23 亿元(2025,+5.8%) | 政府工作报告 |
| 一般公共预算收入 | 3,847 万元(2024) | 政府工作报告 |
| 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 12,046 元(2024,+6.3%) | 政府工作报告 |
| 森林覆盖率 | 18.26%(林地 809 万亩) | 官方口径 |
| 距西宁 | 约 985—1030 千米(G214) | 里程表多口径 |
| 距州府(结古) | 约 167—200 千米 | 里程表多口径,待确认 |
二、行政区划与下分地域
(一)1 镇 9 乡总览
囊谦县下辖香达镇和白扎、吉曲、觉拉、毛庄、娘拉、吉尼赛、着晓、东坝、尕羊 9 乡(截至 2025 年 5 月),共 69 个行政村、291 个生产合作社,县政府驻香达镇。十个乡镇功能分明:香达镇为县城综合服务中心,白扎乡为森林—盐场—峡谷旅游之乡,吉曲乡为黑陶之乡与温泉之乡,吉尼赛乡为国保达那寺所在地,娘拉乡为"百里山水画廊"与郭部落故地,觉拉乡、毛庄乡为半农半牧与寺院文化之乡,东坝乡、着晓乡、尕羊乡为牧业与藏文书法之乡。
(二)香达镇:澜沧江畔的县城
香达镇是囊谦县城所在地,坐落在扎曲河(澜沧江上游)河谷,海拔约 3700 米(扎曲河大桥海拔 3705 米),是全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镇域及近郊集聚了囊谦寺、哥东佛塔(阿育王八万四千舍利塔之一)、乃加玛神山(前麦村,康区二十五大神山之一)、卡拉荣过神山(214 国道沿线,莲花生闭关修行所,荣过巴青尼姑寺有僧尼 100 余名)、香达曲宁那温泉等资源;县城主街(人民路、香达东街/西街)集中了全县主要商业,夜市步行街与百姓大舞台构成夜间消费场景。作为 G214 入藏前的最后一座青海县城,香达的商贸逻辑是"过境服务 + 县域集散"。
(三)白扎乡:原始森林、盐场与尕尔寺
白扎乡位于县城西北,是囊谦生态与旅游资源的"皇冠":境内白扎林场为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之一(南北宽 42 公里、东西长 49 公里、总面积 111.46 万亩,1957 年建场);白扎盐场是囊谦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盐场(面积 3.4 万平方米,红盐以地下卤水自然晾晒而成,开采历史近千年);国家 3A 级景区尕尔寺大峡谷(总长 40 公里,被誉为"澜沧江第一大峡谷")与"镶嵌在悬崖上"的尕尔寺位于乡境;东仓家宅(东日村藏式碉楼群,东仓《大藏经》原保存地)与赞普博物馆(214 国道旁,第九世乔美仁波切创立)亦在白扎乡境内;白扎巴麦村至尕尔寺公路为全国"四好农村路"典型示范产业路。
(四)吉曲乡:黑陶之村与药泉之乡
吉曲乡是囊谦藏黑陶的核心流传地——山荣村出产"吉曲山荣黑陶"(藏黑陶曾是囊谦千户时代二十五族的贡品),国家级传承人白玛群加的传习所与黑陶文化公司均在此扎根;乡内吉曲瓦卡温泉(瓦卡村,距乡政府约 20 公里,东吉雪山被藏民称为"药师佛山")、叶吉药泉(叶吉神山,石凹形如马掌印)为温泉药浴名址;外户卡村(距县城 130 公里)以"千亩青稞基地 + 牦牛养殖"合作社模式成为乡村振兴典型。
(五)吉尼赛乡:国保达那寺与灵塔群
吉尼赛乡位于县境南部,是囊谦重量级文物所在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达那寺及格萨尔三十大将军灵塔(麦曲村达那山,2006 年第六批国保)坐落于此,另有达那象鼻温泉(海拔 4300 米,"神泉")、玉郭温泉、宗尕温泉、麻格村("人间仙境")、然察大峡谷(入选《中国国家地理》青海 100 个"最美观景拍摄点")等。该乡距县城约 150—200 公里,是囊谦最远的乡镇之一,也是格萨尔文化浓度最高的区域。
(六)娘拉乡:百里山水画廊与郭部落故地
娘拉乡素有"囊谦小江南"之称(年均温 4.3℃、无霜期约 5 个月、年降水 527.3 毫米),境内"百里山水画廊"保存有吉日达嘛呢堆、多伦多兵营遗址、茶哈古盐厂、唐同迦保时期古吊桥、格萨尔王三十大将金嘛呢石遗址等古迹;郭尼达桑多(多伦多村,距县城 80 余公里,平均海拔约 3700 米)曾是郭部落王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考古发现了郭部落及岭郭时代的城堡、兵器、盔甲、遗骨等遗迹;娘麦村是扎曲河流出县境进入西藏之处,澜沧江网状水系在此摆出独特姿态。
(七)觉拉乡与毛庄乡:寺院文化与"澜沧江最美湾"
觉拉乡(县城西北)有觉拉温泉(历史上有 80—90℃可煮熟食物的泉眼)、觉拉小黑塔(文革被毁、1984 年重建)、白日喇钦寺(着晓乡巴尕村,约 13 世纪巴绒噶举派创建,后分建为白日喇钦寺、白日喇琼寺和要白日寺)、宁涌药泉等;觉拉乡也是热巴舞国家级传承人马祥学艺之地(徒步数十公里拜师)。毛庄乡有苏莽寺(1423 年创建的噶玛噶举支系苏莽噶举派传承主寺,盛期有九位活佛、几千僧侣)、尕丁寺,"澜沧江最美湾"可购买当地妇女手工制作的毛毡制品(背包、帽子等)。
(八)东坝乡、着晓乡、尕羊乡:牧业与书法之乡
东坝乡(东日村东仓家宅、哥东佛塔、公保郎塘温泉、加仁温泉,煤炭资源分布于豹草沟、尕松山,储量 227 万吨以上)、着晓乡(巴尕滩湿地、白日喇钦寺、优永温泉、新娘药泉)、尕羊乡(距县城最远的纯牧业乡,"中国玉树尕羊藏文书法之乡"、中国藏文书法研究基地,尕羊加翁温泉、尕尕峡温泉、南涌温泉)三乡以牧业为主,其中尕羊乡以藏文书法民间传习闻名——400 多人学习藏文书法,创新出噶玛噶哲书法体,并有专门的女子书法班研习藏文"女书"。
(九)区划特点与治理
囊谦区划的突出特点是"半农半牧并存 + 寺院密集 + 省际边界长":69 个行政村中农区(香达、娘拉、吉曲、吉尼赛等乡镇)以种植业为主,牧区(尕羊、着晓等)以畜牧为主,与西藏 500 多公里边界线使基层治理兼具守土固边任务。交通与公共服务上,"县城班线 + 城乡公交 + 预约响应"三级客运网络实现 10 个乡镇、69 个行政村通客车全覆盖;"青海稳定看玉树,玉树稳定看囊谦"的区位表述,反映出该县在全省治理格局中的特殊分量(官方语境,客观引述)。
三、经济与产业
(一)经济总量:15—16 亿元级县域
囊谦县地区生产总值 2022 年为 11.97 亿元(+1%),2024 年达 15.07 亿元(+3.2%),2025 年实现 16.23 亿元(+5.8%),保持稳中有进态势。2024 年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 2.21 亿元(+3.2%),完成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 5.8 亿元;地方财政预算收入 3,847 万元(完成年初预算的 110%),预算支出 22.42 亿元(-4.4%),财政自给率低、高度依赖转移支付。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39,976 元(+2.7%),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12,046 元(+6.3%),农村增速持续快于城镇,农牧区增收是主旋律。
(二)"三黑一红一白"特色产业体系
囊谦以"三黑一红"(后扩展为"三黑一红一白")为主导产业:黑青稞、藏黑陶、黑青稞酒(黑啤酒)、青南红盐,加上芫根(白),构建名特优新农畜产品矩阵。黑青稞、燕麦、芫根等项目获得中绿华夏有机转换认证证书,芫根正式纳入国家《饲草料原料目录》,黑青稞入选全国名特优新农产品名录,"青南红盐""玉树芫根"成为县域特色品牌。2025 年一体推进黑青稞啤酒、芫根浓缩液、红盐系列产品精深加工,提升附加值。
(三)四个万亩绿色标准化生产基地
按照生态农牧业高质量发展三年行动计划,囊谦以黑青稞、马铃薯、芫根、燕麦为主导品种,在香达、娘拉、吉曲、吉尼赛四个乡镇建设 4 个万亩绿色标准化生产基地,目标到 2025 年良种覆盖率达 90%、机械化综合利用率达 95%、产品 100% 达绿色标准。2025 年秋粮总产 17,838 吨,特色经济作物种植面积 5,100 亩,饲草料种植面积 5.4 万亩,黑青稞种植面积 4 万亩以上;全县累计建成高标准农田 2.86 万亩,粮油产量突破 10 万吨。
(四)畜牧业与合作社体系
囊谦坚持农牧结合、草畜联动:培育千头牦牛和千只藏羊养殖基地、良种繁育基地多处,全县有生态畜牧业合作社 41 家、农民专业合作社 169 家、新型农业经营主体 28 家、种植专业合作社 15 个、示范家庭牧场 68 家;强力推进"月月出栏"计划,融入玉树牦牛区域公用品牌,实现牦牛肉飞地加工,牛羊出栏率和商品率分别保持在 26% 和 18% 以上。外户卡村模式(218 户以土地、草山、牲畜入股,2023 年种植业分红 46.49 万元、2024 年出栏牦牛 50 头收益超 40 万元)是合作社经济的缩影。
(五)生态文化旅游业:64.57 万人次的流量
2025 年囊谦累计接待游客 64.57 万人次、实现旅游收入上亿元,成功引进首批全国西北专线旅行社踩线行和全国百家诚信旅行社代表深度踩线,承办第 43 届玉树赛马会暨第四届三江源生态文化旅游节系列活动、玉树州第三届青年足球超级杯,连续举办第三届黑青稞文化艺术季及 2025 年澜湄国际影像周,启动实施全省"农体文旅商"产业融合发展示范县项目,创建全域旅游示范县。精品旅游线路以"阿育王塔—澜沧江水利风景区—乃加玛—赞普博物馆—白扎盐场—尕尔寺—囊谦千户府邸遗址—达那寺—温泉群"为主线。
(六)《种地吧3》与商贸物流
借助国家广电总局定点帮扶优势与《种地吧 3》节目 IP 效应,囊谦 2025 年开展直播带货 7 次,总销售额达 2,134.58 万元,"综艺流量 + 农畜产品"成为全省典型;桑东根洙的黑青稞藏酒企业已推出 13 款产品,2025 年收购黑青稞 93 吨、2026 年计划收购 500 吨,收购价略高于市场价;芫根加工企业 2025 年收购支出超 300 万元,分红 50 万元覆盖全县 10 个乡镇、69 个村委会、6,565 户脱贫户及监测户(受益 32,932 人)。2018 年囊谦获商务部"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称号。
(七)矿产资源与盐业
囊谦地处"三江成矿带",有金、银、铜、铁、铅、锌、锡、石膏、硫磺、石灰石、煤、盐等矿藏。其中卤水盐储量丰富、开采历史逾百年,平均年产卤水约 4 千吨,全县八大盐场中仅达改盐场勘探储量即在 4 千吨以上;煤炭分布于白扎、娘拉、香达(香迟)、着晓乡境内,仅东坝乡豹草沟和尕松山两个矿点储量即在 227 万吨以上。矿产资源开发在生态约束下保持适度规模。
(八)产业短板与展望
短板:经济体量在玉树州居前但绝对水平仍低(16.23 亿元);二产以初级加工为主,黑青稞酒、芫根浓缩液等深加工链条刚起步;文旅"过境多、过夜少",高端接待设施不足;专业人才(导游、文旅运营、电商)短缺。展望:以"三黑一红一白"全产业链做强一产增值,以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首选区建设提升文旅过夜率与客单价,以 G0613 西丽高速、囊谦支线机场等规划打开"青海南大门"的通道价值,走"农牧为本、文旅为翼、边界为势"的县域现代化之路。
四、交通体系
(一)G214 国道:唐蕃古道与茶马古道的现代延续
214 国道(西宁—澜沧公路)自西北向东南贯穿囊谦全境,是历史上"唐蕃古道""茶马古道"的延续和"蜀身毒古道""博南古道"的重要节点。青海段为 1954 年沿唐蕃古道路线兴建的西宁至玉树公路,1988 年国家正式命名为 214 国道。囊谦县城距西宁约 985—1030 千米(不同里程表口径),距州府结古(玉树市)约 167—200 千米(待确认),是 G214 由青海进入西藏昌都的最后一站,战略通道地位显著。
(二)扎曲河大桥:高原冻土上的"民族团结彩虹"
囊谦扎曲河大桥是进入囊谦的必经之路和标志性建筑:主跨 100 米钢筋混凝土箱型单拱桥,全长 132.24 米、海拔 3705 米,1977 年建成沿用,是现存最早、保存最完整的高原冻土百米单拱大桥;2017 年 3 月 20 日获世界纪录协会"世界上现存最早的高原百米单拱桥"世界纪录证书。2013 年新桥建成通车后,老桥经文化长廊、主题雕塑等改造,成为全县民族团结进步教育示范基地,被当地群众称为"草原上永不消失的彩虹"。
(三)对外抵达:玉树中转模式
囊谦目前无机场、无铁路、无高速,标准抵达路径为"西宁—玉树巴塘机场(航班)—沿 G214 自驾或包车约 3 小时到囊谦县城";从昌都方向可经 G214 类乌齐段入境。县域景点分散(达那寺距县城 150—200 公里),建议包越野车游览;前往偏远寺院与温泉的非铺装道路需高底盘车辆,雨季注意塌方落石。
(四)农村公路与三级客运网络
"十四五"时期囊谦新改建农村公路 553 公里、危桥改造 16 座,打造白扎巴麦村至尕尔寺全国"四好农村路"典型示范产业路,全县农村公路列养率达 100%;构建"县城班线 + 城乡公交 + 预约响应"三级客运网络,具备条件建制村通客车率 100%,实现 10 个乡镇、69 个行政村全覆盖;累计拨付农村客运补贴资金助推城乡交通运输一体化。
(五)规划中的高速、机场与省际通道
囊谦交通正处于"从国道时代迈向立体交通"的前夜:青海省交通运输厅已将 G0613 西丽高速(西宁—丽江)玉树至昌都段作为青藏东线重要省际通道加快线位方案研究与前期工作,争取纳入国家规划(玉树至多普玛段为规划路段);玉树州提出推进囊谦支线机场、铁路进玉树、玉树至囊谦高速公路等重大项目(其中"玉树至囊谦高速总投资 86 亿元、全长 128 公里"等说法源自 2026 年 3 月网络汇总信息,待官方确认);省道 S315 白扎 G214 岔口至娘拉乡公路改建、S224 着晓三岔口至吉尼赛乡公路建设、路肖公路、瓦干公路硬化及危桥改造等 14 个项目加快推进。
(六)交通区位总体评价
囊谦是青海省最南端的国道县、省际边界县:G214 给了它"进藏入青门户"的通道身份,扎曲河大桥、白扎盐场、尕尔寺等沿 214 国道线性分布,具备打造"国道旅游经济带"的天然条件。当前制约在于无高速无机场导致抵达时间长、极端天气下 G214 通行受限;一旦西丽高速与囊谦支线机场落地,囊谦将从"玉树副中心"升级为青川藏交界区域的重要节点,通道经济将出现质变。
五、旅游资源
(一)旅游资源总览
囊谦素有"负有盛名的旅游首选地"之称,旅游资源占全州旅游资源的 60% 以上:境内有澜沧江国家级水利风景区、国家 3A 级景区尕尔寺大峡谷、达那寺大峡谷、然察大峡谷、砍达峡谷、觉拉温泉、八大盐场及格萨尔三十大将灵塔等;20 余处峡谷(香龙沟大峡谷、然察大峡谷、吉曲嘉荣十八弯峡谷、娘拉卓荣峡谷等)、16 处以上温泉、100 余座寺院、两项国家级非遗、235 个非遗项目构成全域旅游的完整拼图。最佳出行季节为 5—10 月(7—8 月草原最美、气温适宜,昼夜温差可达 20℃)。
(二)达那寺与格萨尔三十大将军灵塔:全国海拔最高的国保
达那寺藏语全称"达那僧格南宗"(意为"马耳狮子天堡"),位于吉尼赛乡麦曲村达那山,距县城约 150—200 公里,平均海拔 4700 米以上,是全国海拔最高的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藏区唯一一座格萨尔岭国寺院、全国仅存的一座藏传佛教叶巴噶举派寺院。寺院历史可追溯至公元 7 世纪,1188 年(宋淳熙十五年)帕摩竹巴弟子桑结叶巴·益西则改建为叶巴噶举派寺院,迄今 800 余年;寺内嘎乌拉康佛殿为康巴地区历史最悠久的佛殿之一,珍藏格萨尔与贾察的宝刀、珠毛的腰带、三十员部将的武器盔甲等珍贵文物。寺旁山崖上的格萨尔三十大将军灵塔群建于 1115 年(社科院考古所碳 14 测定为 1115±70 年),南北共 41 座灵塔、相距约 500 米,最大的格萨尔王灵塔塔基约 2.4×2.4 米、塔身 5.5 米,为青藏高原规格最高的"群组式灵塔",塔内藏有 30 多种宋代"擦擦";2006 年 5 月 25 日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5 年完成震后修缮并入选第二届"全国十佳文物保护工程"。
(三)尕尔寺大峡谷:悬崖上的千年古刹
尕尔寺位于白扎乡前麦村(巴麦村),距县城约 76 公里,海拔约 3700 米,是一座"镶嵌"在悬崖上的藏传佛教直贡噶举派寺院,被誉为"雪域古刹·崖上莲花";约 1200 年由高僧噶尔当巴秋登遵照觉哇久丁桑贡旨意创建,有近 1000 年历史,分上寺(戒律严格的僧侣)与下寺(居士),噶尔活佛为住持;寺内有胜乐佛殿、金刚心佛殿、空行佛殿及一千多座久丁桑贡小型塑像,镇寺之宝为一对传说为文成公主嫁妆的转经轮;附近有天池(约 8000 平方米、深约 30 米)。尕尔寺大峡谷地处白扎原始森林腹地,为青藏高原向横断山脉过渡地段,峡谷总长 40 公里,被誉为"澜沧江第一大峡谷",集中了高原牧场、古村落、原始森林、高原湖泊、悬崖古寺、崖洞佛塔、猕猴自然繁殖区等景观,谷内网红藏猕猴与岩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常自由进出寺院,2022 年夏季起成为打卡热点。
(四)澜沧江网状水系与国家级水利风景区
囊谦境内扎曲河(澜沧江上游干流)纵横交错,在群山间蜿蜒形成独特的高原河流景观——吉曲乡与白扎乡一带的澜沧江网状水系被游人称为"高原千岛湖",境内设有澜沧江国家级水利风景区;距县城 15 公里的扎曲河观景台与民族团结大桥是经典观景点。娘麦村为扎曲河流出青海进入西藏之处,"一县连两省"的江河叙事在此完成。
(五)古塔群:阿育王遗韵与莲花生传说
囊谦古塔众多:哥东佛塔(香达镇香曲河北岸,"哥东"藏语意为释迦佛骨舍利,属古印度阿育王所建八万四千座舍利灵塔之一)、多康白塔(癿扎乡卡那村,相传莲花生大师约公元 7 世纪创建开光)、觉拉小黑塔(觉拉乡瓦桥寨,传为莲花生降伏水怪后所建镇魔之塔,毁于文革、1984 年重建)、大阿育王塔(县城附近)及乃加玛神山周边几百座白塔(藏历初一、十五转山者络绎不绝)。这些古塔串联起囊谦作为佛教圣地的千年脉络。
(六)峡谷群与自然风光
除尕尔寺大峡谷外,囊谦还有然察大峡谷(入选《中国国家地理》青海 100 个"最美观景拍摄点",吉曲河穿峡而过)、香龙沟大峡谷、达那峡谷、吉曲嘉荣十八弯峡谷、娘拉乡"百里山水画廊"(上拉加达荣尕大峡谷、倾水瀑布,峡谷两侧绝壁陡直、林木绿化率近 95%)等。娘拉乡郭尼达桑多周边高山被原始森林覆盖,是半农半牧的"世外桃源"式村落。
(七)神山圣湖:康区二十五大神山占据两席
囊谦在"康区二十五大神山"中占据两席:乃加玛神山(香达镇前麦村,海拔 3600 多米,距 G214 仅 1 公里,藏语意为"百座神山之首领",传为莲花生大师在二十五大神山偈颂中记载的神山,山中有莲师禅修三个月的山洞)与卡拉荣过神山(香达镇境内,G214 沿线,传为莲花生又一闭关修行所,有荣过巴青尼姑寺)。转山是本地最重要的民俗活动,神山信仰客观上守护了山林生态。
(八)盐场群:千年红盐的生产景观
囊谦盐业开采历史近千年,全县有八大盐场,其中白扎盐场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面积 3.3—3.4 万平方米):村民定期将卤水泉眼的卤水引入梯田般遍布山坡的盐田,经自然晾晒蒸发凝结成白色盐粒(红盐以地下卤水制成)。"吃了红盐的牦牛肉"是囊谦文旅局长首推的美食,盐场本身也是活态的工业文化遗产。
(九)温泉群:16 处以上的高原药浴
囊谦温泉资源富集(不同统计口径为 7 处至 16 处以上,待确认):达那象鼻温泉(吉尼赛乡,海拔 4300 米,泉水从象鼻状岩石顶端小洞流出,分为七股注入七个石坑,温度约 50℃,传说格萨尔王妃珠姆曾在此沐浴)、觉拉温泉(县城西北觉拉乡,历史上有 80—90℃可煮熟食物的泉眼)、公保郎塘温泉(东坝乡吉赛村,海拔 4010 米,36 处泉眼,PH 值 7.8、水温 35—45℃)、吉曲瓦卡温泉(吉曲乡,万康旅游度假村有大小浴池 10 余处)、玉郭温泉、尕羊加翁温泉、尕尕峡温泉、东坝加仁温泉、香达曲宁那温泉等;《四部医典》记载温泉可治慢性疾病、多种关节炎症,温泉浴是本地重要的康养民俗。
(十)东仓家宅与千户府邸遗址
白扎乡东日村东仓家宅是藏族古代四大姓氏"东氏"(唐属苏毗部落)的住宅遗存——一座完整的藏式土碉楼伫立于村边,东仓家族世代居住于此(20 世纪 90 年代迁往玉树市),曾是东仓《大藏经》的守护地;此外还有囊谦千户府邸遗址及才觉寺、囊谦王密宫·桑宗、康吉洛瓦东(传为囊谦王家族曾居住地)等历史遗迹。囊谦县现有县级文保单位 68 个、省级 9 个,构成完整的文物保护网络。
六、美食与特产
(一)红盐牦牛肉:囊谦的头牌美食
囊谦文旅局长最推荐的是"吃了红盐的牦牛肉"——盐的摄入使牦牛肉质更加紧致、口感更好。牦牛肉是青藏高原特产,风干肉(牧人将牛肉条装入红柳枝编成的柳篓或挂在帐前绳上,不加佐料自然风干,可食至来年夏天)是囊谦传统风味美食;酥油、酸奶、奶渣、奶茶构成完整的牦牛奶制品体系。
(二)芫根汤与芫根产业
囊谦产的芫根品质好、营养价值高(药食同源,"玉树芫根"为县域品牌,已纳入国家《饲草料原料目录》),芫根汤是当地必尝美食。芫根深加工产品(高原芫根固体饮料,采用晾晒陈放九年、传统非遗技艺提取浓缩)把"富民根"做成了健康产业;芫根浓缩液项目提升附加值,收购与分红直接带动 6,565 户农牧民增收。
(三)黑青稞糌粑与黑青稞酒
白扎乡出产的黑青稞糌粑味道醇香、品质优良,是游客必买特产;黑青稞(大麦的一种,藏族主要粮食之一)还是酿制黑青稞酒(黑啤酒)的原料——"黑青稞羌"等 13 款特色产品畅销青海并远销四川、西藏;黑青稞入选全国名特优新农产品名录,"一粒黑青稞、一条致富路"成为县域产业口号。
(四)着玛麻格、玖玛与藏式血肠
"着玛麻格"(人参果/蕨麻拌白糖、酥油)是藏族接待贵宾、活佛时的茶点食品;"玖玛"(血灌肠)为藏族民间传统食品;藏式血肠用牦牛肉和青稞面灌制而成,煎烤后外酥里嫩。人参果米饭(高原蕨麻与糯米、酥油蒸制)与人参果酸奶是县城餐馆的招牌甜品。
(五)酥油茶、酸奶与青稞酒
酥油茶(酥油、茶叶、盐打制)咸香暖胃、御寒提神,是待客必备;牦牛酸奶表面结厚奶皮、醇厚酸甜(香达镇人民路扎西酸奶店为本地人常去小店);青稞酒是节庆必备。囊谦饮食的关键词是"暖"与"补"——芫根汤、酥油茶、风干肉,都是高原气候的生存智慧。
(六)藏医药与药浴养生
囊谦藏医药学积淀深厚:11 世纪名医东南·丁增然杰编著《验方秘集》、12 世纪名医公却拉加编著《老王集》、名医阿夏公尕扎央编著《药名单释》,千年间汇集各种疑难杂症药方 509 种、常用药 578 种;现代研制出仁青二十五味珊瑚丸、珍珠 70 味、松石二十五味等 20 多个成品药;2008 年县政府投资 800 万元建设囊谦藏药浴中心,藏药浴方结合高原特色药材,是康养旅游的储备产品。
(七)特产与文创
囊谦特产与文创包括:藏黑陶("黑如碳、硬如瓷",105 个品种,从几十元到上万元,2010 年上海世博会展品被中国国家博物馆等机构收藏)、唐卡、藏香、牦牛绒围巾、黑枸杞、毛庄乡手工毛毡制品(背包、帽子)、黑青稞糌粑与黑青稞酒、芫根固体饮料、红盐系列产品。黑陶文化体验中心(距县城西南约 10 公里)提供制陶体验(体验费约 50 元,08:00—18:00 开放,以现场公示为准)。
(八)饮食禁忌与高原餐饮礼仪
藏族忌食鱼、狗、驴、马肉;进入寺院不拍照、不高声,不触摸宗教器物;高原饮食宜清淡适量、多饮水。囊谦餐厅以藏餐与川菜为主(高原明珠民族文化茶餐厅、雪域藏家餐馆等),县城出租车 5 元起步,正餐人均 50—120 元;各乡镇餐馆供给有限,自驾需备干粮。
七、博物馆·纪念馆·文化馆
(一)赞普博物馆:214 国道旁的民营博物馆
赞普博物馆位于白扎乡 214 国道旁,由第九世乔美仁波切创立(原称乔美博物馆,"赞普"为吐蕃王尊号),采用现代藏式垒石建筑混搭风格,主体三层、建筑面积上千平方米;展馆包括赞普铜像馆、当代艺术馆、民俗文化展馆、相机收藏及影像资料馆、传统文化研究馆等,本意串联吐蕃历史、囊谦王历史、地方民俗与当代美术;配套建有赞普酒店、赞普图书馆(藏有大量介绍囊谦的书籍)、民宿、客房、文创商店、餐厅及庭院;周一闭馆(以现场公告为准),基本无游客,适合静心观展。
(二)东仓《大藏经》藏经阁:政府首度为民间家藏出资建造的文保建筑
东仓家族世代收藏的"东仓五百部"《大藏经》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由民间藏族家庭收藏的最古老、最完整的《大藏经》,俗称"东仓五百部"(传说当年有 500 部之多),内含《甘珠尔》《丹珠尔》及几乎所有藏族学科内容,被称为"藏族大百科全书"。经卷用黑、蓝、绿三色藏纸写成,其中金银粉书写经卷 200 多卷;文革失火与保存不善使完整保留仅约三分之一,1995 年迁往结古时搬运装了 163 麻袋,初步整理达 700 多卷;国家先后拨款 500 多万元用于保护,2008 年投资近百万元的"东仓大藏经藏经阁"在结古竣工——这是中国政府首次为民间家庭收藏出资修建保护文物的建筑。
(三)囊谦县文化馆:卓干玛的保护单位
囊谦县文化馆是国家级非遗"锅庄舞(囊谦卓干玛)"的项目保护单位(2019 年 11 月获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保护单位资格),承担卓干玛的表演组织、曲目搜集整理与传承人培养职能;县文体旅游广电局系统统筹全县文化设施,69 个行政村综合文化站、群众文化广场(百姓大舞台)构成基层文化服务网点。
(四)中国藏文书法研究基地(尕羊乡)
2017 年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命名囊谦县尕羊乡为"中国玉树尕羊藏文书法之乡",并建立"中国藏文书法研究基地":展示中心汇集乌金体、乌梅体、朱匝体、粗体等多种藏文书法体,作品装裱为书画版、唐卡版与卷轴;本地已出版 7 本藏文书法书籍,协会最好一幅作品曾售出 18 万元;知名书法家密南仁波切的作品曾到马来西亚、新加坡和美国展览。基地是"藏文书法之乡"的实体载体。
(五)黑陶传习所与黑陶艺术馆
白玛群加藏黑陶传承与发展有限公司(2014 年创立)在囊谦县乡村振兴产业园设有国家级乡村工匠名师工作室:陈列架与陈列室展出其四处苦寻求得的古藏陶与个人创作,"莲花壶"等相同器型曾参展 2010 年上海世博会并被中国国家博物馆等机构收藏;累计培训学员 1,340 余人(收徒 1,773 名),其中 170 余人实现创业或固定就业。传习所集生产、展陈、培训、销售于一体,是"非遗 + 产业 + 就业"的活的博物馆。
(六)寺院宗教艺术殿堂
囊谦 100 余座寺院本身就是宗教艺术博物馆:达那寺(叶巴经堂内 9 米高格萨尔与部将塑像、帕摩竹巴灵塔殿、宇妥·云丹贡布与玛吉拉准灵塔)、尕尔寺(胜乐/金刚心/空行三殿)、苏莽寺(108 柱三层大经堂、九层楼南嘉再)、白日喇钦寺等建筑的造像、壁画、法器、酥油花具有极高艺术价值;光明日报记者曾记录某寺院偏殿"成百上千件酥油花艺术品,每一件对应一个神祇,色彩之斑斓、造型之奇谲胜过许多别处寺庙"。
(七)展示体系总体评价
囊谦已形成"国有文保(1 处国保 + 9 处省保 + 68 处县保)+ 非遗传习(235 个项目)+ 民营博物馆(赞普博物馆)+ 寺院艺术"的多层展示体系,其中东仓大藏经保护堪称"国家为民间家藏建馆"的文保典范。短板在于县域内缺乏一座综合展示囊谦历史(囊谦王 600 年、茶马古道、东仓文物)的现代化博物馆——大量珍贵文物(东仓碉楼、千户府邸遗址)仍处"遗址"状态;建议依托"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首选区"建设规划囊谦历史文化博物馆(含赞普博物馆合作展陈),建议关注。
八、动物园·自然场馆·公园
(一)白扎林场:三江源核心区的原始森林
白扎林场为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之一,1957 年成立:林场南北宽 42 公里、东西长 49 公里,场部距县城 75 公里,总面积 111.46 万亩(约 7.4—7.5 万公顷,其中有林地 57 万亩、灌木林地 25 万亩),最高海拔 5100 米、最低 3650 米。植被垂直分异明显:高山草甸(莎草科、蒿草)、高山灌丛(鲜卑木、金露梅、银露梅、粉背杜鹃)与山地寒温性森林(川西云杉、大果圆柏、桦树)构成"天然高原氧吧";林区内川西云杉百年成材、圆柏需二三百年,现存两棵千年以上古树,树王谷有目测需六七人合围的千年青杨"树王"。
(二)尕尔寺峡谷的"明星动物"
尕尔寺大峡谷是青藏高原少见的"人与野生动物共处"样板:深藏峡谷的藏猕猴自 2022 年成为"网红"(中午和晚上僧人们在食堂门前吃饭时,猴子从四面八方赶来等待剩饭,会擦擦馍馍上的土再吃,也会捡起来给同伴吃);一群岩羊常年活动在寺院周围,一只青色岩羊常在金刚心佛殿走动、卧地等待游客喂食。这种"动物自由进出寺院"的场景,是囊谦生态旅游最生动的现场。
(三)野生动物宝库:30 余种珍禽异兽
囊谦全县(以白扎林区为主体)分布野生动物 30 余种:棕熊、狗熊、林麝、猕猴、岩羊、马鹿、麋鹿、金钱豹、雪豹、雪鸡等;另有白唇鹿、猞猁、狼、藏马鸡、盘羊、鬣羚、藏水獭、石貂等保护鸟兽 15 种;鸟类有 75 种、分属 10 目 32 科。白扎林场管护员见证生态恢复:"雪豹咬死牧民的牛羊,山里狼、棕熊、猞猁、麋鹿、麝、白唇鹿、藏马鸡也都不少"——猛兽回归是森林生态系统完整的标志。
(四)澜沧江国家级水利风景区
澜沧江(扎曲)国家级水利风景区以网状水系为核心景观:扎曲河在群山间蜿蜒交织,水面如高原蓝色纽带,兼具水利功能与观光价值,是囊谦"江源玉树"品牌的水景观锚点;配合民族团结大桥、扎曲河观景台,构成县城近郊的滨水休闲空间。
(五)湿地与候鸟
囊谦湿地总面积约 27,415 公顷(河流湿地 13,385 公顷、沼泽湿地 14,030 公顷),主要有着晓乡巴尕滩湿地、觉拉湿地、吉曲乡热涌湿地;沼泽湿地在"中华水塔"水源涵养与生物多样性保护中承担重要功能,是观鸟与自然教育的潜在载体(观鸟产品化程度待提升)。
(六)药用植物宝库
白扎林区分布冬虫夏草、藏红花、藏茵陈、藏雪莲、雪山贝、知母、龙胆等药用植物 400 余种;林区还盛产羌活、虫草、贝母等珍贵药材;吉曲瓦卡温泉所在的东吉雪山(藏语"东吉曼巴让宋",意为药师佛山)生长约上百种药材植物,当地藏医采药均到此处——"山即药山"的信仰与实用传统在此合一。
(七)生态保护与恢复成效
以 1998 年国务院禁伐令为标志,三江源区天然林保护正式启动,白扎林场从"砍树"转向"护林"(管护组组长宋军弟 20 余年经历是缩影);2005 年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工程启动后,9.81 万亩退耕还林(草)、452.04 万亩封山育林等项目使林区进一步休养生息;如今盗伐木材极少、野生动物明显增加,森林草场火灾发生率明显下降。囊谦"生态感恩、深化治理"的实践,是"两山"理念在三江源腹地的落地样本。
(八)自然场馆总体评价
囊谦自然场馆的独特价值在于"森林—动物—湿地—温泉—药材"五要素在 1.27 万平方公里内高密度组合:白扎林场是青藏高原向横断山脉过渡地带保存最完好的寒温性森林之一,尕尔寺峡谷提供罕见的"悬崖古寺 + 藏猕猴 + 岩羊"人文生态复合体验,16 处温泉提供康养维度。其开发方向应是"轻度介入、特许经营":以尕尔寺大峡谷 3A 景区为核心,串联白扎盐场、澜沧江网状水系、温泉群,形成"峡谷—森林—盐田—温泉"精品环线,严守生态红线,让"小江南"的绿色资产持续增值。
九、非遗传承
(一)非遗总览:235 个项目的"非遗大县"
囊谦县已形成以 235 个非遗项目为支撑的"非遗大县"架构,涵盖传统舞蹈(卓干玛、牛角弦子舞、热巴舞)、传统技艺(藏黑陶、石刻)、藏文书法、民间文学等门类;其中国家级 2 项(锅庄舞·囊谦卓干玛、藏族黑陶烧制技艺,均为 2008 年第二批),省级多项(石刻艺术、牛角弦子舞等),州、县级成体系。卓干玛、藏黑陶、石刻艺术以及牛角弦子舞被官方并称为"璀璨藏民族文化的优秀遗产"。
(二)国家级非遗:锅庄舞(囊谦卓干玛)
锅庄舞(囊谦卓干玛),项目序号 123、项目编号 Ⅲ-20,2008 年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扩展项目,传统舞蹈类),保护单位为囊谦县文化馆(2019 年获资格),申报地区为青海省囊谦县。卓干玛藏语意为"古舞/旧舞",相传起源于北宋宣和年间(1119 年),至今近 900 年历史,有 100 多种跳法;尕尔寺第七世活佛尕尔曾收集整理约 38 个曲目,1998 年以来布才哇、扎西才仁搜集整理出 22 个流传曲目。表演时男女分班牵手围圈、边唱边舞,以鼓为主要乐器,笛子与牛角胡伴奏,内容以颂天地山水、五谷丰登、六畜兴旺为主;男舞者头缠红穗、盘头长辫("当热"),女舞者梳 50—60 个小发辫、佩蜜蜡绿松石红珊瑚。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布扎西(1961 年生,出身表演者世家,16 岁上场、29 岁领舞,徒弟 300 余人,2006 年起带队参加玉树州赛马节);面临后继乏人的窘境,2019 年起青海师范大学附属玉树实验学校推进"卓干玛进校园",县老年文艺舞蹈队(队长索才)活跃于各类演出。
(三)国家级非遗:藏族黑陶烧制技艺
藏族黑陶烧制技艺(囊谦藏黑陶,又名"吉曲山荣黑陶")2008 年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主要流传于囊谦县吉曲乡山荣村,据考证是整个藏区唯一出产制作黑陶的地区;上世纪 90 年代末在此发现距今 4000 年以上的黑陶残片。技艺以当地纯净细腻的红胶土、粘土和藏药石为料,经取土石、捣泥、醒土、拉坯、晾晒、修整、压光、绘制后,将坯体封入大陶罐,采用独特的"封罐熏烟渗碳"方法烧制,成品"黑如炭、硬如瓷";器形有坛、罐、壶、香炉、酥油灯具、宗教用品等,从 20 多种发展到 105 种。传承谱系:扎旺(山荣村老艺人,曾为唯一传承人)—白玛群加(2001/2005 年拜师,2013 年国家级非遗传承人,2024 年 6 月国家级乡村工匠名师)。黑陶曾是囊谦千户时代二十五族的贡品。
(四)省级非遗:石刻艺术
囊谦石刻艺术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康巴藏区石刻传统的代表:娘拉乡"百里山水画廊"保存有吉日达嘛呢堆、格萨尔王三十大将金嘛呢石遗址;白扎乡峡谷岩壁有大型涂金石刻佛像及"六字真言""祝愿长寿"等石刻(字体苍劲有力);嘛呢堆、石刻佛像与崖壁经文遍布全县,与经幡、白塔共同构成囊谦的视觉景观体系。石刻艺人群体的传承状况与具体批次信息待进一步确认。
(五)省级非遗:牛角弦子舞与热巴舞
牛角弦子舞(牛角胡伴奏的弦子舞)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囊谦原生形态歌舞的代表,与"卓格玛"共同延续藏族文化内涵;热巴舞(持鼓舞蹈,近似杂技的高难度舞蹈)在囊谦传承深厚——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省级舞蹈编导演员马祥 8 岁结缘热巴,每周徒步几十公里赴觉拉乡拜师学艺 12 年,一生创作 32 首曲子(《德西热巴》应用最广、舞步最经典),其女白玛巴吉、外孙女仁桑拉姆三代同台共舞,是家族传承的典范(马祥所获国家级传承人的具体项目批次待确认)。
(六)藏文书法:从抄经载体到"女书"创新
囊谦素有"藏文书法之乡"美誉:2017 年尕羊乡被命名为"中国玉树尕羊藏文书法之乡"并建立"中国藏文书法研究基地"。藏文书法分乌金体、乌梅体两大类,下分朱匝体、粗体、酋体等数十种体系;公却南加(尕羊乡人,县书法家协会秘书长,习书 20 余年)介绍,家乡至少 400 多人学习藏文书法,并创新出噶玛噶哲书法,设有专门女子书法班研习藏文"女书";制笔(竹子笔需骨髓或酥油浸润烘烤削制)、调墨(当地矿物质与植物)、做纸(采集当地植物)的完整工艺体系被重新发扬;知名书法家密南仁波切的作品曾到马来西亚、新加坡和美国展览。
(七)传承保护机制与短板
囊谦构建了"传习所 + 进校园 + 产业化"的传承机制:黑陶以公司 + 工作室模式实现"传承 + 就业"双赢(累计培训 1,340 余人);卓干玛以学校 + 老年文艺队双轨传承;藏文书法以协会 + 基地模式运作;《种地吧 3》、黑青稞文化艺术季、澜湄国际影像周为非遗提供传播舞台。短板在于部分舞蹈类项目(卓干玛、牛角弦子舞)面临后继乏人,石刻等项目的传承人老龄化问题突出;建议将"黑陶 + 卓干玛 + 藏文书法"打包纳入中小学校本课程与旅游体验产品(制陶体验已开设),建议关注。
十、重点街道·镇·村深度剖析
(一)香达镇:青海南大门的县城
香达镇(海拔约 3700 米)是囊谦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与旅游集散地:G214 穿镇而过,扎曲河大桥(民族团结教育基地)、囊谦寺、哥东佛塔、夜市步行街、百姓大舞台构成城镇核心景观;文旅局长推荐的精品线路以县城为起终点,串联全县景点;来自国内外的游客络绎不绝,"迎客入玉、请客留囊"成效显著。城镇商业供给持续升级(高原明珠民族文化茶餐厅、蜜雪冰城等连锁入驻),但高端酒店与夜间演艺仍短缺,是"过境客"变"过夜客"的关键瓶颈。
(二)吉曲乡山荣村:黑陶之村
山荣村是"吉曲山荣黑陶"的原产地,制作藏黑陶所用的土(藏语"桑秋玛宝")和藏药石(藏语"德加达洛卡")均取自该村;这里走出了扎旺—白玛群加两代国家级传承人,黑陶从千户时代的贡品变为如今年产值可观的乡村振兴产业(105 个品种、远销各地、参展世博会)。山荣村是"一门技艺养活一个村庄"的非遗产业化样本,黑陶传习所已成为研学旅游点。
(三)白扎乡巴麦村:尕尔寺门户
巴麦村(前麦村)是前往尕尔寺与尕尔寺大峡谷的门户:白扎巴麦村至尕尔寺公路为全国"四好农村路"典型示范产业路;叁赞生态文化旅游度假营地(尕尔寺大峡谷)提供露营与生态旅游服务;尕尔大峡谷原生态露营公园还是格萨尔文化传承保护基地与囊谦特色产品体验中心,周边牧民共同参与牛羊肉制品、乳制品、青稞产品开发——"景区 + 社区 + 牧户"的利益联结机制在此成型。
(四)吉尼赛乡麦曲村与麻格村:国保下的村庄
麦曲村因达那寺与格萨尔三十大将灵塔而载入中国文物史:2010 年玉树 7.1 级地震及囊谦"6·26"余震使灵塔群严重受损,2011 年 10 月 29 日震后抢险修缮工程在达那寺开工(平均海拔 4700 米以上、施工难度大),2015 年全面完工并入选"全国十佳文物保护工程";同乡麻格村被称为"人间仙境"(吉曲河畔平缓坡地上的古朴村落),是前往达那寺途中的休憩点。国保村庄的发展命题是"保护优先下的适度旅游":寺院禁止游客攀爬灵塔,温泉接待设施简易,高端化与严格保护之间需要精细化制度设计。
(五)娘拉乡多伦多村:郭部落故地
多伦多村(郭尼达桑多)曾是郭部落王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考古发现城堡、兵器、盔甲、遗骨等岭郭时代遗迹;村民过半牧半农生活(上半片为高原良种牛养护养殖区、下半片为粮食蔬菜种植区)。娘拉乡整体以"百里山水画廊"为品牌,古盐厂、古吊桥、兵营遗址、金嘛呢石遗址遍布全乡,是囊谦"人文 + 自然"复合旅游的标杆乡镇。
(六)尕羊乡:中国藏文书法之乡
尕羊乡是囊谦 10 个乡镇中距县城最远的纯牧业乡,却以藏文书法名扬全国:2017 年获"中国玉树尕羊藏文书法之乡"称号并建立中国藏文书法研究基地;400 多人习书、7 本藏文书法著作出版、创新噶玛噶哲书法与"女书"、作品远销海外;协会最好一幅作品售出 18 万元。尕羊证明:最偏远的纯牧业乡也能靠文化技艺走出一条"软实力变现"之路。
(七)外户卡村:党建引领的乡村振兴样板
外户卡村(吉曲乡,距县城 130 公里,海拔 3780 米)曾是"地形复杂、自然条件差"的半农半牧村:在驻村第一书记接力帮扶下成立生态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打造"千亩青稞基地",探索"青稞种植 + 牦牛养殖"富民路——218 户农牧民以土地、草场、牲畜入股,2023 年收青稞 10.5 万公斤、种植业分红 46.49 万元,2024 年出栏牦牛 50 头收益超 40 万元,间接带动 114 户务工;合作社产品通过"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有机农产品和农产品地理标志"审核,黑青稞入选全国名特优新农产品名录。外户卡是囊谦"小村庄、大产业"的生动注脚。
(八)东坝乡东日村:东仓家宅所在地
东日村(214 国道旁)保存着东仓家宅藏式碉楼——东仓家族(藏族四大姓氏"东"氏后裔,唐属苏毗部落,先祖传为格萨尔大将东·白日尼玛江才)世代居住的宅院,《大藏经》在此守护 30 多代后于 1995 年迁往结古。碉楼年久失修、被荒草环绕(游记所见,2023 年),村民"视之为久经废弃的老房子"——东仓家宅的保护活化(与结古东仓大藏经藏经阁联动)是囊谦文物文旅的待解课题,建议关注。
十一、重大历史事件与民间故事·神话传说
(一)哲哇阿洛建部落与 1175 年内附南宋(12 世纪)
十二世纪初,哲哇阿洛率部从四川甘孜折多山一带进入玉树南部,以父之官衔"囊谦"命名部落;1175 年(南宋淳熙二年)内附南宋,获册封第一代囊谦土司,南宋承认其辖 6 部落一万户百姓为领地和属民——这是中央王朝在玉树施政的开始,也是囊谦 600 年世家统治的起点。1239 年蒙古将军阔端入侵吐蕃,囊谦土司阿约哇归附,元朝承认其领地属民。
(二)1725 年千户之封与玉树二十五族
清雍正三年(1725 年),清王朝委任第十八世囊谦王多杰才旺(才旺多杰)为千户,管理玉树全境、统领玉树二十五族,归西宁办事大臣管辖,囊谦的政治版图达到顶峰;此前明永乐年间(1408 年)黑帽系五世得银协巴已为其弟根蚌寺住持吉乎·桑周尖措请得"功德自在宣抚国师"金印文册,1642 年五世达赖为第十六代囊谦加宝赐号承认其统治地位。清代经三次册封,最终确立对玉树二十五族的统领权。
(三)1914 年边界纠纷与 1932 年康藏纠纷
1914 年,第七世囊谦千户旺泽·才旺拉加在位期间,因与德格土司的称多归属纠纷引发川青两军对峙,最终由北洋政府勘定边界,将囊谦土司判归西宁管辖;1932 年康藏边界纠纷中西藏派兵攻打玉树,囊谦土司未作抵抗,玉树一度被占领,后马家军夺回,玉树防守司令马彪以通敌为名向囊谦土司强征粮食金银;1937 年囊谦土司与德格土司联姻,化解两个家族间的矛盾。这段历史折射出青川藏交界地带土司政治的复杂博弈。
(四)1949 年和平解放与 1955 年废除土司
1949 年 9 月,得知解放军占领西宁后,末代囊谦千户(土司)扎西才旺多杰率其属下归附;9 月 15 日囊谦县和平解放。1955 年玉树地区实行民主改革,扎西才旺多杰被废除土司之位——延续 600 多年、传二十代(一说二十五世)的囊谦王世家统治正式终结,囊谦进入社会主义新政权时代。
(五)1984 年国贫县与 2019 年脱贫
囊谦县是 1984 年国务院最早确定的国家级贫困县之一,曾是全国、全省、全州深度贫困地区:截至 2018 年初全县共有贫困村 28 个(占行政村总数 40.58%)、建档立卡贫困人口 6,654 户 32,301 人;2019 年 4 月经评估正式退出贫困县序列(另有 2020 年 4 月退出口径,待确认)。从深度贫困到"玉树粮仓 + 非遗大县 + 旅游首选地",囊谦的脱贫叙事是三江源腹地乡村振兴的典型样本。
(六)2010 年玉树地震与东仓《大藏经》的生死保护
2010 年 4 月 14 日青海玉树 7.1 级地震波及囊谦("6·26"余震使达那寺灵塔群受损):存放东仓《大藏经》的房子坍塌,经卷被埋,代桑的父亲和妹妹更松代忠遇难;震后邻居家着火,《大藏经》险些被烧毁,在邻居、政府人员、部队官兵、寺院僧人帮助下被抢救出来——这部千年经典躲过生死劫。2011 年起国家对格萨尔三十大将灵塔及达那寺实施震后抢险修缮(2015 年完工),东仓大藏经藏经阁(2008 年竣工)持续发挥保护功能。
(七)扎曲河大桥:从 1977 到世界纪录
1977 年建成的扎曲河大桥(主跨 100 米、全长 132.24 米、海拔 3705 米)是现存最早、保存最完整的高原冻土百米单拱大桥,结束了囊谦依赖摆渡的历史(通天河摆渡传统的终结亦见称多直本仓叙事);2013 年新桥通车后老桥转型为民族团结进步教育示范基地;2017 年 3 月 20 日获世界纪录协会颁发"世界上现存最早的高原百米单拱桥"证书——一座桥的 40 年,是囊谦从"高原孤道"到"青海南大门"的交通史缩影。
(八)茶马古道、唐蕃古道与古盐道
囊谦地处唐蕃古道、茶马古道与古盐道的交汇节点:G214 前身即 1954 年沿唐蕃古道兴建的西宁至玉树公路;茶哈古盐厂(娘拉乡)等盐道遗迹见证历史上囊谦盐(红盐)沿古道外销的贸易史;东仓家族"位于唐蕃古道上的东仓家族"的家史叙事与茶马商道深度绑定。古道不仅是商道,也是文化廊道——汉藏工艺、宗教与技艺在此交流,孕育了黑陶、藏文书法等包容性文化形态。
(九)民间传说:康吉洛瓦东的爱情与晁通藏兵洞
白扎峡谷深处的康吉洛瓦东传为囊谦王家族曾居住地:民间流传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部落首领的女儿与来自四川甘孜的商人相爱私订终生,商人去西藏做生意得了不治之症,弥留之际吩咐仆人告知心爱的女人,他留下了一笔丰厚财宝。同路段岩壁上的箭镞状巨大石洞被当地人称为"晁通藏兵洞"(万人洞):相传 1000 多年前格萨尔王与霍尔国打仗,格萨尔王叔父晁通利用此洞埋伏奇兵,诱敌深入后大败敌军——冷兵器时代的佳话为峡谷增添了史诗色彩。
(十)神山传说:莲花生与文成公主的囊谦印记
囊谦神山体系密布莲花生大师传说:乃加玛神山(莲师禅修三个月的山洞、降伏黑发罗刹与蛇妖后建镇邪宝塔、以罗刹脑浆刻写"嗡嘛呢呗咪吽"六字真言)、卡拉荣过神山(莲师闭关修行所);尕尔寺镇寺之宝传为文成公主进藏嫁给松赞干布时带的嫁妆转经轮,昼夜由喇嘛两人一班转动;达那寺旁的达荣·晁通灵塔分洞而建(因晁通笃信苯教)等传说,构成囊谦"佛苯交融、唐蕃一脉"的民间记忆层。这些传说多具宗教文化属性,作为民俗资料客观收录,具体史实待专业考证。
十二、本地名人及成就
(一)白玛群加:从泥塑少年到国家级黑陶传承人
白玛群加,藏族,囊谦县人,出身手工艺世家,少年时期凭泥塑手艺在涉藏地区声名鹊起,拥有唐卡绘制、泥塑、绘画等多项绝技。2001 年(一说 2005 年)三赴吉曲乡山荣村拜师扎旺老人,成为古老藏黑陶技艺的唯一传人;2006 年租赁民房招收 30 余名青年成立囊谦县藏族民间黑陶工艺厂(从特困户、孤儿、残疾人中招收学徒);2010 年参展上海世博会(作品被中国国家博物馆等机构收藏);2013 年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2014 年创立囊谦藏黑陶文化研究开发有限公司,推动产品转型茶具等生活用品,《黑陶·圆融四方》等作品获多个省部级以上奖项;2024 年 6 月被评为国家级乡村工匠名师。他总计教过 1,773 名徒弟(靠手艺谋生者 50 余人),累计培训学员 1,340 余人,其中 170 余人创业或固定就业——"土与火的精灵"在他手中完成从文化传承到产业振兴的转身。
(二)布扎西:卓干玛的第三代国家级传承人
布扎西(1961 年 3 月生),藏族,青海囊谦人,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锅庄舞(囊谦卓干玛)代表性传承人。出身卓干玛表演者世家,几代人皆为表演者,16 岁上场表演,29 岁成为领舞并开始收徒教学,至今已有徒弟 300 多人;2006 年起带领卓干玛舞蹈队参加每年一届的玉树州赛马节;长期配合文化部门致力于卓干玛的表演、搜集、整理和传承人培养。
(三)马祥:热巴舞的家族传承者
马祥,囊谦县香达镇人,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项目待确认)、省级舞蹈编导演员。8 岁初见热巴舞被深深吸引,每周放学后从香达镇徒步几十公里赴觉拉乡师父处学艺,执着求学 12 年;几十年创作 32 首热巴舞曲,《德西热巴》应用最广泛、舞步最经典;女儿白玛巴吉(县城幼儿园舞蹈老师)与外孙女仁桑拉姆三代同台,把家族技艺变成社区文化传承的公共样本。
(四)公却南加与尕羊书法群体
公却南加(1975 年前后生),尕羊乡人,学习藏文书法 20 余年,任囊谦县书法家协会秘书长:推动家乡 400 多人学习藏文书法、创新噶玛噶哲书法、开办女子书法班研习藏文"女书"、参与出版 7 本藏文书法书籍;尕羊乡以"最远纯牧业乡"的身份成为"中国藏文书法之乡",他与拉旦、密南仁波切等共同构成囊谦书法名人群体。
(五)桑东根洙:黑青稞藏酒的创业青年
桑东根洙,囊谦县黑青稞藏酒创业者,2023 年获评玉树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立足九乡一镇收购本地黑青稞(2025 年收购 93 吨、2026 年计划 500 吨,收购价略高于市场价),推出"黑青稞羌"等 13 款产品,远销四川、西藏;新酒厂投入使用,带动周边数十名农牧民就近就业——"每一个清晨和黄昏,他静静地看一看沉睡的酒坛:装着一整片草原的呼吸"。
(六)历史人物:囊谦王世家与东仓家族
囊谦王(囊谦加宝)世家是玉树历史上统治 600 多年的政教家族:从哲哇阿洛(1175 年内附南宋)到第十八世多杰才旺(1725 年授千户领玉树二十五族),再到末代千户扎西才旺多杰(1949 年率部归附、1955 年去土司位),其世系是中央王朝经略青藏高原的缩影(世系代数有 20 代、23 代、25 世、68 世等不同说法,待确认)。东仓家族(四大姓氏"东"氏后裔,先祖传为格萨尔大将东·白日尼玛江才)以 30 多代守护《大藏经》闻名,代桑(尼姑)等后裔在结古继续守护经卷——一个家族的千年坚守,是囊谦最厚重的文化人格化象征。
(七)建设者与传承者群体
囊谦县委书记石大存(推动农牧业高质量发展调研)、县长西然多杰(2025 年政府工作报告)、文旅局长更桑才丁(精品线路推介)、白扎林场场长扎生(守护古树 22 年)、管护组长宋军弟(从伐木到护林 20 余年)、老年文艺舞蹈队队长索才、驻村第一书记刘小虎(外户卡村)……这些建设者与 11 万囊谦人共同构成"秘境囊谦"的人群底座;7700 余名生态管护员(玉树州口径)中,囊谦管护员是澜沧江源屏障的日常守护者。
十三、综合研判
(一)SWOT 分析
优势(S): 1. 文化底蕴全藏区罕见:玉树文化发祥地 + 囊谦王 600 年世家 + 235 个非遗项目(2 项国家级)+ "黑陶故里 + 藏文书法之乡 + 禅定之乡"三张名片; 2. 文物与旅游资源富集:达那寺与三十大将灵塔(第六批国保、全国海拔最高国保)、尕尔寺大峡谷(3A、澜沧江第一大峡谷)、16 处温泉、20 余处峡谷、东仓《大藏经》,旅游资源占全州 60% 以上; 3. "玉树小江南"的农牧业本底:农业产值占全州 50% 以上,"三黑一红一白"特色产业 + 四个万亩基地 + 209 家合作社; 4. 生态家底厚实:森林覆盖率 18.26%、白扎林场(三江源核心区)、澜沧江国家级水利风景区、野生动物 30 余种; 5. 通道与边界区位:G214 入藏门户 + 500 多公里省际边界,"青海南大门"。
劣势(W): 1. 经济体量小(16.23 亿元)、财政自给率极低(3,847 万元); 2. 交通制约明显:无高速、无机场、无铁路,县城距西宁约 1000 公里,偏远景点(达那寺 150—200 公里)可达性差; 3. 高寒约束:平均海拔 4000 米以上,极端低温 -26.5℃,适游期集中 5—10 月; 4. 文旅产品初级:过境多、过夜少,高端接待设施与专业运营人才短缺; 5. 部分文物(东仓家宅、千户府邸遗址)处于遗址状态,活化利用不足。
机遇(O): 1. G0613 西丽高速(玉树—昌都段)纳入规划 + 囊谦支线机场谋划,"青海南大门"通道价值面临重估; 2. 青海打造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囊谦定位"首选区",《种地吧 3》等综艺 IP 带来持续流量; 3. "非遗大县"政策红利:黑青稞、芫根获有机认证与国家级名录,芫根纳入国家《饲草料原料目录》; 4. 东西部协作与国家定点帮扶(国家广电总局)持续导入资源; 5. 格萨尔文化(果洛)生态保护实验区与三江源国家公园建设的联动外溢。
威胁(T): 1. 生态刚性约束:三江源核心区、国家公园范围内产业空间极窄,矿产开发与水电受限; 2. 气候变暖对冰川、森林与冻土的影响,G214 高原段地质灾害(雨季塌方)风险; 3. 同质化竞争:周边藏区(昌都、甘孜)同类寺院—峡谷—温泉产品的客源分流; 4. 传承危机:卓干玛等项目后继乏人,黑陶等技艺传承依赖少数名师; 5. 边界管控与维稳的高要求对开放度形成隐性约束(官方语境,客观引述)。
(二)综合评分
| 维度 | 评分(10 分制) | 说明 |
|---|---|---|
| 历史文化 | 9.3 | 囊谦王 600 年 + 国保 + 东仓大藏经,密度极高 |
| 旅游资源 | 8.8 | 国保寺院、悬崖古寺、温泉峡谷群,占全州 60% |
| 生态禀赋 | 8.5 | 澜沧江屏障 + 白扎林场 + 野生动物 30 余种 |
| 美食特产 | 8.3 | 红盐牦牛肉、芫根、黑青稞、黑陶,成体系 |
| 非遗传承 | 9.0 | 235 个项目、2 项国家级,非遗大县 |
| 交通条件 | 6.3 | G214 门户,但无高速机场,抵达时间长 |
| 产业经济 | 6.8 | 16.23 亿元、农业占全州半壁,加工链条短 |
| 基础设施与服务 | 6.5 | 通客车全覆盖,文旅高端接待不足 |
| 发展潜力 | 8.5 | 西丽高速 + 机场规划 + 非遗 IP,天花板高 |
| 综合评分 | 8.2 | 文化文物顶级、农牧本底扎实、通道红利待释放的"青海南大门" |
(三)研判结论
囊谦县是青海省南部要素最完整的县域之一:它以 1.27 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装下了"全国海拔最高的国保"(达那寺与三十大将灵塔)、"镶嵌在悬崖上的千年古刹"(尕尔寺)、"民间收藏最古老的《大藏经》"(东仓五百部)、两项国家级非遗和 16 处温泉——在玉树州"旅游资源占 60% 以上"的表述背后,是康巴文化、格萨尔文化、茶马古道文化与三江源生态的四重叠加。对游客而言,囊谦是一本可以逐章翻阅的立体画册:G214 沿线的一天(扎曲河大桥—乃加玛—赞普博物馆—白扎盐场—尕尔寺)可以很轻,达那寺与温泉群的两天深度游可以很厚重,"黑陶故里 + 藏文书法之乡"的研学线可以很有味。对县域发展而言,最优策略是"文化定价、通道变现、绿色打底":以卓干玛、黑陶、藏文书法等非遗 IP 打造体验式旅游产品(制陶、书法、卓舞进游客行程);以"三黑一红一白"全产业链把农牧业做成品牌输出地;以西丽高速与支线机场规划期为窗口,提前布局高端接待设施与文旅运营团队;以国保寺院、东仓家宅等文物活化(与结古东仓大藏经藏经阁联动)提升文化地标的完整度。短期(1—3 年)关键在旅游特种服务规范化(包车体系、温泉康养产品、寺院参观规则)、东仓家宅等遗址的保护性活化、黑青稞与芫根深加工的渠道扩张;中期(3—5 年)看高速与机场落地后的通道经济兑现。守住澜沧江的一江清水、白扎林场的一片云杉、达那寺的一座灵塔,囊谦就守住了"秘境"二字的全部含金量——而这,正是它在青海文旅版图中不可替代的价值。
资料来源
1. 囊谦县人民政府《走进囊谦·囊谦概况》(面积、人口、建制、寺院、林地、脱贫) 2. 囊谦县人民政府《历史渊源》(囊谦王世家、藏医药、黑陶、卓根玛、寺院文物) 3. 囊谦县人民政府 2025 年政府工作报告(西然多杰,2024 年经济社会数据) 4. 囊谦县人民政府《2025 年工作总结及 2026 年工作计划》(产业、文旅、合作社数据) 5. 囊谦县人民政府《囊谦县主要寺院文物概况》《囊谦境内主要古佛塔》(达那寺、苏莽寺、白日喇钦寺、灵塔、古塔) 6. 囊谦县人民政府《"五一"长假 游玉树|秘境囊谦旅游线路》(扎曲河大桥、赞普博物馆、白扎盐场、峡谷群、白扎林场生态) 7. 囊谦县人民政府《局长访谈①怎样玩转囊谦县》(精品线路、特色美食、特产) 8.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ihchina.cn)"锅庄舞(囊谦卓干玛)"项目页(Ⅲ-20、2008 第二批、保护单位)及传承人布扎西页 9.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藏族黑陶烧制技艺"相关页(山荣村、封罐熏烟渗碳工艺) 10. 人民网/新华网《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格萨尔灵塔寺院完成修缮》(达那寺国保、修缮) 11. 文化和旅游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格萨尔三十大将军灵塔及达那寺震后抢险修缮工程开工》(2011) 12. 青海省文化和旅游厅《叶巴圣境 达那奇塔——格萨尔三十大将军灵塔和达那寺》(灵塔群细节) 13. 青海省人民政府《神奇的藏域密境——囊谦县》《土与火的精灵——探秘青藏高原藏式黑陶艺术》(卓根玛、黑陶、白玛群加) 14. 中国新闻网《藏文书法之乡:传承与创新并重》(尕羊乡、公却南加、噶玛噶哲书法) 15. 人民网青海频道《澜沧江畔的黑陶传承》(白玛群加事迹) 16. 青海河湟新闻《超越泥土藏黑陶》(2025-12-29,黑陶产业化) 17. 凤凰网/新华网《藏族"大百科全书"在玉树地震后得到妥善保护》(东仓《大藏经》) 18. 经济参考报《一个家庭和一部千年〈大藏经〉》(2006,东仓家族) 19. 光明日报《囊谦的初见》(2018,藏族比例、寺院僧尼) 20. 青海省人民政府网《中共囊谦县委书记石大存:囊谦县推进农牧业高质量发展的实践与思考》(万亩基地、三黑一红) 21. 青海省人民政府《青海囊谦:一粒黑青稞 一条致富路》(2026-04-11,黑青稞产业、非遗大县) 22. 中国县域经济报《囊谦芫根变身"富民根"》(2026-09,芫根分红数据) 23. 囊谦县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公报(第一号)(常住人口、民族人口) 24. 玉树州囊谦县水土保持规划(2020—2035 年)(地形、气候、水文、扎曲河数据) 25. 青海日报《江源焕新启华章》(2026-01,囊谦支线机场、高速规划) 26. 青海省交通运输厅《关于省政协十三届四次会议第 2026153 号提案答复的函》(2026-08-13,农村公路、西丽高速、S315/S224) 27. 百度百科"囊谦县"词条(面积、建制、GDP、矿产、鸟类、脱贫口径) 28. 新浪新闻《囊谦赞普博物馆与东仓家宅探访》(博物馆、碉楼见闻) 29. 腾讯新闻《【人文囊谦】青海囊谦风景之峡谷森林》(娘拉乡、白扎林场、郭尼达桑多) 30. 中共囊谦县委办公室微信《囊谦风景之湿地温泉》(16 处温泉名录)